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杀害老爷子的人就在我面前,我一定要杀了他!”古子凡拼命想挣脱开林凡的束缚,气喘吁吁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你现在杀了他,就不可能查出幕后的黑手,也许宣家还有人会被害,也许宣玉宣威他们也会被杀!”林凡大吼道。
在宣玉他们的安慰面前,古子凡终于冷静下来,他知道林凡说的没错,只要半山居里的内奸没有被查出来,那无论怎样的布防都形同虚设,敌人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夺走宣家人的性命。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先回半山居,把情况和宣玉说一下,然后咱们再来商量复仇的计划。”林凡沉声道,他的算盘更大,他要把那根隐藏在赵无四身后的“线”全都给扯出来,一网打尽。
乓啷
宣玉愤怒的把房间里摆放的青花瓷花瓶摔在地上,“父亲当年就不该放这赵无四出狱,我就知道他会是个祸害!”
林凡回到半山居给宣玉讲述了自己这一次去找赵无四的经历,并且将自己的猜测也说了出来,后山的碎石和被赵无四震裂的鹅卵石一左一右摆在他面前,两块碎石断裂处的纹理都一模一样。
“宣子,让我过去杀了这家伙,替老爷子报仇!”古子凡站在宣玉面前,整个人都处于爆发的边缘。
宣玉强忍住内心的悲痛,拍在古子凡肩上,“就像林凡说的一样,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要忍,要挖出潜伏在宣家的内奸,还有站在赵无四身后的势力到底是哪方,我们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没错,只有揪出幕后的黑手,才能告诫宣老爷子在天之灵。”林凡附和道。
芳草堂
林凡又一次来抓药,和李老聊了半天之后,满意的走出了店门,这是他这个月第五次来抓药,都是为了配置小赤丸,自从上次半山居一别之后,宣玉就彻底进入了追查凶手的状态,没有告诉任何人碎石纹理的事情,包括他的亲弟弟,宣威。
“这次配置的小赤丸,应该足够用到突破了。”林凡看着手中一大扎的药材自语道,从一个月前他就隐隐有感觉自己的天阳心法快要突破第三层,所以才会消耗如此多的小赤丸。
赵雨墨和方可欣都不在家,林凡盘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房门和窗户都已经被他锁死,十三枚小赤丸摆在他面前的油碟碗里,散发着阵阵辛辣的药香味。
虽然天阳心法突破在即,但林凡却始终无法成功突破到第四层的境界,两者之间就像是隔着一层薄纸,需要外力去捅破它。
小赤丸,就是林凡选择的外力。
这药丸本就是他师傅专门为了他身体里的寒毒调配的,药性霸道猛烈,又与天阳心法相呼应,最适合突破时使用。
“一次性吃下十三颗,恐怕老头自己也没试过吧。”
林凡用手捻起一颗放进嘴里,咽了下去,一股辛辣的灼热感立刻从胃里涌了上来,丹田部位开始发热。
忍着不适,林凡一鼓作气将剩下的十二颗小赤丸一口气吞了下去,顿时,一股常人难以忍受的灼烧感从他的胃部蔓延到全身,才一刻功夫,他的周身就已经被汗渍浸湿,整个人狼狈的像是从水里刚捞起来一样。
而他依然一动不动地盘坐在床上,双手外翻结出一个古怪的内家功印记,一次又一次冲击那如纸薄的壁障。
两小时后
“噗”
一口浊血喷出,林凡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连动一下小拇指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
虽然很累,但林凡还是开心的笑出了声,经过两个小时像在火海中煎熬的痛苦之后,他终于戳破了那层纸薄的屏障,成功练成了天阳心法的第四层,身体中的寒毒也在这次突破的过程中得到了压制,距离自己肃清寒毒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对了,刚好可以试一试老头每次都会用的压脉法。”
在床上躺了片刻,林凡终于恢复了些力气,又想起一件事来,对准自己的胸前连点数下,又在左右手大臂处各点一下,身体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寒意终于彻底消失。
感觉到身体里的变化,林凡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这天阳压脉法果然有用,虽然不能根除寒毒,但却能将毒素全都禁锢在皮肉里,至少感觉不到那股寒意了。”
做完这一切,林凡爬下床,将汗透的床单扔进了洗衣机,又进去洗了个澡,围了条浴巾在腰间就走到了客厅。
赵雨墨她们出门逛街,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回来。
“嗯,这次的衣服都很好,那家店里的全是新款....”
才刚坐下,林凡就听见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他急忙想站起来躲回屋子,谁料他刚出浴室,脚上的拖鞋还有些湿滑,如此匆忙地踩上去,脚上一滑,一个趔趄,林凡整个人重心不稳的正面朝下摔在地上。
这一跤摔的不轻,连头也在地上撞了一下,最主要的是,他腰间的浴巾被这一摔,散开了....
“我们....”
当赵雨墨和方可欣进门时,就看见趴在地上狼狈的林凡,连手里的购物袋都惊讶的掉在地上。
“咕....”
林凡觉得自己的脸已经没了,根本不敢转过头看两女的表情,默默地在地上摸索起那截散掉的浴巾,试图把这丢人的时刻遮起来。
“啊,变态!”
看着眼前“白嫩”的屁股,方可欣尖叫着捂住自己的眼睛,林凡则是两只手抓住浴巾不让它滑落,用人生当中最快的速度跑回了自己房间。
乐极生悲,林凡此刻总算是明白这个词语的意思,突破了第三层的天阳心法,却让自己光辉的形象在两女心中崩塌,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要不要出来吃饭。”
到了晚饭时间,方可欣敲响了林凡的房门。
“额,我还不饿,你们先吃吧。”林凡犹豫不决的在房间里回答,其实他已经饿的肚子咕咕叫了,但“脚滑”事件让他怎么也不好意思出去面对几人。
就听见门外穿来方可欣憋笑的声音,她又敲了敲房门,“别装矜持了,雨墨姐姐说了,她在医院里看病人的屁股看的多了,不差你这一个,快出来吃吧,我们就当之前什么都么看到。”
“。。。”
林凡的脑门上出现三根黑线,最终还是打开了房门,在方可欣颇有寓意的笑容里走上了饭桌。
“快吃吧,一会儿菜都要凉了。”
赵雨墨招呼了一声,脸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和方可欣那贱兮兮的调.戏笑容完全不同。
“果然,雨墨同学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林凡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只能希望赵雨墨能遗忘掉自己的屁股。
“对了,之前赵国那个病人是你负责的吧。”吃饭的间隙,赵雨墨突然问了一句,又补充道:“前两天有人发现他死在病床上,死因据说是断臂处的细菌感染,因为你是负责主治的医生,所以可能还得去一趟医院,警局那边和医疗监察协会有些事情要问你。”
“什么?”
林凡有些惊讶,赵国是他一手负责治疗的,虽然断肢不容易恢复,但也不至于因为小小的细菌感染就导致病人死亡,他自己自己对于创口的处理还是挺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