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月倒退两步,险些栽倒。
沈巽办公室里,徐然掏出地图。
沈巽带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展开,动作十分轻柔。
七尺残卷,缓缓展露在他眼前,沈巽张大的嘴巴,就再也没有合拢过。
“这......这是地图?”
“沈总好眼力,而且是秦朝的地图。”
沈巽猛地扭头看他,“你怎么这么肯定。”
徐然当然不会告诉他,这里面还有一把荆轲刺秦的匕首。
文物藏的乐趣,就在于探究古人的点点滴滴,加以脑补。
一件东西若想卖到好价钱,首先得有一个好故事。
荆轲刺秦的故事,小孩子都知道。
徐然稍加润色,再配上这实打实的绢布材料,沈巽已经无法自拔。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啊,徐然,太感谢你了。”
徐然晃动着红酒杯,“沈总,你可不能用几声感谢,就想杀我价啊。”
沈巽一摆手,“怎么会,这是无价之宝,任何杀价都是对它的侮辱,这样吧,你开个价,我绝不还价。”
徐然心里早有预期,他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千万?没问题!”
卧槽......
徐然看着自己的手指,他本来想要三百万。
这张图珍贵是珍贵,但残破的太厉害,说实话,如果没有荆轲刺秦这个故事,没人觉得这是秦朝的版图。
喊出三百万,他都觉得有些无耻。
而,沈巽竟然误以为是三千万,最关键是,他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徐然不禁内心苦笑,我终于明白古人总说沉默是金,的确不欺我啊。
既然如此......
徐然又拿出那件藏传菩萨青铜像,沈巽整个人都不好了。
叮,两个高脚杯碰到一起。
“来,为了庆祝我喜获至宝,咱们干一杯,兄弟,咱俩真是有缘啊,我只恨没早几年认识你,今天这两件东西,深得我心,莫说一个亿,就算再多加一个亿,我也没二话。”
沈巽满面红光,到了他这个年纪和阶层,钱早已经不能让他高兴。
唯有一件件珍品、孤品,才能让他品尝到初恋时的悸动。
卡里多了一亿三千万,还有面前十万块一瓶的美酒,徐然这几天被奇葩母女折磨的苦闷,这才一扫而空。
两个人正闲聊,秘书走进来。
“沈总,外面有位郑先生说是有急事找您......”
沈巽放下酒杯,“我的老朋友郑一品,兄弟,给你引荐一位大佬,你没意见吧。”
徐然摇了摇头,多认识点人,也不错。
秘书把人领进来,徐然搭眼一瞧,眼睛不免有些刺痛。
大佬不大佬,先不说。
近来的一男一女,不禁相貌上很有夫妻相,连衣着打扮也都是一个风格。
壕无人性!
男的一身豹纹外套,脚下鳄鱼皮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细的大金链子,中间坠着一个玉佛。
女的更夸张,同样是豹纹外套,脚上红色恨天高,脖子上戴着由几十颗碎钻组成的项链,中间坠着是翠绿翠绿的祖母绿石,身材好是好,可惜脸上的傲慢破坏了整个人的美感。
“老沈,你还有心思喝酒,我的事,你上心了没有......”
沈巽一拍脑袋,“哎呦,老郑,抱歉抱歉,我最近实在是太慢了,马医生那边,我忘记打招呼了。”
郑一品眼睛瞪得像铜铃,“好你个沈巽,真不拿我这个大股东当回事,亏我把你当老朋友。”
旁边,浓妆艳抹的贵妇也是一脸不满,“沈总,我家老郑一直等着你的消息,没想到,你压根没放在心上,害我白白浪费一个排卵期。”
沈巽满脸尴尬,赶紧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几分钟后,他挂掉电话,表情有些歉意。
“老郑,我真的跟你道歉,是我的疏忽,马医生现在在国外参加研讨会,一时半会回不来,你看......”
郑一品猛地一拍桌子,就要发作。
沈巽见徐然在旁边,眼睛忽然一亮,怎么把他给忘了。
徐然不就是中医吗?
管他医术怎么样,先应付这个场面。
“老郑,你先别拍桌子,我给你介绍一位青年才俊,徐然,薛家医馆的首席中医师......”
徐然一惊,我什么时候成了首席。
沈巽不停地给他使眼色,眼神里满是哀求。
徐然会意,只能主动伸出手,“郑先生,郑太太好。”
郑一品哼了一声,压根没理他。
沈巽有些尴尬,“徐然你别介意,老郑不是冲你,是怪我,郑一品,一品投资公司的老板,这位是他太太,林静。”
徐然不由得多看郑一品一眼,难怪他觉得这个名字这么熟。
去年,薛家医馆遇到财务危机,险些破产,薛清心找到这个一品投资公司,想要求的投资,不仅被拒绝,还被投资经理好一通奚落。
真是冤家路窄。
第072章不孕夫妇
郑一品显然已经记不清两年前发生的事情,听到薛家医馆这几个字,也没什么反应。
他斜眼瞅了徐然一眼,“沈巽,你什么意思?联系不上马神医,就随便找个阿猫阿狗应付我?”
林静也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沈总,我们老郑拿你当朋友,可你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应付我们吧,就他这个年纪,能有多少真本事,我看他连行医的资格都没有吧。”
徐然还真没有行医执照,他也不看重那个小本本。
“我还真没有。”
沈巽连忙碰了他一下,这种时候就别实话实说了。
郑一品一听,顿时火大,“沈巽,你听到了吧,他连行医资格都没有,你让他给我看病,老婆,我们走,这年头,谁也靠不住,就得靠自己。”
林静翻了个白眼,“瞧他的德行,恐怕连大学生都不是,出来混社会,无非是坑蒙拐骗,沈总,你也要小心点,免得被他骗了,骗点钱不算什么,要是治坏了身子,那就惨了。”
沈巽面色铁青,他知道郑氏夫妇嘴巴不饶人,可当着徐然的面,他们也太不给自己留情面。
他好歹也是几十亿身家的大富豪。
徐然也有一丝火气,有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便评价别人?
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是不是骗子。
“你们两人一直想要孩子,总是要不上,想知道问题在哪吗?”
郑一品转过头,面露疑惑,“你能看出来?”
林静策勒老公一把,“老公,别信他,他要是什么检查都不做,光用眼睛就能看出毛病,那些医生都得羞的上吊自杀,他就是想骗咱们。”
郑一品皱着眉,他们夫妇这几年不知道见过多少名医,统统没用。
眼看着诺大的家业,没有人继承,郑一品都快疯了。
听听有无妨,权算死马当活马医了。
“你说说看,要是敢耍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徐然浑然不在意,“你身体肥胖,气血不足,睡梦中磨牙打呼噜,而且每晚都要起夜,却又尿不出来。”
“还有,你竟然会出现四肢酸痛,尤其是肾脏,每年都会犯病,对吧。”
沈巽看着徐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一直给他使眼色。
兄弟,你这也太能吹了吧,胖你能看出来,磨牙打呼噜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