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刚说完,一直没有开口的中年女人鼻孔哼了一声,“明儿,云儿,你们都给我闭嘴,陆卿说什么也是你们的表姐,别让人笑话,我们陆家人没大没小。”
说话的中年女人是陆云陆明的母亲,叫彩凤。
彩凤朝前迈了一步,打量着陆卿空空如也的双手。
“陆卿,你表弟表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陆卿摇了摇头,“舅妈,大家都是一家人,我怎么会放在心上。”
彩凤眉毛一挑,“那我这个当舅妈的说你两句,你总会放在心上了吧?”
陆卿微微惊愕,彩凤面色一寒,“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把你二姥姥放在心上。”
“甚至,根本就不欢迎她过来,对吗?”
“舅妈,不是这样的。”
陆卿急于解释。
“我觉得就是这样,你明知道二姥姥要来,迟到了不说,竟然两手空空,你这是晚辈见长辈,该有的礼节吗?”
“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陆家,都是没有规矩的人。”
“你别以为你做了总裁,就了不起,区区陆氏集团在金陵陆家眼里,不过是个小破公司。”
陆卿俏脸胀红,她知道这些人肯定会为难她,却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过分,还轮番上阵。
若是平常,她都可以忍,可是徐然就在一旁,这些人丝毫不顾及自己的面子,何尝把她当成自己人。
徐然早已经看不下去。
彩凤刚刚说完,旁边陆似乎想要接过来,继续说,徐然忽然怒吼一声,“你们别没完没了。”
突如其来的喝声让陆家人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陆卿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他们原本以为,徐然穿着普通,应该是陆卿的司机,或者是助手之类。
他们根本没有多看一眼。
陆明哼了一声,“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徐然毫不客气,直接回怼,“你又是谁?大放厥词的,是你们,好吗?”
“你们是不是耳朵不好使?陆卿刚刚明明说过,我们接到电话,立刻赶过来,你们有手机,可以查查这路上,到底需要多长时间,我们能在五十分钟赶过来,已经是很快的了。”
“你们要是不想等,为什么提前不说,非要等到了,才来电话。”
陆云正要开口,徐然怒视她,凌厉的眼神,吓得她赶紧往后缩了缩。
“你又想说,有心的话,应该早点来,照你这么说,我们应该提前半个月,在这里候着?你们以为你们是谁?皇太后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对你们不重视,那你们这么做,是对陆卿重视么?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点道理,你们不懂吗?”
陆家人被徐然连珠炮式的发问,问的哑口无言。
他们本就是理亏,只是欺负陆卿老师而已。
“这是我们陆家的事,你算什么东西?”就在这时,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陆卿回头发现她妈妈带着灰衣老者,走了过来。
灰衣老者看到徐然,不自觉的把头转到一边,不敢与他对视。
陆母来到二姥姥面前,“二妈,您舟车劳顿,辛苦了。”
“陆卿,你怎么搞的?怎么能让一个外人,出言不逊呢?”
彩凤撇着嘴,“陆爱华,今天,你还有什么话说?我说有其母必有其女,你无法反驳了吧,瞧瞧你们家陆卿,迟到了不说,还两手空空,这根本就是不欢迎我妈。”
陆母面色一变,回头瞪着陆卿。
“你真的没准备礼物?太失礼了。”
第537章痛骂陆家人
其实,陆母赶过来的时候,听到只言片语,知道陆卿没有准备礼物。
她把这个责任推到徐然身上,一定是因为陆卿跟徐然在一起,只顾着情情爱爱,才把陆家人抛到脑后。
甚至,说不定这就是徐然在背后挑唆的。
本来,她跟这位二妈妈,素无往来,更谈不上关系好。
但陆卿这次不听话,逆了她的意,连累她像韩家道歉,还退回了彩礼,让她大为光火。
“陆卿,我是怎么教你的,你二姥姥是咱们陆家的长辈,你对她就像对自己的亲姥姥一样。”
“二姥姥很多年没有来龙海,这次特意过来看你,你竟然如此怠慢。”
“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陆家?”
陆中天一家,见陆卿的亲妈,都不帮她,更是肆无忌惮。
“爱华,你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之前不是挺乖的吗?”
“我早就说过,你别把公司交给她,一个女孩子家早早嫁人,相夫教子,不比什么都强吗?现在好了,性子也野了,你还怎么管?”
陆云早就看陆卿不顺眼,没有陆卿在,她就是陆家最出色的女子,可是陆卿从小到大,每一件事都压她一头,让她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苦闷。
好不容易,逮到陆卿做的不周到的地方,她岂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
“你以为,我奶奶就贪图你那点东西?我奶奶这辈子,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她会在乎吗?”
“她在乎的是一份心意,是你的孝心,可惜,你没有。”
陆云指着老太太脖子上那串佛珠,“这串佛珠,是我去名山之上,特意请高僧开过光的,花了188万,钱不算什么,主要是佩戴之后,可以清除业障,不受邪祟骚扰。”
“还有这翡翠镯子,是我哥从缅北花高价买回来的,玉石很养人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二姥姥,抬起头来看着徐然。
“爱华,他是谁?刚才他说话的口气可不小。”
陆爱华冷哼一声,“二妈,他叫徐然,是一位中医。”
“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中医?”
陆家人齐齐惊呼,一个小小的中医,也敢指着他们鼻子骂。
反了天了。
“不过,别小看这个中医,他左右逢源,倒也认识一些人。”
陆爱华说的是事实,可是她的口气落在陆家人耳朵里,倒像是一种讽刺。
“他都认识些什么人,该不会是屠夫锁匠清洁工人吧......”
徐然负手而立,扫视众人。
“我认识他们,又如何,没有这些人,像你们这些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家伙,能活到现在?”
陆家人瞬间变脸,一个小小的中医,真的不怕死吗?
“徐然......”陆卿轻唤了一声,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家事,把徐然牵扯进来。
老太太怒吼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陆家人,陆卿,你现在越发的放肆,瞧瞧你都认识些什么人,这种不三不四,不知礼貌为何物的男人,你也敢领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