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凡的丹田,就像是石化一样,无法正常的运转,这种没有真气支撑,身体羸弱的感觉,他好多年都没体验过了。
翌日
房未升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想来有颜美玉这道催命符在,他们母子俩一晚上肯定都没怎么睡好。
“林大哥,待会儿我直接去找颜美玉,你替我拦着点。”
房未升冲里指了指正在收拾屋子的房妈,他想了一整晚也没想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思来想去,还是只能自己去“新楼”打工,至于把药本交出去,这一家子压根就没想过。
林凡当然明白房未升的心里在想什么,当即摇了摇头,否决了他这个想法,“虽然我没去过那新楼,但听昨天房妈提了几句,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
林凡犹豫起来没说话,其实他心里还有另外一种猜测。
既然颜美玉想要的是药本,那就算房未升去了“新楼”打工还债,对方还是会找别的借口来为难房家,逼迫他们交出药本。
九房县地段最好的位置,平地升起的一座三层小楼,如果放在天海市,这小楼里住的人顶多也就是个小康水平,但放在这人均贫困线下挣扎的九房县,这栋三层小楼,可就代表着富贵二字,好事的老百姓还特意给这栋楼取了个雅号“保平居”。
曹保平听到这个名字,十分高兴,觉得以自己的名字来称呼这小楼,这是大大长脸的事情,只有像房未升这种底层人民的心里才明白,居在他们这儿的读法谐音是猪,保平居很明显,就是保平猪的意思。
每次看见曹保平冲司机吆喝着送他回保平居,周围的人都会偷笑几声,看那样子就像是自家养的猪回栏了一样。
此时,保平居内,曹保平粗短的手掌正在颜美玉光滑白嫩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后者脸上露出一丝恼怒的表情,但在对方看向自己时,立刻掩饰了起来。
“这次那房老婆子还是不肯把药本交出来吗?”
曹保平发问,在他身前的桌上,摆着七本封皮完整的书,书页已经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如果房妈在这的话,就会发现,这些泛黄的书籍,正是其他几家的药本。
“亲爱的,你这几年一直都在找这种破药书,它们到底有什么用处啊。”颜美玉魅惑的伸手搭在曹保平的肩上,眼神斜瞟着桌上的药本,试探问道,她已经打听了好几次这些药本的用处,每次对她百依百顺的曹保平一听到这件事,头就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怎么也不肯说实话。
果不其然,曹保平一听到对方打听起药本,正了正身子,把颜美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了下去,打着哈哈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些药本对我没什么用处,就是小时候存了这个念想,就想收集起来玩玩。”
说吧,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收起桌上的几份药本,用丝绸将每一本书都裹好,放进了床头的柜子里,锁好之后,把钥匙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还专门看了眼,确认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哼。”
颜美玉看见曹保平像供祖宗一样的供着那几本书,气的起身就往外走。
“美玉,这才刚回来,又要干嘛去呀”曹保平一看对方有些生气,立马小跑几步到了对方身边,一脸温柔的问道。
颜美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答,“我不是得给你去找那些宝贝药本吗,今天房老婆子再不还钱,你就又可以多得一本药本了。”
听到房妈那边的药本,曹保平眼神都亮了起来,有些讨好的揉着颜美玉的肩膀,“嘿嘿,那你快去吧,记得多带几个人,别伤着你,那老婆子发起疯来可凶的很。”
“什么破玩意儿,看的比我都还重要。”
颜美玉见对方压根儿就没有拦着自己的意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自己还得借助他的权势在九房县立威,虽然有些恼火,但还是跨出了大门,准备前往房家要债。
当然,这次她足足带了八名壮汉,都是曹保平暗地里雇来收债的,满身腱子肉,相貌凶恶,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打算收不回来钱,就把药本抢过来。
“未升,你带着这些东西快走,颜美玉那婆娘要是来了,我来对付她!”房妈将一大袋行李递到房未升手上,打算让他去别处躲两天,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不,我不走!”
房未升把行李用力往地上一扔,薄布制成的行李袋本就不怎么牢固,被他这么一扔立刻散了开来,衣物用品掉落一地,最中间包裹着的还有那边角泛黄的药本。
“呀!你这死孩子怎么不听话,现在是逞能的时候吗,待会儿颜美玉那婆娘来了把你抓到“新楼”去,你还有活路吗!”房妈生气地往他脑袋上一拍,蹲下身子收拾起地上的行李来,林凡也在一旁帮着捡拾。
正巧,药本就在他跟前,他一伸手就拿了过来,忍不住内心的冲动,翻开了第一页。
但愿世上无疾苦,宁可架上药尘生。
几个铁钩银画的刚健毛笔字赫然印在药本的第一页,区区十四个字却写尽了当年为医者的宏愿。
这几个刚健的字体虽然是印在一本有些泛黄的书册中,却给人一种老者长诉的亲近感,林凡正想翻开第二页,却被从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一把将药本给抓了回去。
“你这家伙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偷看我家的东西,真是不知好歹。”房妈被房未升弄急了眼,怼着林凡就是一顿训斥,后者还不敢还嘴。
“呦,瞧你们家这样子,是要出趟远门啊,怎么走的这么急匆匆的,也不通知邻居一声呀。”
颜美玉双手抱着臂,站在房家门前微微隆起的小坡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
几个负责催债的大汉则围住了他们家,粗暴的从房妈手里夺过那袋行李,递给了颜美玉,房未升试图反抗一番,却被一名大汉推倒在地上,从他怀里拿走了那册药本。
“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你们就敢抢东西,那是我当家的压箱底宝贝,你们要是敢拿走,我们房家绝对不会罢休的!”
房妈一见药本到了颜美玉手里立刻着急的大声嚷嚷起来,冲上去想要把药本抢回来,被颜美玉身前的打手给拦了下来。
“我说房婆娘,你是不是缺男人缺的连脑子也糊涂了,说好了今天连本带利还给我五千块钱,可我一来这却看见你要跑,这是什么意思,当我颜美玉的钱好赚,以为跑了就没事了吗!”
颜美玉得理不饶人,满意地翻了几页手中的药本,发现记载的全是些她看不懂的中药名后,便没了兴趣,也不知道曹保平为什么会对这东西如此感兴趣。
“怎么样,你现在只要能拿出五千块钱来,我立马把这东西还给你,否则,这药本我不仅要拿走,你儿子也得去新楼干活!”颜美玉沉声道,她最喜欢看那些妻离子散,人财两空的场面,要是房妈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在她面前大哭起来,那就更是再好不过了。
她一说完,几名打手扑上去抓住了房未升,架着他走到颜美玉身边。
“你妈长的不怎么样,你这小子倒是被她养的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