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恩将仇报啊,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然而他似乎已经忘掉了,是自己的小弟先踩死人家的兄弟在先,双方本就水火不相容,谁让他闲的没事要给这些青蛙饼干吃的
“这位小兄弟你好,我必须得纠正你的话,你们的守护大人是怎么死的,与我们毫无干系,对此我们也表示很伤心。还有就是我们这些人都是带着善意,想要通过这条甬道,寻找生路的。”
唐逸组织了一下语言,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完善,进而补充道:“前面的洞穴已经因为塌方的缘故被堵住了,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硬着头皮走到这儿的。”
“哇哈哈哈啊哈。”队伍当中似乎只有这个少年会说一点不怎么顺溜的普通话,他转过身,就对着身后的那几个成年男性说了一通稀奇古怪的鸟语,字符格外晦涩,毫无章法可言,这就像是一个外国佬听地区方言似得。
他们这只队伍一共五个人,除了那少年外还有四名成年男性,他们的鼻子上都插着一根像是鸡毛似得毛。
“哈哇哈哇”头顶鸡冠帽的成年男性像是这只队伍的头儿,他皱着眉头问道,“哈哈哇哇啦!”
我日他仙人个板板说的究竟是个什么鬼嘛,钢镚完全听不懂,就在心里暗暗的腹诽起来,表情略微不屑,手掌已经悄悄的摸上了肩膀上的狙击枪,只要那个带鸡冠帽的头儿稍有不对劲的举措,他会在第一时间将其击毙。
“我们头儿问你们说的是真的吗”少年传递信息,神色显得有些焦急:“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话,那咱们恐怕都得死在这里。”
“真的。”唐逸点点头,问道:“难道这条地穴就没有出口吗如果没有出口的话,这里的空气是怎么流通的”
戴着鸡冠帽的成年男性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说道:“你们错了,你们进来的地方才是出口,哪里是唯一的出口。”
“什么我们进来的地方才是出口,你们过来的时候有碰到巨猿吗就是你们的那些死对头。”
张铁柱忍不住的追问起来。他已经彻底的懵逼了,这种感觉就好比他在看一张美女图片,结果裤子都脱掉了,有人告诉他图片上的美女是个男的,真心的是日-狗了。
“你们说的是泰坦巨猿吧它们进不了这个洞穴,最多就只能够在洞口徘徊罢了,这其中散发的气息,对它们的族群而言有着致命的伤害,还有一点我要纠正,森林里的动物都和谐相处着,没有所谓的死对头。”戴着鸡冠帽的家伙一脸无语的解释。
他此话一出,就意味着一点,那就是杜月娘跟他们说的完全都是错误的,甚至说都些莫名编造出来的故事。
黑鸟的暴动是杜月娘引起的,追踪器的程序崩溃也是杜月娘动的手脚,甚至包括那条巨蛇的疯狂追杀,可能也是杜月娘利用特殊手段做到的,还有安装在泰坦巨猿身上的定位器,也被杜月娘做过手脚。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环环相扣似得,难怪是这一路走来都觉得不对劲,好端端的洞穴几千年上万年都没有塌方过,为什么他们一进来就塌方了呢还有这里不是巨蟒们的老巢吗怎么到现在连一条蛇都没有见过
错了,从始至终,这条追踪的思路都错掉了。那条巨蛇是守护者,绝对没错,这背后必定还有着一个人在跟杜月娘里应外合。
她将洞穴出口的那条巨蟒引出来,做了手脚,使其跟泰坦巨猿发生矛盾,并且最终将大猿王勾引出来,结果那条叫做守护者的巨蛇就这么白白的死掉了,那么在巨人岛上,还生活着另一条能够被人控制的蛇。
那条蛇应该就是袭击血盟的蛇,它被一个神秘部族的人控制着,而那个部族的酋长,唐逸早就在研究室的门口见过面。
这些东西都是障眼法,都是骗局,其目的就是要将唐逸等人骗进这个洞穴当中,让他们穷途末路,让他们别无选择。
杜月娘,好狠的一个女人啊,唐逸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可怕,她让唐逸跟整个巨人岛上的生物为敌,让他陷于死地。
这一切,都是由杜月娘做为主导在进行着,从最开始她就没安过好心。难怪唐逸总觉得眼皮跳的厉害。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杜月娘竟然隐藏的这么深,感情从最开始就在欺骗咱们啊,她是有恃无恐,漂亮的皮囊下藏着一颗魔鬼的心,算无遗策啊。”刺刀喃喃说道,杜月娘在的时候,就属他对这个女人敌意最深。
果然他猜想的没错,杜月娘真心不是个省事儿的娘们儿,他早就觉得这个女人迟早要搞出大事,但却万万没有想到竟然直接将他们这伙人逼到绝路。
“咱们一帮高智商的大老爷们儿竟然给个娘们儿甩的团团转,我去!操蛋啊,要是老子能够活着出去,让我碰到她直接喂她吃两颗丨炸丨弹。”钢镚面露狰狞。他最恨的被人欺骗,而且还特么给女人骗了。
憋屈,憋屈到了极点。钢镚都已经找不到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那操蛋的心情了,他微微的仰起头,眼睛已经变成了赤红色。
没错,是的,愤怒。然而事已至此,再多的愤怒跟发泄也不过只是徒劳罢了,杜月娘已经把他们推向末路。这个女人也消失的不见了踪迹,世界那么大,他们连出去都是个问题的,更加就别提什么报仇的事儿了。
“那泪石呢泪石在哪里,杜月娘欺骗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要寻找到泪石吗难道她费了这么大的脑筋把我搞死,就是为了图的爽快吗她那么聪明的女人,一向都是把利益摆在最前面的好不好。”
刺刀皱了皱眉分析道,“难道泪石她早就知道在哪里了或者说另外一个部族的人本就跟杜月娘达成过协议”
“这个谁知道呢。如果血盟也被误导了,那么杜月娘一定是知道泪石的真正藏在哪里,并且是被藏在了一个唾手可得的地方,不需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唐逸沉吟了一句,随即转口问道:“我想请问一下,这条甬道的尽头究竟通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