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还不快滚。”
早上,徐然美美地伸了个懒腰,抬头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了。
“睡得真香啊。”
“不对,什么味道这么香。”
徐然闻着味道,走出了房间,发现袁雪莉正在吃早餐。
“不会吧,这是你做的?”
袁雪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尝尝吧,牛排八分熟,煎蛋是溏心的,面条也是我自己手赶的,怎么样,是不是让你打开眼界?”
徐然小心翼翼夹起煎蛋,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确定是鸡蛋。
“徐然,你什么意思?太过分了吧。”
“嘿嘿,还是小心点好,上次你把煎蛋煎成了铁饼,这才过了几天,能做的这么好,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袁雪莉哼了一声,“你就是在门缝里看人,我告诉你,只要我想做的事,就没什么做不到。”
“煎蛋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可能难住本小姐,只要掌握火候就行了。”
徐然尝了一口,味道真是不错。
“厉害啊,看来我们的大小姐,还是一位美食高手。”
“那还用说,知道自己小看人了吧。”
两个人有说有笑,而厨房里面几十个被煎糊的煎蛋,躺在垃圾篓里,发出无奈的叹息。
今天,袁雪莉特意早起,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就是为了感激徐然。
因为,吃过饭之后,徐然会陪着她去医院为尤小曼治疗。
袁怀民虽没有亲自登门,但昨天晚上打了几通电话,语气非常的恳切,而且,徐然提出来的条件,他全都答应。
本来,袁怀民让他们连夜赶过去,为尤小曼治疗,但徐然没答应。
有些事情,不能谈的太顺利,否则,他们不会知道珍惜。
吃饱了饭,两个人才赶到玛丽亚医院。
刚到医院,袁怀民急的火上房似的,窜过来,一把抓住徐然的手。
“我说徐兄弟啊,你怎么还这么淡定,我都快火上房了。”
“快走吧,我老婆又发病了,疼的呜哇乱叫,我实在是受够了。”
“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没来,他又是靠麻丨醉丨剂,才能睡一觉。”
“今天一大早,早早醒过来,又是疼的打滚,唉,我真的是怕了。”
袁雪莉看着父亲这几天神情疲惫,鬓角也已经出现了白头发。
她心中多少有些不忍。
不过,一想起,他对自己母亲那么无情,袁雪莉就硬逼着自己硬下心肠来。
袁雪莉,你别这么容易心软,要不是因为徐然,他根本不会答应那些条件。
徐然轻轻抽回手。
“莫急,莫急,治病救人,讲究的就是气定神闲,如果我都跟你急了,那还怎么治病?”
“你也不会放心,把你老婆交到我手上吧?。”
两个人走进了病房,隔了几天,再见尤小曼,连徐然都吓了一跳。
之前那个气质雍容的贵妇,早就不见了,现在的尤小曼眼窝深陷,皮肤蜡黄,身材消瘦的快要皮包骨头了。
这才短短几天功夫,就成了这个样子,可见她被折磨的不轻。
袁雪莉还真见不得这样,她顾不上两人之间的恩怨,轻轻说道:“徐然,你快替她检查吧。”
“她的样子,也真够可怜的。”
徐然哼了一声,“怎么,你又受不了了?”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尤小曼一听脸上涌起一股怒容,不过,她强忍着没有发作。
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记下来,早晚会跟你算。
第1173章口说无凭
徐然还是上前替尤小曼诊治一番。
很快,他收回手。
“情况比我想的要复杂,这才几天功夫,你的血液流动,比之前至少慢了一半以上。”
“看来,你们这段时间没少使用麻丨醉丨针,你们胆子可真不小。”
“难道你们这里没人知道,麻丨醉丨针会放慢血液流通,对她的病情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吗?”
“而且,我刚才在她的腿上,发现有手术的痕迹,你们该不会蠢到想要放血,或者把她的血液加热吧,你们还真有创意。”
徐然的一番话,让吉普森他们几个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他们想要反驳,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徐然只是简单检查,就像亲临现场一样,说的头头是道,让他们吃惊不已。
吉普车扶了扶眼镜,他有在国外精英机构工作的经验,回国又来到一流的玛利亚医院工作,见过了很多名医。
可是徐然给他的感觉,非常不一样。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只是通过看一看,就能如此精准的作出判断。
单凭这一点,他不服都不行。
袁怀民立刻说道:“徐兄弟,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你就说我老婆现在到底怎么样?你能不能治疗?”
“袁怀民,你又着急了。”
“我话还没有说完,你们虽办了件蠢事,但是好在你们的运气不错,及时的答应我的条件。”
“这位是你老婆的主治医生吧?我刚才说的对不对?”
吉普森无奈的点了点头。
“对。”
“那就好,行了。”
袁怀民脸上露出一丝激动,“听你的口气,似乎有办法?”
“没办法,我来这里干什么?你以为我愿意见你吗?”
袁怀民没空跟他计较。
“那咱们开始吧。”
“不急不急,咱们先小人后君子,你只是口头答应了我的条件。”
“在开始治疗之前,咱们是不是把口头协议落在纸上?”
袁雪莉在一旁,眉毛不由得一挑,徐然想得周到,可是如此一来,恐怕会激怒自己的父亲。
他可是堂堂袁家家主,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徐然还是不相信他。
这已经涉及到人格的侮辱。
袁怀民当然不爽,不过,他知道现在自己有求于人,只能委曲求全。
“李秘书,把东西拿来。”
李秘书立刻拿过一大堆文件。
“这是我答应你的余款,整整七十亿。”
“这一份是股权的转让说明,上面我已经签好了字,只要雪莉把名字签上,以后,基因公司就是她的了。”
“至于挪坟,必须要挑一个黄道吉日,这我就没办法现在实现了。”
徐然也知道,袁怀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
真正的决定权在袁雪莉手里。
袁雪莉看着那一大堆文件,眼眶发红,泪水闪动。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没有做到的事情,徐然只用了几天功夫,就帮她完成了。
她真正在乎的不是那个股权有多大的价值,而是在乎自己,终于为母亲都完成了一个夙愿。
如果真的有在天之灵的话,她母亲现在肯定也是面带微笑吧。
袁雪莉深吸一口气,接过文件。
“我终于做到了,妈妈,你看见了吗?”
袁怀民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他赶紧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