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说的没错,曲四海这么急于吞并林静的公司,其本意并不是想在美妆行业做到龙头。
而是借此,给各方一个信号,曲家发现的很好。
只有这样,才会有源源不断的贷款。
所以,四海美妆绝对不能破产。
曲四海咬着牙,终于低下高傲的头颅。
“徐少,林总,我错了,刚才是我不对,请两位给条活路。”
短短的一句话,让他倍感屈辱。
你们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曲少,你好像很健忘啊,我刚才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
曲四海圆目怒睁,他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填上三百万。
“徐少,这是三百万。”
徐然负手而立,没有伸出去接。
“跪下!”
曲四海猛地抬头,望向徐然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徐少,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话还没说完,只听砰的一声,徐然一脚踢中曲四海的腹部,曲四海吃痛,跪倒在地,地上的玻璃碴子,划破了他的膝盖。
酒精粘到伤口处,那滋味,别提多酸爽了。
他带来的保镖见自己的主子被人修理的这么惨,正要上前,敖胜天冰冷的眼神,让他们不敢越雷池半步。
唐菲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往后躲。
她费了这么大力气,才找到的靠山,竟然被徐然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不久前,徐然也是如此,匍匐在自己脚下。
这强烈的落差,让她怎么能接受?
在她眼里,徐然永远都是卑微如狗的德行,为了几百块钱,宁愿舍弃自尊,求爷爷告奶奶。
而绝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谈笑间,便可让一个家族轰然倒塌。
曲四海神情狼狈,膝盖上的疼痛,不及内心屈辱之万一。
他抬头怒视徐然,这个狗东西,仗着敖胜天和陆卿替他撑腰,竟然敢如此对自己。
你们不用得意,有你们哭的那天。
可,今日之局面,他已经无法翻盘。
曲四海带着浓烈的屈辱,趴在地上,舔了一下地上混着脚印的酒液。
“徐少,我错了。”
“求求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餐厅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徐然仍旧不为所动,连敖胜天等人,都觉得应该见好就收。
“你刚才,吓到我侄子了。”
曲四海赶紧转过身,朝林静磕了个头。
“小少爷,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吧。”
还有比这个更屈辱的吗?
堂堂曲家少爷,被逼得向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磕头认错。
这一切,都因为他得罪了徐然。
这个年轻人,太狠了。
徐然挥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一样,“滚吧。”
曲四海如蒙恩赦,在保镖的搀扶下,好容易站起来。
他强忍着膝盖的疼痛,朝徐然投以怨毒的目光,然后,带着人匆匆离开。
一场风波,总算是结束了。
敖胜天看向徐然,脸色有些沉重,“徐兄弟,你今天得罪了曲家,以后,可要小心点,那个曲四海绝不会服气,你得早作打算才对。”
碍于陆卿在旁边,敖胜天没有说的太直白。
其实,他是想告诉徐然,斩草要除根。
这一点,徐然早就想过了。
“敖大哥,放心吧,我不会因为他下跪,就放过他,他现在赶回去,正要能碰到我派去收购他公司的律师团队。”
“我郑哥已经找好了公关媒体,只要收购完成,立刻发布消息,到时候,曲家光是应付上门讨债的,就够焦头烂额的。”
敖胜天点了点头,脸上总算露出微笑,“看来徐兄弟已经计划好了,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徐兄弟,如果你有空的话,稍微留一会,等我跟陆总谈完事情,你陪我去个地方。”
徐然左右无事,便应下来,
陆卿跟在敖胜天后面,刚走了几步,忽然回头朝徐然看了一眼。
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被人唾弃鄙夷的废物女婿,现在,连敖胜天都把他当兄弟。
你真的变了,变得......越来越让人忘不掉。
第176章带刺玫瑰
下午四时许,敖胜天和陆卿谈完正事,才找到徐然。
“兄弟,一会有个局,我也不瞒你,敖家虽然现在已经转入正行,但之前的生意,不是说断掉就能断掉的,这里面牵扯很多。”
徐然表情有些微变,敖胜天该不会想拉自己去见识他暗地里那些勾当,自己该拒绝吗?
敖胜天似乎看出徐然的担心,哂然一笑,“你别担心,不是你想的那种生日,我听人说,你对古玩有些研究,而且,前些日子,还帮梅家老爷子出了口恶气,今天跟我走一趟,帮我掌掌眼。”
徐然这才长长的松口气。
“敖大哥,你说话能别这么渲染气氛吗?小事一桩,走着。”
如果只是鉴宝,自己能帮上忙,当然要帮。
一行人驱车半个小时,来到华云大厦。
一进大厦,徐然立刻察觉到气氛有些不一样。
大厅里面没有人走动,只有两排黑衣人,整整齐齐排成两列,好像专门为了迎接他们似的。
徐然带着疑惑,走上了电梯,电梯一直到顶层才停下来。
电梯门打开,徐然看到一位梳着马尾辫的冰霜美人站在电梯头。
马尾辫身高有一米七,还穿着恨天高,脖子以下全是腿,简直丧心病狂。
冰霜美人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热裤,衬着皮肤越发白皙。
容貌身材无可挑剔,只是表情太高冷了点。
她看到敖胜天,面色倒是稍微缓和,“敖先生,你来了。”
敖胜天客客气气,“抱歉,有些事情耽搁了,介绍一下,风秋寒,我的故交之女,人长得漂亮,能力也不一般。”
徐然不禁多打量她两眼,能让敖胜天说出能力不一般,看来这个女人不是花瓶。
“我兄弟,徐然。”
风秋寒微微皱眉,眼神才落到徐然身上。
她原本把徐然当成敖胜天的跟班,并未在意,没想到,他竟然是敖胜天的兄弟。
“敖先生,我无意冒犯,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合作,没必要让太多人搀和进来。”
敖胜天笑了笑,“风小姐,你误会了,我这位兄弟可是个能人,他对古物颇有研究,而且,他还是中医圣手,我前段时间出事,你是知道的,有他在,我也安心一点。”
风秋寒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敖先生,你未免有些夸张,鉴宝靠的上经验,他这么年轻,能有多少眼力,更何况,他也敢自称中医圣手?简直可笑!”
敖胜天有些尴尬,“风小姐,有句话说得好,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有些事情,不能只看年龄,我深有感触,是他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拽回来,我对他的医术,深信不疑。”
风秋寒见敖胜天对徐然如此推崇,想把他赶走,已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