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下又有谁知道,当年韩家关你禁闭,你却要私逃明华市去陈青山,却是我心如刀割之中,秘密的把你从韩家老宅带出来,又把你送离了洋城地界。
最终只能亲眼目送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去找她最心爱的男人。
巍巍洋城我为王,可是这样的权势财富和拥有的一切,却让我不能拥有自己一个心爱的女人。
看着你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视线之中,远离洋城之外,你可知曾经看着你背影的我,心就像是被万箭穿心一般的痛楚。
那时候的我很清楚的知道,想要留住你,一个念头就可以。
可是留住你的人,我却留不住你的心,你的心终究不在我这里。
我是那么的爱你,甚至可以选择留住你的人在洋城陪我一生,陪我一起终老!
可以那样做也只会让你恨我一辈子。
思来想去,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到你每天忧愁思虑,选择放任你远去寻找自己的爱情和自由。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不去伤害你,为你做出的最后一次呵护,送你去千里之外的心爱之人身边。
与你留下这最后的情分在你我的心底,这些年来,我甚至都没有为难过你们韩家一次。
就算是至死都没有忘却你,就算是背后让两江商会设计去杀了你心爱之人陈青山。
这一切,也都是在你死后多年,你受苦受罪,又早早病逝,我为你不忿,为你叫屈,不想看到你这样逝去,才想为你报仇,只因陈青山没有照顾好你。
接下来余生之中,我一直都在享受孤独,享受想你的每时每刻。
从此后到现在已经多少年,我的世界之中再没有你,可是我的心里无时无刻不是你。
我想她了!
怎么叫想?
想就是,世上人来人往。
听到很多人说话,但是想听的,只有她的声音。
遇见过许多面容,但是想见的,只有她的笑容。
如果这样,那就是想了。
那我想她了。
哎,想她了!
此番我去了黄泉,见到我想了这么多年的你,那时候你身边或许还有陈青山陪着。
你或许会将我视为仇人,早已经忘了我对你的深情过往。
站在人间巅峰,享受万般荣耀,作为王族家主,已经拥有无数人想都想不到的财富权势和地位。
可是现在一一回首,却发现自己所爱的人得不到,心中谋划的宏图也残败。
此刻唯一的血脉,更不知女儿身在何处,是生是死!
最终,这位王族谢家的家主手中剑划过了自己的脖颈,鲜血喷溅染红了面前的地面。
冷清半生,傲视半生,更是充满了荣耀与荣光的一生,在最后的溃败,最后的一剑中,彻底结束。
一代枭雄,就用这样的方式终结残生。
等到谢千秋再无生机的倒地后,北疆战将中的其中一位从一侧,把陈东阳留下来的老将军龙铁剑拿了出来。
铁剑横着,被他两手捧在齐眉位置,此时已经站在了五大王族的死尸面前。
看看这些身前荣耀齐天,死时悲惨无比的王族之人,战将又侧头看了一眼极远处那一座由死尸堆积起来的山。
这铺天盖地的百万王军尸体就这样安静的堆积在那,等待着最后的善后处理。
此时的战将仰头向天,声音回荡天地:“陈老将军!
北疆六万三千同袍,你们的仇今天我们给你们报了!
愿老将军九泉之下瞑目安息吧!茫茫北疆铮铮傲骨,北疆军再无耻辱,再无人敢挑衅!”
随着话语落下,几十万北疆军精锐军各个都是面目赤红!
第720章
“长平之战把酒问苍穹,白发年年为谁生?
曾经挥师数十万,精英:强将手下无弱兵。
有我在军中,阵前何人敢逞汹?青鬃马上挽长弓,驰骋:天昏地暗好大风。
淝水之战铁血生涯中,天下谁敢与争锋?
风风火火几十年,匆匆:立下多少汗马功?神勇今倍增,大难之秋又驰骋。
排山倒海杀敌声,隆隆:惊醒心中百万兵。
官渡之战何日荡冠仇?冲天怒气贯斗牛。
忍辱含垢多少事?堪羞:羞与鼠辈共神州!拼将少年头,纵死不令万事休。
雷霆万钧对天吼,泰斗:打遍天下无敌手!
赤壁之战东吴精兵广,西蜀多强将。
同舟共济谱一曲,绝唱:千百年来犹回荡。
饮酒中军帐,既生周瑜何生亮?天下无人出其上,狂妄:长江为之翻波浪。”
此刻,独属于北疆军的战歌雄浑嘹亮,带着沧桑之音,被几十万将士同一时刻唱起来,声传百里!
与此同时,几十万军手中枪冲天,纷纷鸣枪致敬!
站在最前的那六位北疆战将,就站在白首山上,一起弯身行礼,将带来的北疆烈酒烧刀子,大碗泼洒在地上。
以此祭奠前一任统帅陈老将军。
只是,现在横扫王族,八荒六合再无敌手,北疆军气势冲天!
而到现在为止,作为北疆至高统帅的陈东阳依旧消失无踪。
这几位战将都在心中默念着自己的王,此时又身处何地。
这千里奔赴而来的热血儿郎,还在期盼着等您再次归来!
此时距离洋城数千里外的无名连绵大山中,天气变化极快,此时已经从天而降瓢泼大雨。
在一处群山之间的悬崖深谷之中,在这样的连天暴雨下,陈东阳的身影,正站在此地,身形挺拔如剑,气势如同山岳。
这时候的陈东阳手中剑向下横着,剑锋正对着地上的一个人。
谢无双此刻正瘫在地上,倾盆大雨将她淋透,高高在上的无双天骄,此时变得狼狈不堪。
那战甲白袍也已经在之前的狂暴战斗中碎裂不堪,被雨水淋裹在身上。
此时的无双天骄,以往那双魅力的眼睛一片死灰和绝望之色,倒在地上的同时,没有去看陈东阳,也没有去看咫尺之间的利刃,只是看着天空雨幕,呆滞的像是没有了灵魂!
雨水砸在她的眼中脸上,谢无双也是呆滞的躺在泥水之中,丝毫没有躲避的举动。
那眼眶中不断流出来的,到底是泪是雨就没人知晓了。
两天前陈东阳跟蛊祖以悬崖为界,两人开始了数百年来最为恐怖的一场绝世战斗。
最终在绝境之中,陈东阳运出仙剑,飞剑斩蛊祖。
蛊祖是百年之前就已经步入武道十二品大圆满的超级高手。
或者只有一步之遥,就能够超越武道的规则,上升到前所未有的层次中。
陈东阳虽然强大,可终究跟这样活了一百七十年的老怪物是有所差距的。
不过那个蛊祖只是以远古巫术为根本,而且还是用夺舍之术,并不是他的根本,用谢无双的身体。
他的本尊没有出现,占据了谢无双神魂的,也只是蛊祖的百年以来以稀世罕见的蛊虫为根基,修炼出来的一道神魂分身而已。
哪怕这一次被陈东阳御剑斩杀,那也不过是斩杀废掉了蛊祖的一道神魂分身而已。
这样的损伤,没有要了蛊祖的命,但神魂被伤也等于是丢了半条命!
恢复也要漫长的时间,至少现在来看,蛊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是不会再有胆子现身中原。
神魂分身是蛊祖本尊的神魂分化出来的,神魂被灭这可不是小事,连带本尊神魂也不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