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吃得好,住得好,还有一帮老姐妹一起打牌解闷,日子比之前不知道好过了多少倍。
徐然也就放心了。
他正准备发动汽车,顺路去菜市场买点菜,薛清心的电话又来了。
“徐然,我爸刚才打电话,说他已经定好了位置,让我们去吃饭!”
徐然纳闷,这倒是齐了,前几年,都是在家吃的,今年怎么想起来订桌吃饭。
徐然只好掉头,去鸿运酒家与他们碰头。
正好,一会打电话,让盛泰轩的人把至尊礼盒送到鸿运酒店,岳母李凤娇肯定觉得脸上有光。
然后,再把那幅水墨画送给岳父薛涛。
其实,徐然在那幅画上写上镇邪贴后,就没有大碍。
自己白得一幅疯和尚的极品墨宝,相当于白捡几千万。
可想而知,老丈人一定乐的合不拢嘴。
徐然是最后一个到的,按照薛清心说的包厢号,他兴冲冲的走进去,发现包厢里面不止他们一家子人。
长条形的餐桌,坐在薛家人对面的一家人一共有五口。
一对中年夫妇,还有一对年纪与徐然薛清心差不多大的年轻夫妇,妻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宝宝。
薛清心见徐然愣在门口,招呼他进来坐下。
“徐然,快过打招呼,他们是爸爸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李叔叔一家。”
徐然朝他们问声好,便坐下来,压低声音,“什么情况?”
“我爸被酒店放鸽子了,说订好了桌,等我们来了,说什么系统出问题了,查不到订桌信息,我们本来想换一家,正要碰到李叔叔一家,他们邀请我们一起过节。”
徐然哦了一声,心中有些不舒服。
不是他小气,只是通常这种场合,肯定不会风平浪静。
那位李叔叔叫李添财,旁边是他妻子马氏,接着是他儿子李飞,儿媳妇牛俏俏。
双方互相介绍完,李添财笑呵呵说道:“老薛啊,你也是的,连订桌吃饭都能弄错,咱们俩合作做建材生意,我还真的小心点啊。”
薛涛脸上有些尴尬,“这是店里面的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薛,开个玩笑,你怎么还真生气了,你这小心眼的毛病,可要改改。”
明明是李添财主动找事,反倒怪薛涛小题大做。
马氏赶紧插嘴,“行了,都少说一句,今天是过节,大家聊点别的。”
徐然暗暗点头,还好,人家媳妇明事理。
马氏见他点头,直接朝他问过来。
“徐然啊,你还没找工作?”
卧槽,无情!
徐然点头,“恩,留在家里帮帮忙。”
“呵呵,帮帮忙,你倒挺会说......”
李添财也转过头,“小徐啊,你帮家里忙,你老丈人给不给你发工资啊,他不会这么抠门吧,白使唤自己女婿。”
徐然听出来了,李添财肯定跟薛涛不太对付,那自己肯定不能说不给。
“自己人,也没有算太清楚,一个月倒是能拿五六千,全当零花钱。”
这半年多来,薛清心经常会以各种理由给他零花钱。
比如这次订礼盒,明明只需要十几万,她愣是给他转了二十万。
大家已经形成默契了。
李添财一听一个月才能拿五六千,不由得笑道,“没想到啊,老薛,你还挺大方的,自家生意也能给这么多,我儿子的公司就差远了,辛苦一个月,也只能拿一万多点,李飞,你瞧瞧你多没出息。”
儿子李飞轻蔑一笑,“爸,你说的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我现在是销售主管,一个月什么都不用做,光是拿下面人的业绩,都不止一两万,加上年底的分红,平均下来,一个月十几二十万还是很轻松的。”
李飞自认为有骄傲的资本,他毕业于名牌大学,又是研究生学历,找工作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现在这家知名企业。
虽然一开始比较苦逼,但是熬了几年,又在父亲的打点下,顺利爬上销售主管的位置,成为拿年薪的精英阶层。
他一边自吹自擂,一边盯着坐在他正对面的薛清心。
记得第一次见薛清心的时候,薛清心还是个大学生,而那时,他已经快要研究生毕业,该结婚生子。
当时,他被薛清心的美貌征服,就让李添财跟薛涛合作,想让薛家承李家的人情,也好把薛清心嫁给他。
没想到,薛清心以没感觉为理由,直接拒绝,让他消沉了好一段时间。
再次见到,他原本以为成为人妇的薛清心,一定身材走样,满脸岁月的痕迹。
没想到,人家还是那么的惊艳。
李飞暗自拿牛俏俏跟薛清心比较,更是郁闷到没胃口。
薛涛见李家人轻视徐然,本想说出徐然还兼着吴氏珠宝的鉴宝师,随随便便就能赚到几百万,却被李添财打断。
“李飞,你不是带了月饼,准备过节吗?拿出来给大家尝尝!”
李飞从旁边椅子上拿起礼盒,面有傲色,“这是港岛百年老店和记的月饼,我特意托朋友从港岛带来的。”
李添财笑呵呵说道:“老薛,和记,你不知道吧,港岛的大品牌,很多人排队买都买不到的,对了,李飞,你跟我说过,这和记在月饼界相当于什么来着?”
“相当于LV。”
“对对,就是一件衣服贵的吓死人的LV,老薛,你们家准备了什么月饼?”
这对父子齐齐看向薛家人,眼神里充满了揶揄。
好像在说,不管你们拿出什么样的月饼,肯定不如和记。
第216章至尊礼盒二
和记的确是百年老店,在港岛非常有名,但跟盛泰轩比,还是差一点。
月饼只有一盒,每人只分到了一小块,还不够塞牙缝的。
李凤娇看着四分之一大小的月饼,冷哼一声,“这么少,够谁吃的,要说月饼,还是盛泰轩的好吃。”
李添财笑了笑,“那是自然,不过,盛泰轩这几年已经不对外销售月饼了,每年只有百十盒,专供那些大人物,咱们就别想了,能吃上和记,还是沾了我儿子的光。”
薛清心把那小块月饼夹到徐然盘中,“你吃吧,我不喜欢吃甜的。”
徐然也不客气,咬了一口,微微皱眉,这月饼差点意思。
以和记的名声,这月饼稍显普通,死甜死甜,也不合现代人养生的观念。
“不太好吃,你不吃就不吃吧,一会,尝尝盛泰轩的。”
李添财本来听徐然说和记月饼不好吃,正想出言讽刺,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口出狂言,还想尝尝盛泰轩的月饼,不吹牛能死啊。
“哈哈,徐然,你说什么?你订了盛泰轩的月饼?”
“嗯,很快就会送过来。”
李添财见他说的有模有样,就像真的一样,忍不住发笑。
“好,那我今天有口福了,我倒要看看,这盛泰轩的月饼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神。”
薛清心微微侧头,朝徐然递了个眼色,你还没看清今天这场面吗?两家人摆明了明争暗斗,你裹什么乱。
李飞眼神里满是讥讽,“爸,人家吹个牛,怎么当真了,徐然,你恐怕不知道,盛泰轩只有一款月饼,就是至尊礼盒,每一盒要十几万,而且,有钱你也买不到,盛泰轩只接受固定大客户的预定,说句难听的,就算是龙海的一把手,都订不到,你吹牛也要做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