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魏局长你看到了,他要对我欲行不轨,你快阻止啊。”
徐然又伸出一个银针,轻轻刺中东方绝的手肘处,东方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肌肉跳动,握枪的那只手不受控制的对准了自己。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由于视线的关系,没人看到徐然做了什么,只是看到东方绝突然调转枪口,对准自己。
砰的一声枪响。
东方绝瞪他眼睛,艰难的低着头,看着胸口往外冒出大股大股的血。
“你......”
徐然叹了口气,“你罪孽深重,但是能够幡然醒悟,只要好好改造几年,未必不是一位好青年。”
“可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自杀这条路呢?人的生命是可贵的。”
“难道是因为连你自己都不肯原谅自己吗?唉,下辈子投个好胎,重新做人吧。”
砰砰砰。
又是三枪,东方绝仰面倒下,至死,眼睛里面还透着一股想不通。
我为什么会自己开枪打自己?
我的手为什么不受控制的?
只可惜,他永远也不会弄明白。
现场陷入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望着台上那逐渐散开的血团。
而血团中央是赫赫有名的东方家少爷,东方银行唯一的继承人,也是刚刚被评为近十年来,东亚区最杰出的青年。
这么多荣誉集于一身,东方绝想不被人看好都不行。
可是谁能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方才东方绝狂妄的言论,在场的这些人看来,并没有夸张的成分。
法律的确严格,可是却是相对而言。
东方绝是会被送进监狱,可是他们有很多种手段,让他很快就会离开,东方绝自己也说过他并不是华夏公民,而是阿尔国公民,到时候,他们可以走外交通道,将东方绝送回阿尔国。
要不了几个月时间,这件事情就会被淡忘,到时候,他再次回到华夏,没有人会记住他的过去,只会记住他光鲜的现在。
可是谁能想到东方绝竟然自杀。
不,应该不是自杀。
一定是徐然搞的鬼,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他是怎么搞的,没人知道。
东方家的保镖总算反应过来,纷纷亮出武器,对准徐然。
“混蛋,你竟然杀了东方少爷,不可饶恕。”
“赶紧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交代,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是东方绝的护卫,东方绝在他们保护之下,中弹身亡,东方家岂能饶了他们。
而这边,徐然带来的人也冲了上去,与东方绝的保镖对峙。
“都给我住手,我们丨警丨察在这里,你们还敢动手?”
徐然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人退下,他已经占尽了上风,这个时候,也不用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徐然被警方控制住,所谓控制只是派人看管他而已,现场一片混乱,法医刑警四处搜证,可现场的人太多了,取证非常困难。
“报告魏局长,东方绝已经死亡。”
这一点,人尽皆知。
可是,很多人仍旧不相信,为什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方绝真的是畏罪自杀吗?”
“你脑子秀逗了吧,他方才还说自己不受华夏法律制裁,怎么可能自杀?”
“可咱们都看着呢,是他自己掉转枪头,朝自己胸口开枪的,而且一连开了四枪。”
“所以,我才说见鬼了,当时武协的那小子手指头动了几下,会不会跟他有关?”
“如果说跟他没关系,打死我都不信,可关键是怎么证明跟他有关?”
薛仁海一阵恍惚,这场大会,他是举办者,出了命案,他难辞其咎。
而且,死的人又是东方家的少爷,东方家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徐然是主谋,可他恐怕也逃不了干系。
薛仁海看着台上,正在翘着二郎腿,横着小曲儿的徐然,心中却生出一丝胆寒。
这小子做事不计后果,连东方绝他都敢下手,更别说他了。
想起刚才自己指着他的鼻子一通骂,恐怕已经得罪他了,这今后还真的要小心一点。
魏局长一根接着一根抽烟,眼下这局面,他该如何下定论呢?
他可是亲眼看到东方绝,调转枪口对准自己,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就算自己眼花了,难道在场这数百人都眼花了吗?
第1371章有人保他
“各位,请安静......”
事到如今,魏局长必须给一个定论,否则接下来,无法处置徐然。
“我是魏建平,经过我方一番调查,现如今得出以下的结论。”
“我们接到报警,赶赴现场,看见东方绝用枪指着徐然,我便立刻阻止,让他放下武器,不要让事态变得不可控制。”
“大家应该与我看到的一样,徐然率先放下手,并且,向后退了半步,我可以认为他是主动寻求避免这场纷争,不过,东方绝这边反倒上前一步,还说了一些不当的言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现在,我们一直认定东方绝士自杀。”
现场一片哗然,这未免有些滑稽,可是换作是他们,恐怕也只能给出这个结论。
眼前发生的一切与魏建平说的一模一样,毫无二致,他也不存在偏袒任何一方。
可大家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诡异。
“老王,你怎么看就怎么完了,东方绝死的冤呀。”
“你要是觉得他死的冤,可以为他申冤呀,魏局长就在这里,你可以把你自己认为的说出来,说不定东方家还能感激你呢。”
“行了吧,你这个家伙是故意看我笑话,我跟东方绝关系是不错,可是他现在已经死了一切都随之而去,成了泡影,我还郁闷着呢,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花那么多钱了。”
其他人与他的想法也一样,甚至有人恨得咬牙切齿。
只因他们费尽心思讨好东方绝,到头来烟消云散。
人走茶凉,更何况,人已经死了。
所以,他们把内心的怀疑,都藏在心底,一个字也没提,反倒说出一些对徐然有力的证供。
耗费了大半年时间,所有的证据都采集完成,现场也解封了。
一旁的会议室里,魏建平轻轻敲击桌面,而薛仁海坐在对面,面如死灰。
“薛先生,你是这场大会的主办人,出现了命案,总该说点什么吧?。”
“我已经给出结论,剩下的就看你的了,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吗?”
薛仁海是个聪明人,他抬头看着魏建平的眼睛,瞬间明白过来。
“魏局长是想把我推到前面,去当挡箭牌呀。”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东方家岂能善罢甘休?你这个时候把我推出去,岂不是推我去送死?”
魏建平呵呵一笑,把面前的茶水往前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