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金三刀握有实权,又是地头蛇,那又怎么样?
“金三刀,你好大的胆子。”
他一声怒吼,没想到,金三刀浑身不在意。
“我的胆子是不小,怎么,刘会长要出手教训我?好啊,我最近正好手痒。”
“你......”
刘木白倒退两步,眼神当中透着惊讶,金三刀这是怎么了?干嘛处处跟他过不去?
虽说,武协很多时候,做事有些过分,但他和金三刀并没有过节,他不应该把别人的账算到自己头上。
“金三刀,你若是对武协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们从中斡旋。”
“可是,你要注意你的态度,再怎么说,你们三刀堂也是在武协的管理下,你别不知好歹。”
金三刀负手而立,满脸的不屑。
“不知好歹?我倒想问问,咱们俩到底是谁不知好歹,你以为你一个副会长就了不起了,竟然敢打徐主事的主意。”
金三刀指着刘木白身后的随从。
“你们也想跟着一起倒霉吗??”
陈雅芝等人齐齐瞪眼,事情的变化,超出他们的想象。
堂堂武协副会长竟然被一个地方的堂主,指着鼻子破口大骂,颜面尽失。
陈雅芝自诩聪明,但在这个时候,脑子有些不够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三刀为什么突然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刘木白下不来台。
刘木白刚才如此热情,两人应该没有矛盾才对。
还有,金三刀口中的徐主事是谁?
赵丽雅哪曾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拦住霍天宝的手臂。
“天宝,我有些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不是妈妈请过来的吗?”
霍天宝暗骂一句,愚蠢的女人,到现在还不明白,你妈哪来的那么大本事,就算她靠出卖色相,勾引刘木白,可眼下看来,刘木白根本就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他这个副会长连金三刀都压不住,真是丢尽了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老金,差不多行了,他好歹也是副会长,给他留点面子。”
“稍后,等我腾出手来,亲自教训他。”
徐然自然是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而来,一开始,他之所以没有阻止,就是想要让刘木白受点教训,别以为挂着一个副会长的头衔,就可以到处招摇。
他这招敲山震虎,也是要让武协的其他副会长,听到风声之后,夹紧尾巴做人。
否则,他这个法堂主事,会很头疼。
赵丽雅猛地转头,恶狠狠的盯着徐然。
“你算什么东西,轮不到你插嘴。”
啪的一声。
赵丽雅直接被扇倒在地,她转过头来瞪大眼睛,看着金三刀,满脸刁蛮。
“你敢打我?”
“你胆大包天,竟然敢对徐主事不敬,别说我打你,就算我现在废了你,你们赵家还敢奈何我?”
金三刀说完之后,远远朝徐然抱拳。
“金三刀携三刀堂全体会员,祝贺徐主事新店开张,大吉大利。”
轰的一声。
所有人的脑袋里犹如惊雷乍响。
“他刚才说什么?”
“大吉大利呀。”
“不对,是前面,他祝徐什么?”
“徐主事。”
“妈呀,原来他就是武协法堂的新主事。”
刘木白浑身一颤,机械的转头看着徐然。
徐然露出灿烂的微笑,还朝他挥手打招呼。
刘木白却像看见鬼一样,发出尖叫声。
“怎么是你?”
“你就是接替贺远光的徐主事?”
此刻的刘木白,哪还有半点副会长的气度,就像考试作弊,被发现的小学生一样,惶惶不可终日。
“刘会长,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雅芝一头雾水,她不愿相信徐然另有身份,而且,这个身份高过在场所有人。
刘木白转头,恶狠狠地盯着陈雅芝。
“玛德,我这一次被你们害惨了,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赵家。”
陈雅芝瞪大眼睛,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人是你得罪的。
我请你过来站台,是付出很高的报酬,你不能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
只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抱怨,哪敢当中说出来。
刘木白没有心思跟他计较,此刻,他的心里翻江倒海。
自己怎么这么点儿背,贺远光这个老狐狸,都被徐然弄死,更何况是他。
法堂的主事,最主要的职责,就是监督盟中所有人的行为,甚至包括会长,再加上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谁见了都怕。
还有一个传闻,听说他这个法堂主事,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衣居士龙百川亲点的,可见两个人的关系一定匪浅。
一个是法堂的主事,一个是武协的总顾问。
两个人加起来,谁敢得罪?
可偏偏他就得罪了。
刘沐白看着徐然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止不住的打哆嗦。
下一秒,他突然跪倒在地,抛弃所有的面子,一步步爬向徐然,一直爬到徐然的脚下。
咚的一声,他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第794章井底之蛙
如果现在每个人都佩戴一个心跳监控仪的话,那他们的心跳能达到每分钟几百下。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谈不上震惊,也谈不上恐慌,因为,今天来来回回折腾了太多次。
从一开始,霍家根本无视徐然,一通狂踩。而后,慕容雪和韩雨若的到来,为徐然稍稍扳回了一场。
可这边,很快,又出现大人物,接着,又是一通狂踩,随后,王天成出现,又为徐然扳回一局。
而刘木白的到来,让赵霍两家的威望达到了顶峰,谁也没想到,他们能请得动武协的副会长,可是,现在,这位副会长却跪在徐然面前,不停的磕头。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副会长啊,又年近半百,却跪在一位年轻人面前,求得他原谅。
没人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已经完全傻掉了。
咚咚咚......
一连磕了十几个响头,刘木白一阵头晕,他踉跄的抬起头来,看着徐然,眼神里面充满了乞求。
“徐主事,看在我一把年纪,你就别跟我一般计较,放过我吧。”
“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徐主事,是我不对,我向你赔礼道歉。”
“我这张臭嘴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狠狠的抽自己一顿。”
之前,他有多嚣张,现在,他就有多卑微。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刘木白舍弃所有的尊严,左右开弓,一阵噼里啪啦抽的,满嘴是血。、
他哪敢偷奸耍滑,能保住一条狗命,他就心满意足了。
在他身后,一直追随他的亲信,也跪倒在地,惶惶不已。
身为武协的人,他们自然知道,法堂代表何等存在。
好死不死,他们的主子,竟然得罪了法堂最大的头头。
别看副会长在武协当中,只在一人之下,可是法堂是独一档的存在,而且,徐然的背后还站着一位武功卓绝的总顾问。
武协的确大不如前,甚至,连副会长的身手,也高不了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