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从怀里掏出卡,“这里有五千万,是我坑端木雄风那个老东西的。”
“我全都给你,你饶了我。”
徐然差点把那个老混蛋给忘了。
“你不提这件事,我差点忘了,你让我失掉了冠军,虽然,我不在乎那个破奖杯,但,你害我输了赌局,更是罪上加罪。”
徐然一想到薛清心娇俏的身段,心中的火焰,噌的一声冒上来。
周铭见徐然再次发怒,吓得跪在地上,“徐然,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把钱都给你,你把我当屁给放了吧。”
徐然冷哼一声,“你觉得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想让我放你,不是不可以,这么多兄弟为了你,折腾了大半天,你总得拿出点成绩。”
周铭瞪大眼睛,看着徐然,“你什么意思?”
“除了那五千万,我还要一个亿。”
“什么?我要是有一个亿,还会动歪脑筋吗?你这不是玩我吗?”
徐然冷冷道:“你没有,但是端木雄风有,你不是很会骗吗?”
周铭瞬间明白,他马上掏出手机,拨通端木雄风的电话。
“端木老先生,我觉得,有笔生意,你一定会感兴趣......”
周铭真特么是个天才骗子,他在这么短的时间,竟然编出一个完美的圈套,唬的端木雄风的那个老匹夫一愣一愣,最后,乖乖拿出一个亿。
一亿五千万,买一条狗命。
徐然觉得很划算。
“这些录音,我会好好保管,你要是再动歪心思,我就送你进去。”
周铭连连摆手,“不敢,绝对不敢。”
“看在这么多钱的份上,你滚吧。”
周铭千恩万谢,等人都走了,他才敢抬头。
抬头那一刻,他的眼神比毒蛇还要怨毒。
混蛋,我白折腾一场,最后,为你做了嫁衣。
你给我等着,这笔帐,我一定让你百倍还回来。
徐然急忙赶回家,薛清心看到他回来,高悬的心,才放下。
“你没把周铭怎么样吧。”
“打了他一顿,就当出气了。”
听徐然这么说,薛清心才彻底放心,“打就打吧,他也太可恶了。”
徐然却撅着嘴,“这个混蛋,揍他一顿都算是轻的,本来,我人生可以大圆满。”
薛清心不明白他是何意,当她发现徐然看着大床,顿时脸红。
“看什么看,你拿到冠军了吗?”
徐然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摇头道:“输了!”
薛清心揶揄道:“不会吧,某人不是大言不惭说什么,那些选手都是蝼蚁,冠军,他拿定了。”
徐然心中不服气,冠军,他唾手可得,要不是因为那两个混蛋......
虽然不爽,但,事实已是如此,他也无可奈何。
薛清心忽然幽幽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
“什么?我真的输了,技不如人,怪丢脸的。”
薛清心抬头看着他,“你不是技不如人,你没回来之前,清玄来过,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
“她把你夸成一朵花,说你以全胜之姿进入决赛,还把棋王的孙子,打的落花流水,若不是因为周铭用假照片威胁你,你肯定就能拿到冠军!”
“你是为了我......”
话还没说完,薛清心俏脸绯红,皓首微低,似乎有些话说不出口。
徐然苦着脸,“你都知道了,端木雄风和周铭,敢坏我的好事,我恨死他们了。”
薛清心低声说道:“其实,冠军是你的。”
“那是当然,端木磊那小子,再练一百年,也不是我的对手。”
徐然唾沫横飞,没听见薛清心用蚊蝇之声,小声念叨。
“其实,在我心里,你已经赢了。”
薛清心说完这几句,实在忍不住羞涩,转身跑进房间,用被子捂着头。
只留下徐然一个人,傻乎乎站在客厅里。
清心这是怎么了?
好端端的,干嘛害羞起来。
她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我已经赢了?
可我输了啊。
她这是看轻我啊,我徐然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输就是输,赢就是赢。
端木雄风,你虽然拿出一个亿,但也不足以平息小爷的怒火。
薛清心快要被憋死了,徐然竟然还没进来。
她等不了了,猛地掀开被子,来到外面,却眼睁睁看到,徐然靠在沙发上,打瞌睡。
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自己就差在他耳边喊,快进来对我动手动脚吧。
薛清心被羞恼支配,转身拿起枕头砸过去。
“徐然,以后,你就抱着它睡吧。”
徐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一句,“谢谢老婆!”
薛清心:“......”
第505章陆卿的心病
沈家和螟家联手打压妙手堂,轰动一时。
任谁也没想到,徐然竟然能过这一关,而且,还过的那么漂亮,那么壮阔。
沈家螟家拍拍屁股走人后,龙海站错队的那几位,可就惨了。
尤其是宇文恭,到现在,生死不明。
徐然真的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只是让马奎带他去见了一个人,赵怀安。
至于赵怀安怎么对他,就跟徐然无关了。
打压不成,反倒妙手堂的名气大振,
甚至远在帝都的病患,都不辞辛劳,过来看病。
八家分号每天人满为患,李玄邈的退休大计,也不得不搁浅。
徐然虽然是股东,也要隔三差五过来坐诊,帮李玄邈分担一二。
名气大了,除了能增加收入,还有一个好处,能吸引来人才。
这段时间,李玄邈新吸收十几位有一定名气的中医,充实医师团队,还招收近百位学员,这些人将会成为妙手堂未来的新血。
徐然来这里
这日,徐然忙活完上午的病患,正准备去吃饭,陆卿迎头走过来。
有些日子不见,她憔悴了许多。
美艳的脸上,暗淡无关,即便粉黛,也遮掩不住其中的郁结。
她遇到麻烦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
徐然一连问了两声,陆卿始终不开口,无奈,徐然只好开车,送她回家。
不管怎么说,妙手堂能躲过一劫,陆卿出了不少力。
将心比心,徐然对她的事情,都不能坐视不理。
陆卿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任凭徐然握住柔夷。
片刻,徐然松开。
“你身体没问题,月经也正常,人怎么这么不精神。”
“那就证明,你有心事。”
徐然直视陆卿,“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