桌子上的众人面面相觑,这女人也太彪悍了吧?
“你们干吗这么看着我?难道我的建议不好吗?我觉得挺好的啊。”夏清梦看到所有的人都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抬起头茫然地问道。
“不错。可以考虑。”林修然喝了口茶,噎下刚才没来忘记咀嚼就吞咽下去的糕点,说道,“你们慢用,我还有些事,要先出去了。”
今天早上,调派来支援他的最后一组人马飞到尚海。刚才林源打来电话,他们已经赶到了位于半山的豪华别墅,和林源他们汇合了。
豪华的棕色真皮坐椅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手里一叠从尚海那边传真过来的新闻报道,眼里的阴厉越来越浓。
最后‘啪’地一声,将手里的纸张都朝着面前的大理石茶几摔了过去,将放在上面的一个盛满温开水的玻璃杯也给碰倒了。
玻璃杯砸在光亮可鉴的大理石地面上,‘砰’地一声摔地粉碎。杯子里面的水脱离了束缚,欢快地四散逃逸。
隔间的漂亮女秘书见到这边的情形,赶紧跑过来蹲下身子收拾地上的玻璃渣。在她弯腰的时候,上身的黑色小西装向上拉扯,黑色短裙向下拉扯……
她知道,她的老板喜欢自己这样。
当然,任何男人都不会拒绝这样的诱惑。
“滚出去。”钱浪扫了女人光溜溜的嫩背一眼,出声骂道。这个时候,他做什么都没有兴致。
秘书虽然心里委屈,却也不敢忤逆,赶紧站起身子退了出去。
“这群废物。”男人在一百多平方的大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气愤地骂道,“韩伟这个蠢货,惹谁不好?偏偏去惹楚家的女人,真他妈脑袋进水了。”
想起那个女人狠辣的手段,钱浪就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收紧,像是漏跳了好几拍似的。正琢磨着如何向那个男人解释,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没想到大办公桌上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而且是自己的私人手机。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钱浪叹气着说道,赶紧走过去接通了电话。
“哈哈,楚铭,你好。好久不见,还真是有些想你了。是不是有什么好项目要照顾我啊?”钱浪笑呵呵地对面的人寒暄着,假装自己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
“钱浪,你别给我装蒜。尚海那边的事你会不知道?”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清冷的声音。
“尚海?尚海什么事?楚兄弟,你知道的,我在尚海没有太多的业务,所以平时也很少关注那边的消息。”钱浪一脸迷茫地说道。
“我不管你知道不知道,我不妨和你直说吧,你那个娱乐公司欺负了我妹妹,我让人抹黑了你们的艺人,你有没有意见?”楚铭霸气十足地说道。
“是吗?有这种事?那群王八糕子,竟然敢欺负咱妹妹。我饶不了他们。楚兄弟,你别生气,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道。你说吧,是谁?我去废了他。”钱浪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幅和楚铭同仇敌忾的架势。
“是韩伟。至于怎么处置他,这个不劳你费心,我自然会有办法对付他。钱浪,你知道,我楚铭就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平时当做宝贝一样地捧着。宁愿我自己受人欺负,也不愿意她受到一丁点儿委屈。你那个破公司欺负别人我不管,但是欺负了我妹妹,这件事我和你没完。”
钱浪苦着脸说道,“楚兄弟,就算我有再多的胆子,也不敢欺负咱们家的小公主啊。别人我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吗?咱们那圈子里,你宠爱妹妹是出了名的。这样吧,我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给我一点儿时间,我去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向你解释,你看这样好吧?”
“钱浪,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别给我耍花枪。我实话跟你说吧,你那个破公司要么关门,要么卖给我,我亲自去清洗,以后大家见面后还是朋友。如果你想拖延甚至找人求情的话,那咱们的交情就到此为止。你应该明白,平时我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但是这次涉及到我妹妹,谁来说情也没用。”
楚铭知道这些公子哥都是什么德性,他们那点儿手段在他眼里根本就是透明的。
“我是认真的。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芒音。
钱浪握着手机,脸上的苦笑堆积在一起,都快要溢出来。
现在的楚家可是风生水起,尤其是楚铭,显然已经成为天南行省的一霸!
“算了,给他吧。还能卖他一个人情。”钱浪郁闷地想道。
想想又觉得有些不甘心,毕竟,麦和能够发展到今天的地步,自己也是倾注了不少心血的。
没办法向楚铭发火,钱浪拨通了麦和公司经理的电话。发生这样的事情,麦和管理层是有负责的。他们是最好的出气筒了。
韩伟现在不在自己的别墅,他在一间地理位置极其偏僻的小咖啡馆里。穿着短款风衣,戴着帽子和眼镜的韩伟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没办法,自己现在成了尚海最热门的话题,每份报纸上都有自己的照片。他不得不谨慎再谨慎,不能让自己的行踪曝光。
不然的话,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办法做,还有可能引来记者们的围堵。
韩伟漫不经心地搅拌着杯子里的拿铁咖啡,却没有心思去喝一口。转过头从玻璃橱窗看向外面,却在对面的一幢大楼上看到了楚湘湘给一家珠宝品牌代言的巨幅广告牌。
“**。”韩伟恨恨地骂道。对面楚湘湘的海报让他觉得像是吃了只苍蝇般的难受,想让服务生帮他换个位置,但是想起今天来的目地,又取消了这样的打算。
不一会儿,一个华夏人和一个身材高大的欧洲人走了进来。他们的视线在咖啡馆扫了一圈,便向韩伟这边走过来。
“韩伟先生吗?我叫罗明阳,他叫凯瑞,我们俩是小姐派来帮助你的。你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华夏人坐在韩伟对面,小声对韩伟说道。
坐在他旁边的欧洲男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罗明阳的话。
“好。”韩伟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档案袋,说道,“把她给我绑起来,然后送到照片后面的那个地址。”
“没问题。”罗明阳接过照片,和他的搭挡凯瑞一起离开了。
解决了一桩心事,韩伟心情愉悦地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
“臭**,不是喜欢曝光吗?我非把你的衣服给扒光,把你的裸照寄到尚海所有的报社去。”
谭凯和林修然一样,开车的时候不喜欢系保险带,而且将车子开的飞快。
其实,这是两个很不好的习惯。谨慎慢行,是对自己和他人生命的保障。而系上安全带,更是给自己的生命买了一份保险。
只是,这些在他们身上不适用。对于随时准备跳车的他们来说,一个保险带无疑是一生催命符。
车子在莽沧山的山脚下停下,林修然和谭凯俩一起下车,跳下山坡,向紧挨着莽沧山的海边跑去。他们见面的地点就是哪儿。
林修然见到女修罗的时候,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