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别激动,他功劳没有你大,行了吧?”
李凤娇一把打开薛涛的手,“薛涛,我发现你就会和稀泥,你什么用都不顶,我嫁给你真是瞎了眼了,以前受你妈欺负,好不容易现在能当家作主了,又受你女儿的气,甚至连那个上门女婿都敢给我甩脸子,我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劲儿。”
薛涛一听,李凤娇又要翻旧账,就一阵头大。
“好了,我不跟你吵,吵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凤娇,咱们心平气和的聊一聊,你想想,咱们家这些年遇到的坎坷,还少吗?都是怎么解决的?咱们女儿的确很优秀,但是她真的能搞定一切吗?不见得吧。”
“仔细想想,要不是徐然拉来大千公司的合同,清心早就被赶出薛氏,哪还有今天。”
薛涛还算客观,当时,薛氏地产只不过是一个新公司,没人看得起,大千公司却把十亿的合同交给他们。
大家都以为这是薛清心的功劳,直到徐然被邀请参加风不平的寿宴,薛家人才明白,原来是徐然的面子,起了关键作用。
再往后就是收购薛氏地产,让他们这一家子,在薛家彻底站起来,更是少不了徐然的出谋划策。
那段时间,他们正在李凤娇的老家,完全是徐然在后面遥控指挥。
李凤娇见薛涛处处为徐然说话,很是不满。
“我看你也被那个家伙灌了迷魂汤,傻乎乎的。”
“我只知道薛氏地产的董事长是我女儿,跟徐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有时候,固执的人非常可怕。
就像李凤娇,她对徐然的印象是根深蒂固的,以至于哪怕事实摆在眼前,她也不管不顾,就是不肯承认,徐然所做的一切。
她甚至不愿去想,就在前几天,徐然当众掏出两亿真金白银,替她还账。
任何人能随时掏出两亿,怎么也不会跟废物这两个字有关。
“我不管,如果他能解决现在的麻烦,我可以承认,之前对他有误解。”
“但是,他要是这么一直当缩头乌龟,让我女儿去承受这一切,我绝不答应。”
薛涛叹了口气,他现在心里非常矛盾,他相信徐然一定会想方设法帮助薛清心保住公司。
可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马如龙的五日之约,已经不剩两天。
如果徐然真的有办法,恐怕早就使出来了,又怎么会让大家跟着担惊受怕呢?
徐然,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叶清玄手握刀叉,美味的牛排已经放凉了,她却没胃口。
身后响起脚步声。
“小姐,徐然有动静了。”
叶清玄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叉子插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徐然,拿出你的全部本事,让我看看你的能量。
第540章上门问罪
东南首府,东南市,胜龙集团,总裁办公室。
马从胜坐在昂贵的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
今天几位老朋友到访,他特意拿出限量版的雪茄,供大家消遣。
“马总,你家老爷子今年快七十了吧,脾气还是这么爆。”
朋友提起这个,马从胜立刻明白,他指的老爷子大闹薛氏地产的这件事。
“呵呵,我爸就这脾气,改不了了。”
“脾气都是打娘胎里带来的,怎么可能改,再说了,老爷子有马总这样的儿子,谁敢惹?也就薛家那些人不开眼,他们也不打听打听,马家是好惹的?”
马从胜吐出一口烟圈,“这件事,我压根没有关注过,听说薛家只不过是龙海的三流家族,我想老爷子自己也能搞定啊,用不着我出手。”
另外一个朋友说道:“老马,你还不知道吧,薛氏地产那个董事长,是大名鼎鼎的龙海第一美女,当年,她结婚的时候,那可是相当的轰动,就连咱们这里,离东海几百里开外,都传的沸沸扬扬。”
“是吗?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关心这些,第一美女又怎么样?她不开眼惹了老爷子,难道还指望别人怜香惜玉不成?”
“哈哈,你跟老爷子是一个脾气,这一次,薛家彻底完了,他们唯一依靠的就是那个破地产公司,老爷子不饶他们,他们全家都得吃土。”
“听说那个龙海第一美女,是为了包庇废物老公,也不知道那个废物怎么得罪马老了,马老本来想让他出来道个歉,可他好面子,就是不肯,这才让老爷子动了杀心,也是活该。”
马如龙在龙海搞出来的事情,马从胜也是刚刚知道,虽然闹的不小,但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且不说老爷子有自己的影响力,小小的龙海应该没人敢动他。
就算有不开眼的,知道他是自己的父亲,那就知道,以胜龙集团的名望和财力,谁惹谁死。
坐在马从胜对面的胖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马总,老爷子真的是太绝了,他让那个姓徐的,跑到胜龙集团下跪,这个点子太妙了。”
“那小子肯定屁颠儿屁颠儿的跑过来,只要他一跪,就等于免费为胜龙集团做了一次广告,这一下,就能为马总省出几个亿来。”
马从胜冷哼一声,“你觉得,胜龙集团还需要靠这种事情出名吗?”
胖子表情一僵,他本来想要拍马从胜马屁,没想到拍到了马蹄子上。
“瞧我这张臭嘴,马老是给那小子机会,看他会不会做人,如果他真的跪了,还倒罢了,如果不跪,肯定家破人亡。”
几个人哈哈大笑,这时候,桌上的通讯器自动响起。
“马总,有您的快递。”
马从胜微微皱眉,“从哪里寄来的?”
“没写地址,是有人送到公司前台。”
“胡闹,我是怎么交代的,陌生人送来的东西,一定要小心,万一有人要害我呢?”
“你帮我拆开,然后,告诉我,里面是什么?”
秘书的心里此时划过了一串字母,MMP。
过了一会儿,通讯器再次响起,“马总,里面是一张纸,纸上有一个图案。”
“什么图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应该是一只鹰展翅翱翔的雄鹰。”
咔嚓,马从胜端着茶杯的手一滑,茶杯掉在大理石地面上摔个粉碎。
那几位朋友纷纷惊讶。
“马总,你这是怎么了?”
马从胜阴着脸,一言不发,起身来到外面,当他看到那张白纸上的黑色印记,一股寒气从背后冒出来。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金陵天鹰盟的信物。
天鹰戒。
自己没有得罪天鹰盟,天鹰盟为什么把送这个东西过来?
“送东西的人呢?”
“刚刚他还在这里,一眨眼就不见了。”
马从胜咬着牙,“他长什么样子?”
“瘦瘦弱弱,皮肤很白。”
“我问他长什么样子!”
秘书被问住了,她还真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