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娘解释了起来,当初她修建研究所的确是费了不少周折。并且遭到了无数猛兽们的强烈攻击。
可惜这些小家伙,在他们强大的火力面前,都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罢了,超级装甲车直接将原始森林活生生的推出了一条路。
“照你这样说的话,我们只需要说服那些地鼠就能够轻松的进入到研究是去”唐逸开口于问道。
杜月娘并没有因为被彻底束缚住的事情而表露出丝毫的悲伤,而是娇媚的笑道,“理论是上是可行的。但它们绝对不可能帮你挖通一条前往研究室的地下密道。因为通过图腾上的记载如果没错的话,它们的职责就是守护,并没有帮助这条。”
唐逸听到杜月娘的话,顿时就笑了,“像你这种压根就不会理解的,它们会帮我的,我敢肯定。”
“顺德你去找到刚刚地鼠们掩埋的那处入口,咱们进去找他们,今天必须要进到研究室去把泪石带走!”
顺德是队伍中话最少的一个人,他平时几天都难得开口说句话。顺德年纪很小的时候在内陆的某个煤矿里挖过煤,结果被困其中将近七天,在那七天当中,他顽强的活了下来,并且用一把铁锹,挖出了一条求生路。
最终,他成功的从矿洞里出来了,可惜却得了轻微的自闭症。但是要说到有关于地道的事情他可谓是行家。
他走到沙漠的边缘处,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气,用脚扫了扫某个地方的沙子,眼神一凝便将背后的那把铁锹摘了下来,三两下就挖到了那块松弛的大理石板。
“走咱们进去。杜月娘你走跟在我身后。”唐逸叮嘱了一句,便再次跳进了甬道当中,他戴着夜视仪,尽管里面没有丝毫的光亮,也依然可以看清楚甬道内的环境。
顺德跳下来,将那块大理石板盖好,便开口道,“唐逸我还记得我们刚刚过来时走过的路。让我打前阵吧。”
地下甬道错综复杂,如果没有一个清楚路的人来带,肯定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好在顺德记性好,平时话虽然不多,可需要他的时候,他依然能够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地下甬道内的环境在没有石灯的情况下似乎要潮湿阴暗的许多,而且不少仙人掌的根脉也透过大理石板的分析,生长了进来,将甬道内的地面弄的湿漉漉的,这一幕绝对不是大家来时看到的湖面。
顺德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旋即皱了皱眉,说道,“唐逸这些甬道几乎时刻都在移动,我们来时的路已经被彻底的打乱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地鼠们做的吗它们为什么要将甬道内的路线改掉”刺刀也是忍不住的问道。
这时杜月娘却说话了,似乎每次刺刀一说话,她就说开口反驳,“如果刚刚图腾记载的没错的话,这甬道就是一个迷宫,它里面到处都是机关,随时都能够自行的改变,而且如果走不去的话,就会被永远的困在这里。”
“还有就是不要企图从这里炸出去,这里些石壁采用的都是写特殊的材质。地鼠的爪子特殊才能够轻易的沿着粘合的缝隙切开。如果我们想要揭开石板走出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看到唐逸那一脸古怪的表情,杜月娘还忍不住特地补充了一句。
“那咱们怎么办无休止的走下去吗。”唐逸开口说道,这时正在沉思中的顺德却开口说话了。
“唐逸甬道虽然会自行改变,但也是有规律的。毕竟古时候修建的迷宫,再神奇也终归是那样罢了。只要咱们用点心,就一定能够出去,时隔那么久远,想必再精密的机械,也是会出现故障的。从这些生长进来的根脉就能够看出。”顺德说完,便伸出手摸了摸墙壁,随即将耳朵贴了上去。
甬道的石壁究竟是用什么做的顺德也摸出来,而且密度竟然如此高,他用细小的银针在上面划了一下,竟然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改道,这里不通。”他沉吟了一声,便掉过头去朝着另外一个方向。众人紧随其后,事已至此,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其他人对于迷宫一向是狗屁不通的,整个队伍中,恐怕也就是顺德这老小子精通密道和机关。
顺德个头矮小,面容干瘦枯黄,年纪是队伍当中最大的,已经三十岁出头了。为人踏实肯干,无论是做了何等骄傲的事情,他对外人都只字不提。
就属于那种光做不说的傻把式……而张铁柱就属于那种牛比吹得震天响,光说但是却不做的假把式。
至于唐逸这个唐逸嘛,自然是刚柔兼济,能文能武。对于甬道两侧的那些壁画,其实进来的时候他就瞄过几眼。
但作为一个无神论者,他当然不相信诅咒或者是祭祀这种封建的玩意儿。但是有一点,他是确切相信的,那就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世间就没有个什么事情是绝对的。
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大家来来回回的在甬道内跑动着,只要遇到岔路口,顺德就会坐上自己特殊的标志。
大家都在期待着地鼠察觉到他们,能够出来露个面,可事实上,此刻的地鼠门,却正遭遇着灭顶之灾。
由于大量蟒蛇忽然进攻研究所,暗堡和佣兵团的机枪手们便卯足了劲火力全开的攻击着那些不要命的畜生,他们清闲太久,丹药都快要发霉了,这会儿好不容易碰到点事情,自然不能够错过。
“三二一!放!”佣兵团的投弹手们竟然还使用非常原始的投弹发,对蛇群进行了轰炸,而这自然也是波及到了地鼠门。
不得不说,这投掷弹的威力还是非常惊人的。黑色巨蟒也不知从何而来,体型庞大,队列密集。
就这架势,还不就是跑过来送死的吗佣兵团的机枪手坐在装甲车上,紧握着手里的超级机关枪。
“哒哒哒哒。”子丨弹丨在飞速的消耗着,可那些黑色巨蟒也直接被射成了筛子,看着这些傻乎乎的畜生,这些二百多名佣兵就像是打了狗血一样。
激动至极。两百多个人,而且战斗的场地早就布置好了,管它什么鬼,只要出现在他们是视线当中的,都会被集火给射杀成肉酱。
炮火连天,轰鸣不已,躲在甬道内的地鼠们忍不住的扒开沙子,探出脑袋,当它们看到那血液四溅,碎肉横飞的画面时,都吓的浑身发抖。它们害怕,害怕在未来的某一天,自己的种族也会遭遇到这样的灭顶之灾……
流离在外的霸王蟒,它只不过是想回到自己的家园罢了,它不喜欢战斗,它们只有在肚子饿的时候,才会出去寻找食物。
大地鼠带着一帮小地鼠颤颤巍巍的躲在甬道里。用爪子捂住自己耳朵,屏蔽掉那些吵杂的战火硝烟。
“哇哈哈哈,看到没,刚刚老子一枪打爆了那个条蛇的脑子。”佣兵团的的团长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秃驴,他光着膀子,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头发是金黄色的自然卷,应该是来自欧洲的某个国家的人。
他站在坦克上哈哈的大笑着,手里拎着一把枪口径直超过五厘米的散弹气枪,威力倍棒,唯一不足的就是后坐力大。
“嗖!”团长将喝完的啤酒丢掉一旁的草丛里,浑身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似得,子丨弹丨上膛扣动扳机,就是狠狠的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