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腾先给了孙柔一个退路,再给了她一个登上巅峰的可能,不得不说他为孙柔做的远比孙图远要多的多。
对孙图远来说,这次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别人的垫脚石,变得一无所有了。
孙韬得知遗嘱最重要的部分后,脸色变得苍白。
孙图远得知后,脸色更是难看的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越来越难看。
别人想的到的事情,孙图远怎么会想不到,他比别人看的更透,“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爸爸怎么可能会立下这样的遗嘱。要知道我才是他的儿子,他唯一的儿子!”
欧阳博南说道:“老爷自然知道你是他还活着的唯一儿子了,也就是因为你是他还活着的唯一儿子,二少爷您才会有今天的地位,不然的话,也许二十年前,您就已经不在了。”
欧阳博南的话语看似平淡,但其中隐藏的刀锋,不仅孙图远明白,连孙韬也明白,“原来如此,我一直怀疑二十年前的事情。看样子二哥不仅仅是怀疑,更是已经确定了。”
一瞬间,孙图远显得有些慌乱,气急败坏道:“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现在是宣读遗嘱的时候,无关的事情不要提了。欧阳管家你手上这份遗嘱,和之前那份肯定相差太多太多,我怀疑这份遗嘱的法律效力!”
“这份遗嘱,确实和老爷先前拟定的那份相差很多。但这份遗嘱订立的时候,附和我国法律,订立遗嘱人必须在三个和遗嘱无利益关系的人员见证下,且年老者必须在医生陪同下拟定的规定。”
孙图远说道:“都是什么人见证的,我怎么不知道”
“第一位是我,欧阳博南,老爷的管家。第二位是我们广南省陆省长。第三位,是广南省司法厅于厅长。证明老爷精神健全的是欧洲心脑血管顶尖专家,也是老爷的主治医师麦克先生。”
欧阳博南对孙腾是死忠,绝不对作假。陆省长自不用说了,省司法厅于厅长,素来有铁面包公的称号,他更不会作假。
等欧阳博南说完,孙图远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还想以这个方面来质疑遗嘱的真实性,现在看来完全没可能了。
欧阳博南凝目看向孙图远,用非常古怪的语气道:“二少爷你真的想知道想知道前一份遗嘱是怎么吗”
孙图远急切问道:“是怎么样的”
“老爷名下所有财产,包括地产房产,包括公司股份,全部变现,成立孙腾慈善基金总会,一分钱也不会留给别人。”
孙图远跌坐了下来,苦恼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老爷子绝啊,太绝了。
“孙图远孙总,多多指教了。”孙柔很霸气的向孙图远发出挑战后,站起来向欧阳博南点头示意,大步走向会议厅外面。
十步……五步……一步,推门,跨出门槛,关门。
前一刻都保持沉稳,不如如山样儿的到这一刻小手捂着胸口大口喘息起来,视线落在守在门外他的唐逸身上,快语道:“我做到了,我真的按你说的做到了,全程都没表现出紧张慌乱。”
唐逸拥住孙柔,他知道对这个女孩来说,刚才不亚于打了一次丈,而且是硬仗,还好他挺住了,“做的好,做的很好。”
唐逸守在会议室外面,里面在说什么,他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看来孙腾老爷子,真的非常非常宠爱孙柔,甚至打算把孙氏集团都交给她掌管。
只是对孙柔来说,想把孙氏集团给握在手里,真的没那么容易。
孙柔知道孙腾疼她,在孙腾在世那几天,她得到了无比的宠爱。
但孙柔从没想过,孙腾把那么多的遗产都留给了她。
原本她就只是一个穷保安,一个月累死累活的,就那么三四千的薪水,能管温饱,管不了过上好生活。
现在呢,一下子得到那么多的遗产,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
可是一想到那些东西都是因为爷爷去世,才到了自己手里,孙柔的眼睛里就有泪水涌出来,很想哭。
唐逸说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里面的人马上就要出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孙柔这才想到,还在会议室外面呢,同时也意识到,她现在窝在唐逸的怀里面,窝在这个花心的坏男人怀里
下意识的推开唐逸,孙柔擦了下眼睛,快步离开。
等唐逸和孙柔离开没多久,会议室的门就开了,孙家子弟乱糟糟的涌了出来。
一个个孙家子弟叽叽喳喳热络聊着孙腾遗嘱的事情,谁都知道一个月内,孙氏集团还有一次龙争虎斗。
欧阳博南捧着装着遗嘱的盒子,什么也不说,出了会议室快步离开了。
孙图远站在会议室门外,双手握紧在一起。
孙少东凑到了孙图远身边,“爸,今天这件事情就那么完了这口气你忍得了,我可忍不了。说起来爷爷也真是的,他的东西不是应该给我们吗,怎么现在便宜了一个野丫头。
我实在是不服气,你想想那么多的产业,竟然给了那个野丫头,还让她来和爸爸你抢孙氏集团的股份。你说爷爷是不是老糊涂了呀,他怎么就立下这种遗嘱呢
还有欧阳博南那老头,分别和爸爸你不是一路的,处处向着那个野丫头,我怀疑那个老东西已经被收买,遗嘱肯定是假的!”
“闭嘴!”孙图远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
孙少东砸了咂舌,“爸爸你说什么,让我闭嘴我也不想说这些呀,可是一想到那么多产业就那么没了,我心里就肉疼。这件事真不能那么就完了,爸爸你一定得想。”
办法这两个字还没从孙少东嘴里面吐出来,孙图远一巴掌打了过去,狠狠的扇在孙少东的脸上,“我叫你闭嘴,你没听到吗你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整天不是玩女人就是闯祸惹事的怂包,要是你稍稍争点气,你爷爷会一点遗产不留给你”
孙少东被连打加骂,吓得捂着已经肿起来的脸蛋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
孙韬阴阳怪气的声音从旁传来:“说的好像儿子不怎么样,老子很好似得。图远呐,不是三叔说你,而是你。唉,我看也不用我说了,你把你刚才骂儿子的话再朝着自己说一遍就行了。
还有少东啊,别听你爸的,你那么年轻,有有那么有钱的老爸,不用奋斗也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争什么气啊。
没事儿多吃点好吃的,多喝点好喝的,有精力就多玩几个女人,多过过开心日子,因为呀你要是不抓紧点,说不定以后你爸爸身无分文,你也就没吃喝玩乐的机会了。”
孙腾在的时候,孙韬还给孙图远几分面子,现在孙腾已经去世了,孙韬一点不给自己这位老对手孙图远脸面,当着周遭那么多人奚落他们父子两个。
孙少东气不过,大声嚷嚷着:“爷爷他是偏袒那个野丫头,那又能怎么样,你们别以为那个野丫头真的就能拿到爷爷的股份。爷爷留下的股份,早晚是我爸爸的。到时候,我看你们还怎么得意!”
孙韬道:“那我们就等着瞧了。”
欧阳博南离开会议室,先把遗嘱找地方放好,就去花园,唐逸和孙柔,就在这里等他。
已经是夜晚了,花园里的景色却更好了,往前看是灯火通明的江南市,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江南市的美景,江南市在没有比这里看城市灯火更好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