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从屁股推到后背的时候,总是感觉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湿气无法从咯吱窝的淋巴处排泄出来,那么所做的努力便前功尽弃……
微微犹豫了片刻,林修然伸手进苏明月的衬衣里面,准备解开她的内衣……那几条内衣带子实在是个累赘,也不知道那些女人为什么穿的这么麻烦……
如今近距离的接触苏明月的身体,林修然微微有些愣神,或许是因为流了不少汗的缘故,那浓郁的香味都把人熏醉……
要是跟她做些激烈的运动……这香味究竟能诱人到什么程度?
将内衣的纽扣解开之后,林修然又把内衣带子推到了一边,再次隔着衬衣帮她推拿按摩。
通过推拿按摩的方式把苏明月体内的寒气驱逐出来,这是一个很有效的方式,当然,前提是你有足够的功力……
林修然亲自指导佣人煎了药,用汤勺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喝下,然后帮她盖上被子,就安静的坐在旁边,等她醒来……
苏明月是晚上才清醒的,当她揉了揉有些发懵的脑袋,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到林修然一脸笑意的望着她,“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明月看着林修然,说道,“我是不是感冒了?之前就感觉到头晕脑胀,也没当回事,没想到蹲在地上一会儿的时间,突然就站不稳了……”
苏明月说话的时候,用手掀开了杯子,感觉身上出了不少汗,黏黏糊糊的,非常难受,伸手摸了一把,一下子就摸到了那两团伟岸的粉肉,心里顿时一惊,内衣怎么被解开了?
是不小心蹦开的,还是被林修然解开的?
林修然看到她在被子里的动作,却也不愿意解释什么,就等着这个聪明的女人自己慢慢想吧,笑着说道,“不仅是感冒,你的身体还存在着不少隐患,比如说,最近饮食不规律,操劳过度,还有……内分泌功能紊乱……”
“怎么……这样?”苏明月不知道自己如何跟林修然谈论女性的内分泌功能紊乱的问题,可是她又实在想知道会造成这样的原因……
按照以前的规律,三天前就应该来大姨妈了,可是直到现在还没有来,难道这就是内分泌功能紊乱的问题?
“你最近是不是要来大姨妈了?”林修然深吸了口气,摆出一副我很正经的模样朝着苏明月问道。
他知道,如果自己的眼神和表情稍微有些不对劲,苏明月就有可能因为羞涩拒绝回答自己的问题,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苏明月……
“恩……”苏明月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几天你操劳过度,又没好好的休息,饮食不规律,导致经血淤积在小腹,这几天你肯定觉得小腹很胀吧?即便没吃东西,也觉得肚子饱了,不想吃任何东西,对不对?”
不等苏明月回答,林修然就接着说道,“我已经帮你开了药,又替你推拿了一番,驱逐了你体内的寒气,休息两天,注意保养,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今年应该才二十三岁吧?”
“嗯……”苏明月努力的将被子朝上啦,想将脑袋躲进被窝里面去……
“唉……我们村的女人,二十三都是孩子的妈妈了,你怎么还是个处丨女丨啊……得努力……”林修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苏明月,“……”
不知不觉间,林修然在天南行省也住了五六天了,李老爷子死亡的案子仍然一筹莫展,虽然有了固定的目标和怀疑的对象,但怎奈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
苏明月脸上的忧色也越来越浓,如果爷爷的遗体火化了的话,即便是以后找到证据,恐怕也会变得死无对证,这样的结果是苏明月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林修然,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如果在找不到蛛丝马迹,我就只能强来了,直接去丨警丨察局报警,申请验尸,李家的名誉不在是我考虑的范围。”苏明月脸色解决的说道。
如果苏明月真的这样做的话,肯定会成为李家人排挤,怒视的对象,如果李老爷子泉下有知,相信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李家,不仅仅代表着一个人,而是好几代人心血和荣誉。
“放心吧,最迟明天,我会帮你找到答案的。”林修然看着苏明月说道。
“你想到办法了?”苏明月想起那天在风雨中林修然和疯乞丐对战时候所展现出来的身手,心想,如果能用暴力解决,也未尝不可。
“努力试试吧,实在不行就严刑逼供。”林修然一脸认真的说道。
暴力,是解决问题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途径。
在外面说话不方便,难保哪个佣人已经被姜丽收买了,两人就走进了苏明月的房间。
前两天天南行省一直在下雨,今天的天气好不容易晴朗了起来,天空中挂着一道五彩斑斓的彩虹,两人就坐在苏明月卧室的阳台上喝茶,脸上被七色彩虹照耀的五彩斑斓,跟童话里的情景一般,唯美而又梦幻……
苏明月看着万里无云的晴空,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外公出殡的日子快到了,可是关于外公的死因,她还是一无所知。
虽然她怀疑二舅和二舅妈跟爷爷的死有关系,但终究拿不出证据。
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明月,我们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你二舅二舅妈,你最关心什么?”林修然看着苏明月笑着说道。
“最关心什么?”苏明月微微思考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遗产!!”
“对。”林修然笑着点了点头,“就是遗产!老爷子去世,你二舅最关心的就是遗产!或许我们可以从遗产上找到突破口。”
苏明月说道,“经你一提醒,我忽然想到一个人,张律师!”
“张律师是谁?”
“张律师是李氏集团常用的律师之一,平时爷爷有什么事情,都会找他过来,平时很受爷爷的信任。”苏明月疑惑的说道。
“如果有遗嘱,那么这个张律师一定知道些什么。”林修然笑着问道。
苏明月点了点头,“你打算怎么办?”
“严刑逼供!”林修然的声音冰冷了下来。
张明是天南行省有名的律师之一,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模样,他自己开着一家律师事务所,兼职老板和首席律师。
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正忙着看手机的案卷时,秘书进来汇报道,“张律师,苏明月想见见你。”
“苏明月……”张明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思考了片刻,说道,“就说我不在。”
他这一段时间,对李家的人实在过敏,能避开的就尽量避开。
“是……张律师……”漂亮的女秘书朝着张明抛了个媚眼,问道,“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张明暧昧的笑了笑,“晚些给你打电话。”
“好的……我现在就把他们赶走。”女秘书关上门的时候,偷偷丢过来一个飞吻……
张明被挑拨了心痒难忍,这个女人,还真是个妖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