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剑神望月河约战叶凡的事情,在整个华夏武道界不住发酵的时候,燕京军区的总教官方少鸿与陆天河两人,却是连夜驱车前往燕山之巅。
那里,一富丽堂皇大殿,有如洪荒猛兽坐落于此,高耸入云!
是的,这里便是华夏武道中枢之地,武神殿总部所在。
方少鸿两人满含焦急,下车之后便亮出身份,而后匆忙的走了进去。
厅堂之中,一位威严男子,正襟危坐。
见到此人,方少鸿跟陆天河两人连连行礼“深夜前来叨扰,还请拳皇前辈见谅!”
“多余的话,不必说了,直入正题吧。你们此时来武神殿,所为何事?”威严男子沉声问道。
发飙的天空
陆天河点头,便直接道“拳皇前辈,是关于日国剑神,望月河的事情。”
“三十年前,望月河来我华夏作乱,多亏战神前辈力挽狂澜,方才将其击退。”
“如今,这望月河贼心不死,卷土重来,江东之地,将遭其屠戮。”
“如今,更是挟持一女子,逼人出战。”
“我华夏之地,岂容这日国剑神横行。”
“所以,恳请武神殿出面,将望月河逐出华夏,平息江东之祸。”
陆天河与方少鸿两人面含恳求之色,对着眼前男人恭敬道。
听着两人所言,眼前男人端起面前浓茶,品了一口,而后笑道“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不过,是很正常的武道纷争而已。”
“既然他们已经准备以武道约战了结恩怨,那便由他们去。”
“这种小事,我们武神殿不方便插手。”
“而且,你们应该清楚,武神殿代表是一个国家。”
“我们一旦插手,那个人恩怨,可就上升到国家层面。”
“到时候,可就真不好收场了。”
眼前男人缓缓说着,却是并没有插足此事的打算。
毕竟,武神殿存在的意义,主要是为了稳定国家大局以及代表华夏武道对外交涉。
除非是大规模无理由的屠杀事件,否则的话,武神殿一般都是不插手的。
毕竟,武道界纷争不断,各种约战每天都在发生。武神殿若事事都管,也根本管不过来。还不如放任而去,这样反倒能催生强者。
“可是拳皇,这关系到我华夏的一个天才后生啊。”
“这场约战若不阻止的话,我华夏武道,将极有可能损失一个未来的“战神”!”陆天河焦急劝道。
男人轻笑一声,话语之中带着几分戏谑“你口中的天才后生,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楚先生”吧?”
“我看过他的战绩,最值得称道的,也就是斩杀了剑神宫首徒而已。”
“若这也撑得上是天才后辈的话,那我见过的就太多了。”
“但是最后,这些人能登上华夏宗师榜的,能有几个?”
“绝大多是,还不是泯然众人罢了。”
“至于华夏第二个战神?更是无稽之谈。”
“若是“战神”这么好当,那华夏建国百年,也不会只出一个叶擎天了。”
男人摇头说着,而后便摆了摆手“好了,你们回去吧。”
“一个无名后生而已,还不值得武神殿为他出手。”
“可是拳皇,他可能会死的”陆天河或许是爱才心切,再度苦声相劝。
拳皇听到这里,面色顿时沉了下来,话语之中当即多了几分怒意。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强者,本就是踏着火焰与尸体走出来的。”
“若是连这都不懂,你还学什么武道?”
“大浪淘沙,若他真是天才,那就像当年战神一样,打败望月河,以此机会证明自己。到时候,武神殿自然会全力培养他。”
“不然的话,终究只是匹夫一个,又有何资格,让我等出手相救?”
话语铿锵,字如金石,在整个大厅之中,不住作响。
面对拳皇怒语,方少鸿与陆天河这两个威震三军的总教官,竟然是屁话都不敢放一个。
最终,两人低着头,叹息一声,带着失落,悻悻离去了。
“哎~”
“看来,只能看那楚先生,自己的造化了。”
回去的路上,陆天河满心忧愁,方少鸿也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本来,他们还打算请叶凡接替他们的位置,甚至,他们还幻想着几十年后,从他们燕京军区也走出一个“战神”一般的大人物。
可谁能想到,如今竟然生出如此异变。
在他们看来,这一劫,叶凡怕是将很难过去了。
此战若去,以叶凡的实力,估计也将成望月河剑下亡魂!
而若不去,叶凡将身败名裂,彻底沦为笑柄,整个华夏都将无他容身之地。
来之前,陆天河与方少鸿两人还寄希望于武神殿出手干涉,但现在看来,终究是他们两人一厢情愿了。
武神殿的人,各个都是华夏至高强者,位高权重,有无上威严。
而叶凡,在这些人眼中,不过一无名小辈,与蝼蚁无异。
叶凡的生死,他们自然不会在意,又怎会屈尊相助呢?
就这般,在幽幽的叹息声中,陆天河两人,却是再度驱车,赶往了江东,奔赴那望月河与叶凡的约战之地。
而在陆天河两人走后,武神殿内,却是有两人交谈着。
其中一人,一身灰袍,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
此人,赫然便是先前被陆天河称为拳皇的男子。
坐在他对面的,容貌略显英朗,一身青衫,正低头,细心的擦着手中的那把剑,同时淡淡问着“刚才,有人找你?”
拳皇点头“嗯,燕京军区的人。”
“想请我们出面,去救一个无名小辈。”
“真是笑话,还真把我们当成消防员了,什么人也让我们去救?”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还说,此人很有可能会是我们华夏武道第二个战神。”
“是吗?”青衫男子听到后,也是摇头一笑,“那你怎么回的?”
“还能怎么回?我就说,当年战神能败这望月河,他若是战神,也自然能败,然后就让他们走了。”拳皇喝了口茶,缓缓道。
“那你怎么看,这小辈,真有可能败望月河?”青衫男子再度问道。
“怎么可能?”拳皇嗤笑道,“那少年的底细我稍微看了看,若对上望月河,必死!”
“这望月河,怎么说也是跟我们同时代的强者。三十年便已经名传东亚。”
“那后生,不过一无名小辈,难不成他真能逆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