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说到我的心里去了,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已经控制了情报处,很多人成了他的眼线,而且对陈强死心塌地,很不容易对付!”塔塔巫头痛地说道,这也是他不敢随意翻脸的重要原因。
情报处虽然不直接参加战斗,可是他们却是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手,对战斗的结果具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力。
换句话说,现代化的战争就是一场情报战,料敌机先,击敌不备,方能大获全胜。
“我有一个计策,不知道首相大人是否愿意听我一言?”陈刚说道。
塔塔巫毫不犹豫地说道:“愿听大师一言!”
“陈强很狡猾,想要除掉他,一定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要不然就会很麻烦。首相大人可以找个机会调虎离山,让他进-入我们的圈套,然后迅速收网,一劳永逸。”陈刚冷声说道。
一想到陈强被塔塔巫抓-住,马翠芸就不会跟他在一起了,陈刚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舒服,简直要乐开花了。
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一想到陈强和马翠芸在一起,就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塔塔巫点头说道:“大师所言甚是,我也在寻找机会,等到时机成熟,我想请大师替我出手,如何?价钱不是问题。”
“好,我等你的消息。”
陈刚心里有一点兴奋,他一直都在等这个时候......
近卫军团总部。
维基团长正火急火燎将陈强找过来,以为一个营长消失了,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陈强和近卫军团的计划。
万一他投靠塔塔巫,或者是落在塔塔巫手里,将他们的计划暴-露了,近卫军团就面临着灭顶之灾。
“你不用这么紧张,就算他投靠了塔塔巫,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空口无凭,难道还要诬赖我们吗?”陈强风轻云淡地说道,仿佛没有将此事放在心里。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对情况了解的一清二楚,现在着急也没有卵用,只能做最坏的打算,然后用最好的心态去迎接。
维基团长看到陈强镇定自若的样子,心情也没有那么着急了。
“陈团长,那小子万一投靠了塔塔巫,将我们的计划说出来,我们就很被动了!”维基团长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们什么时候主动过,一直都是被动的一方,不过你不用害怕,这件事我心里有数,保证不会让兄弟们有事的。”陈强再次说道,拍着维基团长的肩膀。
“你让兄弟们按照正常情况巡逻就好,不用戒备森严,给对方灌一碗迷魂汤。”陈强说道,要是近卫军团忽然加强戒备,一定会让塔塔巫更加确信那件事是真的,这样一来,也许还能拖几日,至少塔塔巫不会立即动手,给他们一些喘-息的机会。
维基团长知道陈强的意思,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近卫军团的一切都跟前面一样,我还没有派人去打听杰森营长的消息。”
陈强赞许地说道:“你做的很对,千万不要大张旗鼓出去找人,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些人你联络的怎么样了?”
这才是陈强最关心的事情,那些人才是决定这场战斗谁胜谁负最关键的因素,其他的事情都不值一提。
维基团长说道:“陈团长,我已经联络了几个军长和师长,有几个愿意跟我们合作,还有几个比较犹豫。”
“犹豫也是正常的,你只要能保证那几个争取过来的,不会临时反水,就没有什么问题了。”陈强说道。
维基团长拍着胸-脯说道:“这件事请陈团长放心,那些愿意跟我们一起干的,都是我的好兄弟,绝不会出事的。”
陈强忽然想说一句,好兄弟都是用来出-卖的,成年的世界里,利益远远要比情义重要,最后还是忍住了。
就在此时,一个侍卫从外面走进来。
“陈团长,首相府来人了,说是按照首相大人的吩咐,把我们的人送回来了。”侍卫躬身说道。
维基团长愣了一下,随后怒声说道。“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今天非要枪毙了他,带我去见人!”
“冷静,你现在要是气势冲冲地将他干掉了,岂不是正好显得我们做贼心虚,塔塔巫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陈强说道,声音很平静,脸上波澜不惊。
胸有惊雷,面如平湖,可拜上将军!
维基团长转头看了一眼陈强,心中不由得又多出几分钦佩之色,陈强考虑的远远比自己周到,他考虑的乃是全盘。
“是,陈团长。”维基团长说道。
陈强转头说道:“你让首相府的人等下,我们马上就到。”
侍卫转身离开,两个人整理了一下衣帽,又简单说了两句话,便向外走去。
这次,塔塔巫派来的人是陈强的对头卡尔少将,他现在是塔塔巫最信任的人之一。
“陈团长,这小子前去首相府,向首相大人诬告陈团长和近卫军团想要反叛,首相大人让我把人送过来了。”卡尔少将说道。
“原来如此,我想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吧!多谢首相大人的信任,将人送回来了。”陈强面不改色地说道,现在打的就是一场心理战,他绝不能认输。
旋即,他的目光落在军官的身上,吓得军官双-腿发软,直打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发白,头上汗如雨下。
“维基团长,你命人将他带下去吧!顺便请一个神经科的医生给他看一下,我怀疑此人得了神经病。”陈强吩咐道,又朝着军官看了一眼。
维基团长心领神会,立即命人要将军官抓走,一股尿骚-味瞬间弥漫在空气里,这家伙居然被吓得尿裤子了。
卡尔少将一脸嫌弃地捂着嘴巴,他本来等着看热闹,没想到陈强这么轻描淡写地处理了这件事情,心中觉得很不爽。
“陈团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一命,不要……”军官大声叫道,像是鬼哭狼嚎一样。
“你没错,只是病了而已,等你的病治好了,还是我们的兵。”陈强笑呵呵地说道。
他轻轻地挥挥手,两个近卫军团的士兵向前走来,拖着军官向后走去。
军官哇哇大叫,像是真的疯了一样。
忽然,他猛地挣脱了两个士兵,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卡尔少将,想让他救自己。
“救救我,我没有疯……”军官的声音停在了空中,伴随着一声枪响。
他没有疯,但是变成一个死人了。
“臭烘烘的东西,居然敢弄脏老子的裤子!”卡尔少将骂道。
紧接着,又看着陈强说道:“陈团长,像这种叛徒,没有必要心慈手软留着浪费粮食,我替你处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