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再直白一点,如果不是因为袁雪莉是袁家的大小姐,即便两个人亲如姐妹,她向乔婉霞求救,乔婉霞也会置之不理的。
“徐然,你用不着如此,我只是为了雪莉。”
“随便吧,你高兴就好。”
乔晚霞见徐然似乎还有话要跟袁雪莉讲,便知趣的离开。
袁雪莉看着乔婉霞的背影,颇为感动。
“霞姐对我太好了。”
徐然本想叮嘱她两句,可是看她眼中那般单纯的感激,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算了,自己还是不要破坏她心目中的那份单纯。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还想问你,你真的确定我爸会过来求你?”
“是不是他答应你提出的条件,你就会为尤小曼治病?”
徐然点了点头,“乔婉霞说话算数,我一个大男人当然要算数了。”
“你以为我骗他呢?实话告诉你,尤小曼的顽疾,对别人来说是疑难杂症,对我而言,与感冒发烧没什么两样。”
袁雪莉哦了一声。
“那可真是便宜这个女人了,你不知道她有多坏。”
的确是便宜尤小曼,不过,徐然还有一个必须救她的原因。
尤小曼,同样是他对付范东听和伏虎楼的一枚棋子。
袁氏基因公司。
尤小曼再次发病了。
“袁怀民你这个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我不管你有什么办法,一定把他给我找来,让他为我治病,我受不了了。”
麻丨醉丨针效果一过,痛苦再一次开始折磨尤小曼。
这也宣告吉普森教授提出来的手术,彻底失败。
其实,手术做到一半儿,吉普森就已经知道效果,可是他硬着头皮强行做完,最后险些铸成大错。
手术完成半个小时后,由小弯再一次发出痛苦的嚎叫,一直到现在。
袁怀民头大如斗,“老婆,真不是我的原因,而是姓徐的那小子太狂妄了,我已经提出那么好的条件,他就是不肯答应。”
尤小曼眼睛外凸,犹如鬼魅。
“他不答应就完了,你就没想点别的办法?”
“这个混账东西,也不知道上辈子我是不是杀了他全家,他这么跟我过不去。”
“一个死人,他连面都没见上,却这么上心,他口气还真不小,想拿回股份,要不要把整个公司都给他算了?”
“袁怀民我早说过,你的那个宝贝女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每次都劝我不要把人想的太坏,现在你怎么说?”
“姓徐的那小子,怎么知道她母亲留下股份,还不是袁雪莉在一旁给他灌迷魂汤?要我说,他们就恨不得我死。”
“袁雪莉这种行为,根本就是要让袁家分裂,让我们一家都不得安宁,你身为家主,难道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你要是再这么一味的包庇,我就汇报给我娘家,让他们出面,我倒要看看袁家的老爷子,管不管这件事。”
“你们不管,就由我们尤家来管,我就不信了,这个世界上还没个地方能管住这个丫头片子的。”
“啊,疼死我了。”
尤小曼一边打滚儿,一边发出嘶吼,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也难怪她发飙,一直以来,他在袁家都是说一不二。
就算,袁雪莉一直跟她作对,却从来没有站在上风。
可是现在多了一个徐然,事情整个就变了。
再加上身体的痛苦,她怎么能不抓狂?
第1172章答应条件
袁怀民没有好办法,他更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让别人笑话他们袁家内讧。
“好了好了,你消消气儿。”
“你现在生着病呢,你不要命了。”
“吉普森教授,你还站着干什么?赶紧想想办法呀。”
吉普赛一脸为难,他要是有办法早就想了,还用等到现在?
袁怀民心里暗骂一句废物,上前拦住尤小曼。
“老婆啊,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一定会处理好。”
“我不是怕了那小子,现在只有他能救你,我难免要投鼠忌器。”
“你听我一句劝,要不,咱们先答应他,让他来把你的病治好,等治好之后,我再想办法收拾他。”
“你一定要相信,雪莉虽是我的女儿,可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听到袁怀民这么恬不知耻的告白,尤小曼的情绪多少平稳一些。
袁怀民赶紧使眼色上来两名护士,将尤小曼扶到床上躺下来。
“这就对了,你安心养病,其他事情让我来做。”
尤小曼哼了一声,“你少说漂亮话,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就是有病在身,不方便而已,否则,我定让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两边说好话,谁也不得罪,想要做一个好父亲,好丈夫,我不傻。”
袁怀民老脸一红,可是现在,他又能怎么样呢?
“行,你想怎么样,都依着你,这总行了吧。”
“我也知道雪莉这次太过分了,她竟然让一个外人,把咱们家搅和的不安宁,我也绝对不能纵容她。”
“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就安心养病,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你放心,在做决定之前,我一定会征求你的意见。”
“现在,你能不能松松口?徐然那小子咬定迁坟和股份,如果不答应的话,恐怕他不会为你治病。”
“用强的,我也用过了,连南海仙翁对上他,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不过,仙翁已经下令让他的女徒弟乔晚霞撤回来,如此一来,徐然那边肯定会感觉到压力。”
“只不过,我觉得这么做,未必能够逼徐然就犯......”
袁怀民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尤小曼的表情。
尤小曼立刻察觉到。
“你这是什么表情,好你个袁怀民,你跟我玩儿心眼儿。”
“我知道你也一直想让你那个死鬼老婆迁坟回来,我告诉你,妄想。”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同意的,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我的墓碑上才应该写上袁怀民之妻这几个字,其他人,想都不要想。”
就在这时,又一波疼痛袭来,尤小曼再一次从病床上滚落下来,满地打滚。
袁怀民又心痛又愤怒。
一个虚名,至于什么死抱着不放吗?好啊,那就疼死你。
这一波疼痛持续了半个小时,尤小曼彻底虚脱了。
“袁怀民,你给我滚过来。”
袁怀民走过去,尤小曼伸手抓住他的耳朵。
“你给我听好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俩。”
袁怀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婆,你放心,等你的病治好了,咱们一起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