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修然的面前,她的防线本来就如此脆弱,又能抗拒到什么时候呢?
终究是要给他的,又怎么能逃的开?
林修然感觉到苏明月情绪的变化,她一直紧绷的身体突然间酥软了下来,一直在推拒的双手突然间搂着了自己的腰,那紧闭的小嘴也随之打开了……
这是一个让老天爷都嫉妒的女人,也是一个足以让全天下的男人为之疯狂的女人,她能够让温柔的男人疯狂,也能让疯狂的男人变得温柔,不忍心过重的折磨她,让她感觉一丝不快……
天气预报难得准确了一次,窗外的天空还真的下起了雪,零零散散的,没有结成大块的棉絮状,却非常浓密,满天飞舞,如满世界的银光。
随着两人的爱情交融,苏明月身体那天然的体香味也挥散的快了起来,如丝如缕,淡淡的让人痴迷不已,挥散在空中,聚少成多,直到塞满整个房间……
整个屋子里都是苏明月体香的味道,两人像是围身在开的正灿烂的花丛中欢爱一般。
为了赏雪,窗户一直没有关上,林修然一边趴在苏明月身上运动着,一边欣赏着这漫天飞雪……
这么骄傲的女人,终于被自己征服了。
两人的身体搂抱在一起,靠在床头,享受着极度欢乐后的温馨,雪越下越大,大团大团的雪花如同棉絮般飘落,有的还能从窗户飞到屋里来,落在了杯子上,浸湿了一小块,两人却浑然不知。
“修然。”苏明月痴痴的看着外面的美景,轻唤着林修然的名字。
“恩。”林修然低着头,难道又要来了?自己还没准备好呢……
“我知道这是命运,我无法逃避,也不准备逃避,更不会后悔,这是早就注定好的,可是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到了天南行省,我们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好吗?”苏明月转过头看着林修然,心里沉沉的叹息。
她的心愿便是将林氏集团发扬光大,完全爷爷奶奶对自己的嘱托,如果被爱情占据了身体,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将林氏集团发扬光大的决心。
深吸了口气,林修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为难的说道,“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我们已经……如果不给你一个名分,那我们刚才的行为岂不是……”
“修然……答应我……”苏明月虽然身体慵懒的像只小猫一般蜷缩在林修然的怀里,不过脑袋却恢复了清醒……
林修然没有答应,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对你太残忍了……”
“林修然,答应我!”苏明月固执的说道。
“不行。”林修然摇了摇头。
“为什么?”苏明月有些生气的问道。
“因为……这不能是最后一次……”林修然色眯眯的看着怀里的苏明月,附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她立即脸蛋粉红,眼睛快要滴出水来了……
苏明月无奈的说道,“好吧……但是……今天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西城区是天南行省下辖的一个区,距离市区大约有三十里的路程,位于天南行省和江海的交界处,这里是大片的田野和稀少的农屋,一般在政府修路的时候,两边的建筑物都会全部拆除。
有几间侥幸留下来的,也破落荒废了下来,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没有几个人能安心的住下去,倒是偶尔能看到汽车修理厂或者饭店之类的店面,还在正常的运营着……
今年的雪下的格外的大,路上的雪都被汽车碾碎了,水渍还没来得及干枯,又遇冷重新结成了冰块,车子走在上面都打滑,一个个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了什么事故。
一辆面包车行驶在从天南行省通往江海的道路上,行驶至西城区,在一处偏僻的路口停了下来。
有人小声招呼了一声,于是便从大面包车下来一行人,一个个穿着黑色的大衣,脑袋上戴着帽子,虽然都已经足够小心了,但脚上的皮鞋踩的地面上,还是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有人用音调古怪的话小声的抱怨,无疑说华夏的天气寒冷之类的话,被人呵斥了一顿后,便没人敢说什么了,一个个的沉默着走上那条被白雪覆盖的道路。
郭连山将身上的皮衣裹紧,又将脑袋上的皮帽朝下压了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这群N国鬼都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这才暗呸了一声,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前面带路。
郭连山是这群N国仔的接头人,他们在郭家庞大势力网的掩护下从水路偷渡到了这里,又通过渔船抵达了西城港口,一路上小心翼翼的,这才把这群桀骜不驯却又语言不通的家伙带到了目的地。
接应这群家伙让郭连山很是郁闷,先不说其中的危险性,最近一段时间,整个天南行省的丨警丨察跟疯了一般,满世界的抓人,甚至就连军队都出动了,还有无数的明装暗哨,想掩护他们的身份实在是耗尽心机。
这群家伙一个个的都无法无天惯了,还极其的不配合,郭连山让他们吃了几次苦头,才把他们嚣张的气焰压了下去。
不管你在大洋国那个地方如何嚣张跋扈,来到了华夏,是龙就得盘着,是虎就得卧着,不然,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如果不是为了大少爷,哪里用受这样的罪啊,郭连山恨恨的想着,不过,也想把这件事情办下来,毕竟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郭连山没有走大路,而且走上了一条被积雪覆盖的小路,这下子后面的那群N国人又一次骂骂咧咧的起来,看上去白雪皑皑落脚处却踩了个空,还带出一鞋子泥水。
“都他妈的闭嘴!给我小声点!”郭连山大声骂道,倒也不会被人听到,在这深更半夜,天寒地冻里,怕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吧。
有听得懂华夏语的N国人把刚才郭连山说的话用N国语翻译了一遍,然后那些N国人狠狠的瞪着郭连山,目漏凶光,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了。
顺着这条荒野的小道一直走着,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个池塘边,池塘的边沿是一栋二层独立的小楼,郭连山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铁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然后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目光阴冷的盯着他们。
此人正是被全国通缉的周远洋!
“这大冷天的,周大哥没在被窝里躺一会儿?”郭连山一脸笑意的说道,他可以无视后面的那群N国鬼仔,但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得尽量的保持热情,不敢有丝毫的无礼。
俗话说,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这个周远洋就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手里的案子多如牛毛,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