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以婶婶的视角歌颂上门女婿楚云。在某些段落的描述上,陈秀玲还咨询了楚云的意见,以非常主观的思路细腻勾勒了主人翁楚云的内心活动。屁股歪到不忍直视。
就连苏明月亲吻楚云的甜蜜照,也p的非常逼真。甚至还刻画出了楚云对苏明月的一丝丝嫌弃。仿佛是苏明月在抱他大腿。
“婶婶,你文字感性而优美,辞藻华丽。在人物塑造上,也功力深厚。通篇紧扣主题,将主人翁的光辉形象勾勒得淋漓尽致。颇具宗师风范。”
楚云忙里偷闲回了一条短信,开始调制螃蟹醋。
晚六点半。
苏明月准时回家,楚云的丰盛晚餐也只剩最后一道凉拌黄瓜。
“马上开饭。”楚云把头探出厨房。“你先去洗个手。”
苏明月点头。
摆好美食,开了瓶02年的拉菲,楚云很绅士地为苏明月拉开椅子,笑道:“剧组伙食不好吧?我看你都瘦了。”
“没睡好。”苏明月抿唇,接过楚云递来的红酒。
“那今晚在家好好补一觉。”楚云拆开一只螃蟹,放在苏明月盘中。“你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工作多压力大是很正常的。”
“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尽量想办法克服。老话说的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什么来着。”楚云文化程度不高,后面也不太记得住。只得话锋一转。“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呢?”
苏明月吃了一口蟹黄,没有反驳。
过了会,她抬眸卡看了眼楚云:“婶婶那麻烦,你帮忙解决了?”
楚云眉头一挑:“说帮忙就生疏了。婶婶是我长辈,她有难,我还能不尽点绵薄之力?”
抿了口红酒,楚云又道:“再说了。我要不尽点心,你以后也不好在苏家做人。”
这暗示算很明显了。
但苏明月无动于衷。
唉,看来是真的被榨干了。连点表示都没有…
“你不欠苏家什么。”苏明月在楚云的邀请下喝了一口酒。平静道。“不用什么事都放在心上。”
楚云笑了笑,啃着螃蟹腿下酒。心情有点沮丧。
没钱的苏明月,毫无价值。
“家用还够吗?”
仿佛是洞悉了楚云的灵魂,苏明月开口问道。
“勤俭点用的话,倒也能撑到月底。你也知道,我平时手脚有点大…”
“这里有五十万。”苏明月拿着一张卡,放在楚云面前。
“哪来的?”楚云很兴奋,但得知道钱的来路。
万一是不干净的钱,他不花!
“我之前演了个小制作的文艺片。公司没重视,片方也就是试试水。但最近受邀欧洲电影节影展。我入选了最佳女主角提名。这是片方的奖励。”苏明月轻描淡写道。“片方说能拿到女主角,再奖一百万。”
楚云几番咨询,确定不是野鸡奖。而是欧洲最具含金量的影后提名。他喜出望外,举杯道:“明月,你真棒!”然后一饮而尽。
有这影后提名,苏明月在影坛就算有一席之地了。
真要能拿下影后,她必风靡华语影坛,成为新一代中流砥柱!
刚高兴完,他又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签那么多戏了。全是白菜价!真他妈血亏!”
“别说脏话。”苏明月皱眉道。
楚云乐呵呵地点头。
有钱的苏明月,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他无条件服从。
两口子正吃的热闹,几杯酒下肚,气氛也上来了。
可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破坏了这来之不易的烛光晚餐。
楚云开了门,却只见身穿警服的戚军站在门口,后面还跟了四个部下。
表情凝重,神色冷峻。
“楚总。有个案子想找您了解一下情况。”戚军硬着头皮说道。“我们能进来坐一会吗?”
楚云笑了笑,问道:“我要是不放你们进来,是不是准备把我带回去问话?”
戚军面色无奈道:“楚总,您就别为难我了。”
楚云的确没再为难戚军,他回身走向餐厅:“记得换鞋,我下午才拖的地。”
戚军苦笑,吩咐部下脱鞋。
但除了戚军换了双男士拖鞋,另外四名警员光着脚就进来了。
都是女士鞋,不合脚。
来之前,戚军就嘱咐过部下。一切听他指挥,哪怕发生一些不舒服,甚至伤自尊的事儿。憋着。别装大爷。
苏明月看了眼拘谨地坐在客厅,很有客人觉悟的警方人员,视线落在了楚云身上:“怎么了?”
“小事。”楚云端起酒杯,跟苏明月碰杯。“咱们接着吃。”
苏明月若有所思,没了胃口。
楚云则继续为她剥螃蟹,态度很端正。
足足半小时后,桌上的丰盛海鲜吃光了,红酒也喝完了。楚云回厨房洗刷碗筷,苏明月则礼貌地给五名执法者泡了一壶茶。
虽然晚了点,但戚军也的确是渴了。
还很急。
“能跟我说说吗?”苏明月缓缓坐下来。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
戚军喝茶的动作顿了顿,苦笑道:“嫂子,不太方便。”
他不敢胡言乱语。更加不知道楚云和苏明月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
事实上,哪怕这二人是合法夫妻,有关楚云的许多秘密往事,都是不允许对任何人透露的。
这是铁律。
“嗯。”苏明月微微点头,没再出声。
楚云抢着洗碗,她也没阻拦。只能在客厅陪着。保持对客人最基本的礼数。
可她这陪着,反而让戚军很不自在。
一来,坐在面前的绝色美人,是楚云的合法妻子。戚军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更别提眼神对视。
二来,苏明月气质寡淡清冷。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坐着,神色恬静。看起来是没什么杀伤力,却莫名让戚军感到压力。
戚军在原单位虽算不上什么人物,可分配地方后,他崭露头角,深得方局器重。戚军不是没见识过大人物,心理素质也绝不脆弱。
可与苏明月面对面而坐,他莫名局促,很不自在。
“戚队长。”苏明月抬眸,眼神平静道。“比上次还严重吗?”
戚军愣了愣,不知如何作答。
苏明月这么问,倒也不算刨根问底。要是连这都不回答,难免太刻意,容易得罪人。
她终究是楚云的妻子,即便不透露太多,但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
点点头,戚军抿唇道:“是的。”
苏明月扭开杯盖的动作顿了下,重新关上,缓缓放下保温杯。
“明月,苹果是切片还是切丁?”
厨房传来楚云的询问。
“都行。”苏明月端起茶壶,为戚军等人添茶。“给你们添麻烦了。”
“嫂子言重了。”戚军起身,双手捧着茶杯,腰微微弯着,很敬畏。
闲聊两句,楚云端着果盘走出来。放在了苏明月面前。
“聊什么呢?”楚云坐在旁边,拿牙签戳了个草莓递给苏明月。
“没什么。”苏明月接过草莓,放进红唇之中。细细咀嚼了一番,咽下后,她站起身来。“我去洗澡,你们聊。”
“上门是客,你也不说多陪陪。”楚云埋怨道。
苏明月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啪嗒。
楚云点了一支烟,眼神平静地望向戚军:“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