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光哥在后面狼牙棒,上下翻滚,谁碰一下,骨断筋折都是轻的。
徐然对面冲过来五人,手里拎着各色的武器,他们齐刷刷的奔着徐然身上要害部位捅过来,徐然毫无惧色,沉着应对,一阵噼里啪啦。
当徐然再次抽回手,五人当中,已经有三人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而另外两人还没等反应过来,身后突然一阵风袭来,砰砰两声,颈椎被折断。
好残忍的手段。
白女见状不好,也跟着冲出去,其他人见领头的都如此的惜命,士气顿时大落。
“光哥,这里交给你了。”
“放心吧,兄弟们,对不住了。”
光哥守住舱口,手中狼牙棒上下翻滚,又有几人被他打翻在地。
而徐然一路追着范东亭,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一路追去,一路鲜血。
平时这些杀手以杀人为乐,觉得人命不过如此,可是面对徐然他们,忽然明白那些被他们杀死的人是什么感受。
原来,死亡这么可怕。
没有谁会不怕死,他们这些杀手更是惜命。
可一旦人有了畏惧,出手便不像之前那般果决,顷刻之间,又有十几人倒在地上,去见了阎王爷。
范东亭气喘吁吁,一边逃跑,一边往回看。
他发现徐然紧紧的追着,而且没人能够拦住他,更是气的怪叫连连。
“废物,全都是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挡不住。”
“所有人都给我下来,一定要把他拦住。”
范东亭睚眦欲裂,他心里清楚,手下根本不是徐然的对手,地级高手根本不是靠人命去堆积,就能够战胜的。
“天狼,白女,你们不用跟着我,必须将那小子给我拿下,否则,这里就是我们的坟地。”
天狼和白女点了点头,停了下来,目送范东亭往上一层走。
眼看范东亭要打开舱门,就在那一瞬间,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的喊杀声。
不好,徐然没有说谎,他的人的确从外面攻了进来。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徐然两掌拍死了两人,而后冷冷的看着范东亭的背影。
“你还往哪跑?你现在已成瓮中之鳖,乖乖的带我去黄金仓。”
范东亭咬着牙,重新关上舱门。
上层船舱与下层船舱中间,完全由厚厚的舱门封闭,外面来了多少人,他不清楚,所以,眼下来看的,待在下面应该更安全,毕竟下面只有徐然和光哥两个人。
而且,徐然的话提醒了他,整艘船防卫最好的船舱,就是藏着黄金那个舱。
那里还有秘密的逃生通道。
想到这里,光哥二话不说,直接往里面跑去。
而白女高高跃起,想要阻拦徐然。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徐然冷冷说了一句,手中百辟刀突然急速挥舞起来。
第1204章一败涂地
白女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绚丽的刀光。
她想躲开,可是怎么也躲不开。
刀光消失,而她整个人却滞留于空中,仿佛时间静止一般。
呲啦。
不知道什么地方裂开。
呲啦,呲啦。
连续的破裂声。
徐然没有理会,直接迈脚离开,而白女从天上掉了下来,不,这么说不严谨,应该说白女身上的肉块从,天上一块块掉落。
光哥从船舱里面冲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的天哪,徐先生这神鬼手段,也太吓人了。
难怪邢先生如此高傲的人,也甘愿听命于一个年轻人。
皇家1号外面,邢玉森带人开始逐一清点漏网之鱼。
按照他跟徐然事先安排好的计划,他负责清理上三层的护卫,然后,再去船舱跟徐然汇合。
一切进展的非常顺利。
而徐然这边已经盯住了范东亭,他不紧不慢的跟着,同时小心防备,从某个角落里面冲出来的人或者暗器。
范东亭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冲进了一个船舱,就在他准备把船舱密闭的时候,一只大手挡住了他。
“混蛋,阴魂不散的混蛋。”
范东亭咬牙切齿,用力的砸向一旁的开关,哗啦一下,整个船舱瞬间亮了起来。
徐然站在门口,被里面开启的机关镇住了。
好家伙,他原本以为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船舱,等露出真容,着实被吓了一跳。
这根本就是一个军火库。
从船舱的四周落下十几个武器架子,每个上面都挂着一架机用的机关炮,范东亭坐在控制舱里面,双手不停的点击,而这些机关炮晃晃悠悠对准舱门口。
范东亭捏着操控杆上面的红色按钮,只要他往下一按,这些机关炮便可以将徐然撕成碎片。
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
因为一旦开启这些机关炮,皇家1号也势必会被击沉。
连带他自己也必将葬身大海,当然,也包括那些黄金。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徐然站在那里,似乎看透了范东亭此时心中所想。
“范先生,你真的要跟我同归于尽吗?”
“我说过,我跟你无怨无仇,真正跟我有仇的是伏虎楼,你又何必为他们卖命呢?”
“这里是底舱,这么强大的武器,可以要了我的命,但同时也会打穿船舱,海水倒灌进来,你也别想跑。”
范东亭咆哮如雷,“闭上你的臭嘴,你现在才怕死吗?不觉得有点晚?”
“我已经活不了几天了,死就死吧。”
徐然倒不是怕死,只是不想这么憋屈的死。
“范东亭,你少跟我装油盐不进,我知道你很惜命的。”
“你虽是船东,但要是论其地位,充其量也就是个金牌杀手,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对吧?”
“人总得为自己想条后路,一旦消息传回去,伏虎楼的人知道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而你又知道这么大的秘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付你?”
“你的下场绝对好不了,倒不如跟我合作,我可以放你一马,甚至可以想办法让你摆脱伏虎楼,这不是挺好的吗?”
徐然根本没有把范东亭放在眼里,他现在真正在乎的是黄金。
范东亭咬着牙,这些话都是他对徐然说的,没想到,现在的情况竟然发生了逆转,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如何能够接受眼前的局面。
“徐然,你用不着枉费心思,你觉得可能吗?”
“我生是伏虎楼的人,死是伏虎楼的死人,我范东亭可不是那些虾兵蟹将,我的骨子里留的是伏虎楼的血。”
“哈哈哈......”
徐然突然仰天长笑,“我真的感动得快要落泪,可惜夫火了的那些大人物不在这里,你这番表忠心他们也听不到。”
“独钓者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我只用了一招,便让他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把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既然你想装硬骨头,我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