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舒术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一旦和自己翻脸,他们将再次陷入绝境。毕竟,殷墟的边缘,可驻扎着舒术手下的大部分军队。
想到这里,陆冲只能暂时将这个念头打消,决定离开这里,再作商议。
夜穹如墨,半弯的狼牙弯月,斜挂在夜幕中。漫天的繁星,横亘在银河之中。陆冲等人吃过晚饭,围着火堆,闲聊了半晌后,便都各自返回帐篷休息。
明天,明天他们就要离开殷墟了。到时候,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会离开魔界,返回他们生活的世界。
这一次的征程,终于要结束了!
想到这里,众人心中都是十分的激动。最为庆幸的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遇难。而且陆冲还顺利的得到了天云图。
当众人入睡之后,陆冲也渐渐的进入了睡眠。可是在半醒半睡之间,陆冲隐约的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顿时,陆冲惊醒。他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悄悄的睁开了双眼。只见黑暗之中,一道人影,如鬼魅般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陆冲心中一惊,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历,只能暗暗提高警惕。一旦那人出手,陆冲也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反应。
果然不出所料,那道黑影走到陆冲身边的时候,便停了下来。紧接着,他蹲下了身子,似乎要搜陆冲一般。
陆冲觑准了时机,趁着那人不注意,闪电般探出右手,朝着那人的脉门扣去。
那人反应也极快,身子猛地向后一闪,竟然避开了陆冲的这一击。
陆冲暗暗讶然,仔细的打量着那人,不由惊道,“是你!”
眼前的黑影微微一笑,“陆冲,你的命可真够大的,竟然真的活着从殷墟里面出来了!”
站在陆冲面前的,正是姜涛。这一路上,陆冲并没有得到有关他们的任何线索。倒是没有想到,在他们即将离开殷墟的时候,姜涛却杀了出来。
却不知,凌风等人是否和姜涛同行。要是这些人混在一起的话,陆冲等人的处境,倒是有些麻烦了。
火堆发出了熊熊的火光,一阵夜风吹过,吹动着火堆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姜涛轻笑了一声之后,身子如离弦的利箭,径直朝着陆冲射了过来。陆冲也不退让,虚空刃化作无形长枪,融入了天道破甲术的巨大威力,迎上了姜涛。
砰一声巨响,两人交手一招,身子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此时,熟睡的廖勇等人也都惊醒。看到有人和陆冲激战的时候,纷纷冲了过来。可还不等他们出手的时候,几道人影就已经截住他们,正是凌风等人。
怕什么来什么,看到凌风等人现身,陆冲心中暗叫不妙。凭着他们几人,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果然,没过了多长时间,阳尘等人就有些坚持不住。
陆冲心中清楚,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离开这里,朝着殷墟的边缘赶去。一旦到达那里,将有舒术的大军接应。到时候,姜涛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想到这里,陆冲沉喝道,“舒老哥,带着大家马上离开,我来殿后!”
舒术明白陆冲的意思,也不迟疑,喝道,“大家跟我来!”说着,一掌逼退了凌风,在陆冲的配合下,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朝着殷墟边缘的戈壁飞奔而去。
陆冲一人留在后面,拖住了凌风和姜涛几人。
虽然姜涛等人的实力高出了陆冲,可每当他们要得手杀死陆冲的时候,陆冲就找机会溜走。来回折腾了几次,姜涛等人不仅没有抓住陆冲,反而还让陆冲拉远了距离。
“真是丢人,要是这么多人连个陆冲也抓不住的话,我看以后也别在仙界混了!”姜涛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凌风心头正有怒气,听到姜涛嘲笑自己的时候,怒道,“姓姜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有本事的话,怎么会让这小子三番五次的逃走”
姜涛冷笑了一声,原本想要反唇相讥。可是当看到陆冲已经奔远的时候,只能将心头的怒火忍住。
“算了,大家还是先抓住陆冲这小子再说,要不然的话,让他落在别人手中,我们可就不好办了。”姜涛沉声道。
凌风等人心中也都明白,当下,几人摒弃了前嫌,展开身法,朝着陆冲追去。
又是逃命,陆冲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夜色已深,一片乌云拂过,将仅剩的半弯狼牙弯月也遮住。虽然漫天的繁星,可没有明月的夜穹,依旧是一片的黑暗。
陆冲几人边战边退,虽然被人撵着走,可也渐渐地朝着殷墟边缘的戈壁奔去。
当众人踏上戈壁滩的时候,周围的气温顿时一变。冷风,从远处吹来,夹带着沙石,拍在脸上,十分的生疼。
舒术看到前方出现的点点星火时,激动的叫道,“陆老弟,前面就是我的军队了!我们马上就要安全了!”
闻言,陆冲心头一喜,也顾不得身上的疲惫,提起一口气,挥出一道虚空刃,将追上来的姜涛等人逼退。
廖勇等人看到援兵就在前方的时候,都是加快了步伐,朝着前面的营地飞奔而去。
舒术冲在最前面,边跑边喊。可让他好奇的是,整个营地,像是空无一人。不仅没有人回应他,就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
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的时候,舒术眉头一皱,脚步不由放缓。陆冲赶了上来,看到他发呆的时候,急的问道,“舒老哥,怎么不走了”
舒术眉头紧锁,喃喃道,“有些不对劲儿啊……”
“嗯”陆冲一怔,忍不住问道,“什么不对劲儿”
“这里好像没人……”舒术迟疑道。话声刚落,营地四周,猛地亮起了一条条火把,无数的军士,从四周现身。而陆冲等人,正好奔进了营地。就在他们前脚刚刚踏进去的时候,营地的出口,就已经被封锁。
追赶在后面的姜涛等人看到后,都是暗暗的叫骂。虽然心中有些不甘,可是也不敢贸然冲过去,只能停留在远处,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