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恩,你比薛太平要聪明,也要阴险,不过,对我来说,这些不算什么,我遇到的都是一些阴险小人,也都习惯了。”
“你张口闭口,说洪门罩着我,不就是想把洪门也扯下水吗?但是你别忘了,是你们无耻在前,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符合洪门的宗旨的,所以,你想借由我把洪门扯下来,趁早还是算了。”
“如果你不信,尽管可以试试,我保证你会更丢脸的。”
“你说的没错,我身上的确有洪门颁发给我的国民英雄这个称号,你这么了解洪门,应该知道这四个字代表着什么。”
“你们竟然敢当众辱没洪门的贵宾,而且,不说一声道歉,就想转头就走,你这是无视我呢?还是无视洪门?”
“其实两者都一样,无视我就等于无视洪门,对吗?”
秦承恩面色一变,他之所以要走,就是因为身后的那个高手告诉他,徐然的真实身份。
他身上那个黄缎子,等于洪门最高礼遇。
秦家是有些势力,可是跟后面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他不想留在这里,就是怕惹上麻烦,没想到麻烦还是主动找上来了。
“徐然,你别太过分。”
“我放过你,你就应该知足。”
徐然冷笑背着手,朝他走过来。
“我如果就是不知足呢?你难道还能对我出手不成?”
“只要你一动手,就等于打了侯门的脸,我就算现在将你当场坑杀,你们秦家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你给我听好了,现在马上向这位小姐道歉,另外,跪着出去,否则,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家众人个个目露凶光,这未免太欺负人了。
“少爷,别听他的,我就不信他敢动手。”
“洪门罩着他又怎么样?难道可以让他无法无天吗?只要他先动手了,咱们就有理由还击,到时候一样废了。”
“没错,咱们这么多人不用怕他。”
徐然脸色颇为玩味,好像在说,你可以试试。
薛太平站在一边,一言不发,他能看出来秦承恩对徐然的身份似乎颇为忌惮。
他心里不禁生出了嫉妒,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到这小子的身上。
本来以为秦承恩可以压过他一头,现在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
秦承恩深吸口气,“徐然,你别太过分。”
徐然步步紧逼,“我偏偏就这么过分,怎么了?”
“我数十下,如果你不照做,我立刻动手。”
“以我的身手,在场这些人都是垃圾,包括你身边那位。”
一直站在秦承恩身后,像影子一样的中年人,面色一变,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10......9......8......”
第1512章你真的很吵
徐然真的开始倒数了,秦承恩带来的那些人已经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太狂了,简直欺人太甚。
秦承恩咬着牙,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润。
“徐然,你应该知道我并非怕你,只是不想跟洪门发生冲突而已。”
“你别以为这是你自己的面子,说到底也不过是狐假虎威。”
“而且未免有些拖大,你真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吗?”
从秦承恩的身上突然流露出一股气势,阴森森仿佛来自地狱。
这倒是让徐然有些意外。
看来这个秦承恩一定是修炼了某种魔功,身上才会有这种阴森森的气息。
不过,这种气息非常的微弱,看来,他并没有下苦功夫。
“5......4......3......”
徐然没有理会,继续倒数。
就在秦承恩的保镖,准备动手的时候,秦承恩突然朝唐薇鞠了一躬。
“唐小姐,对不起,今天是我冒犯了,请你原谅我。”
“这样可以了吧?徐然,你给我记着,今日之辱,我秦承恩必定百倍报之,否则,誓不为人。”
说完,扑通一声,他双膝跪倒在地,真的朝门口爬去。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飞扬跋扈,无所顾忌的豪门大少吗?
在海外,那么多强大的组织,都没有压得过秦家,竟然在华夏被人欺负成这样。
当众道歉不说,还要下跪爬出去,简直是把脸面撕下来,丢到地上,还亲自踩上两脚。
薛太平深吸口气,咬牙切齿。
好啊,徐然,你真有种,不过,你用不着我来对付,秦承恩绝对饶不了你。
秦承恩跪着走到门口,然后,爬起来,直接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范东初看着徐然,“徐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等于给自己惹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啊。”
徐然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难道我不这么做,他们就能放过咱俩儿?”
“只是我没想到这个秦承恩还真有种,对自己都这么狠,更何况对别人了,我是得小心点。”
范东初翻了个白眼儿,你才知道啊。
“放心,这件事情我也有份,我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某一个角落打了个手势。
车上,薛太平暴跳如雷。
“这个混蛋,我一定要弄死他,否则,我就不配姓薛。”
“秦少,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就这么饶了他,对于您来说,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
相比于薛太平的暴跳如雷,秦承恩甚至可以用冷静来形容。
“像你这样的蠢货,是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审时度势。”
“我已经说过这个小子身份不一般,他的背后是洪门,你觉得我们能压得过洪门吗?”
“他摆明了,就是要以这个身份来压着我们,如果我不认怂,到时候,他真的会出手,而且,他的本事,我们在场这些人根本拦不住他。”
副驾驶位置上,方才那个中年人,转过身来看着薛太平。
“你屡次跟他作对,能够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他身上的气息非常隐晦,绝对超过地级,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秦承恩冷哼一声,“人贵在识相,面子是很重要,但是跟命比起来,一文不值,既然明知不敌,还要激怒他,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不过,这样一来,就更好玩了,我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一定要玩的尽兴。”
秦承恩脸上的手指印一直还在,但是他的表情竟然出现了一丝疯狂。
薛太平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甚至,不受控制的朝旁边挪了挪,似乎想要离秦承恩远一点。
“秦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我倒没什么,只是若是这件事情传开了,恐怕会影响秦少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