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你误会了,我之所以有些犹豫,是因为我采取的办法非常危险,可以说九死一生。”
“你精通武学一定听说过,置死地而后生这个说法吧。”
泰日向不知道徐然想说什么,但这个说法他的确听说过。
“没错,我知道很多武者都会有一个瓶颈期,如果想要度过这个瓶颈期,就必须有顿悟,往往大多数人的顿悟,都是在生死之间产生的,这也就是至死地而后生。”
徐然点了点头,“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刚才说过,这些毒素已经与你的身体融为一体,如果想要解开,就必须将你这副身体重新再造。”
这个想法太过科幻。
“徐然,你说什么呢?怎么像看科幻电影的台词一样。”
“怎么能把人重新再造,难道要把我爷爷砍成几段,再重新拼起来不成?”
徐然笑了笑,“你要这么理解,倒也能说得通行了,如果你们相信我的话,我就开始动手。”
有解释清楚的功夫,手术或许已经做完了。
徐然拿出一排银针,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各有不同。
他将这些银针全都消毒完毕,而后开始针灸。
泰日向作为当事人,感受最为直接。
徐然手中的银针不再是冰冰凉凉的金属,倒像是一道道生机,每次入一针,他都察觉到身体里面的生机活跃了一分。
他心中犹如巨浪拍岸,澎湃不已。
多少年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次痛不欲生,甚至想要出手了结自己。
可如今,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老天待他不薄,在他生命最后的时刻,竟然被他遇上徐然这样的能人。
“痛快。”
泰日向忍不住高呼一声。
看到这一幕,泰陵姬更有信心了。
“徐然,加油。”
“你别在这里加油,马上去给我准备一个大桶子,在下面生着火,把这个药方上的药足量抓好,放在里面浸泡,然后煮沸放凉备用。”
泰陵姬堂堂一个大社长,抓着徐然从怀里掏出来的方子,就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好,我亲自去办。”
“等等,这是几个字是什么意思??我毕竟不是华夏人,能够说华夏语,但有些字还是不认识,万一弄错了坏了,大事可就不好了。”
徐然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不用担心,这些不是毒药,就算弄错了,也不会把人弄死。”
“这第一张是是要清洗老人身体,因为他的身体太脏了,别误会,我可不是说老人家不喜欢洗澡,是他体内的杂质太多了,而且血液流通不畅,根本排不出来,堆积起来也是一种毒素。”
“我要想把他体内的毒素逼出来,先要把这些阻碍物都排出来,这第二份方子是滋养方子,老人家体内亏空的厉害,如果不好好补一下的话,恐怕会伤到元气,那样反倒不好。”
“后面还会陆陆续续有十几张方子,每一张方子的意义都不同,我会多交代几遍。”
“这是个慢工夫,急不得。”
等他说完,针灸也结束了。
“好了,前期的工作已经做完了,下一步就要看药浴之后的效果,如果效果好的话,半个月之后,我便开始做最后的排毒。”
泰陵姬听出徐然口气当中充满了自信,不由得对他更加信任了。
“好,你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一丝不苟的执行。”
“在这期间,我说不定还要请徐先生再过来看看,我们做的好不好,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徐然笑了笑,“没问题,我随叫随到。”
泰日向自己撑起来,他的动作总比别人要艰难一些,但比之之前已经好太多了。
“徐然,谢谢你。”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身体也有了力气,这要是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我真的相信会有奇迹发生,而这个奇迹将会由你来创造。”
徐然半开玩笑,“我也相信会有奇迹,当然如果我在这段时间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泰陵姬俏脸一红,她知道徐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放心吧,我现在非但不会派人杀你,还要把你当成国宝一样保护起来。”
“我知道你得罪了不少人,别的我保证不了,在你为我爷爷治病这段时间,就算是老天爷要动你,我也不答应。”
“如果你真能把我爷爷治好,伏虎楼包括我们朝国金家,想要对你动手,我也会帮你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泰陵姬能做出这番承诺,一来是因为她跟爷爷的感情非常好,自然希望爷爷长命百岁,二来也是因为泰日向对于金日社来说太重要了,如今,她这个社长跑到港岛来,说是开拓市场,其实也有躲避家族纷争的意思。
如果有一天泰日向能够重新站起来,回到众人的视线前面,那个时候,所有的困难都将烟消云散。
“开个玩笑,别当真。”
“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怎么能够假手于人呢?”
“好了,你忙吧,我先走了。”
徐然指了指门口,就在他治病的时候,门口一直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来来回回走动,似乎非常着急。
泰陵姬只顾着关心爷爷的情况,根本没心思管这些,现在才朝他招了招手,那人与徐然擦肩而过。
“社长,情况不妙......”
“二社长从超过过来,而且来势汹汹......”
第1227章终于表白
后面的话,徐然便没有听到。
皇家1号上,一个宽敞的房间里,徐然与袁雪莉对坐而饮。
“怎么样,事情都解决了?”
袁雪莉画着精致的淡妆,身上穿着深色的晚礼服,越发衬着皮肤娇嫩白皙。
徐然点了点头,“放心吧,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我。”
“怎么样,住在这里还习惯吧,这艘船虽大,但是还是有些颠簸,如果你不习惯的话,我可以另外给你找一个住处。”
袁雪莉摇了摇头,住在哪里,对她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徐然在这里。
“徐然,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可是不说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我的胸口上,让我喘不过气。”
徐然误以为袁雪莉还在担心家里面的事,再加上白天的刺杀,让她误以为是袁家人派人干的。
其实这根本不可能,一来徐然是突然出现在袁家,打乱了袁定山的计划,就算他想派杀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在路上展开伏击。
可那一枪的确有朝袁雪莉开枪的意思。
“雪莉,你误会了,杀手不是袁家派来的,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