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只是初来乍到,现在零星的市民知道他的医术不错,论起驯马和武功,大家都是一无所知,不看好陈强也是正常的。
市民的议论阿雅听在耳朵里,气的脸色发白,扬起手中马鞭,想要给陈强出气。
陈强笑着说道:“谁胜谁负,又不是他们说了算的,你不用生气的。”
“哼,你是我的朋友,他们这样说你,就是跟我过不去,我一定要教训他们。”阿雅怒声说道,马鞭向下落去,却被陈强给抓-住了。
阿兰泰回头问道:“阿雅,怎么了?”
“没什么事,阿雅小姐心情有些不好而已。”陈强说道,阿雅将马鞭收了起来,当着阿兰泰的面,她也不敢太过造次。
一行人到了牧场之后,远远地看到一个挂满五颜六色彩带的高台,台上摆着一张红木桌子,桌子周围摆放着几张红木椅子,椅子上铺着狼皮,每张椅子后面站着一个仆从,神色恭敬地站着。
“不愧是天都市最大的帮派呀!”陈强心道,这气派还真是一般人比不上的。
“陈医生,请!”阿兰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陈强也不客气地向前走去。
他刚落座,阿雅便坐在了自己的身边,陈强不想跟嬴真的关系搞得太紧张,更不想和青云门作对,他很清楚此行的目的。
可是现在离开又不合适,只好坐下来,转头向林若雨看去,阿雅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有怎么搭理。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兰泰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过了半天才回来。
悬空寺从建立到如今,快要一千多年了,是全国历史最为悠久,西域最有名的古寺,号称西域文化的古化石,寺里了不计其数的文物,天都市能有今天的发展,也是仰仗悬空寺的大名,吸引了世界各地的游客。
悬空寺背靠壁立千仞的悬崖,前面便是万丈深渊,行人要是稍有不慎,便会坠落悬崖,因此这些年悬空寺也没有少出事故。
达摩堂。
悬空寺方丈天竺法师面带笑容看着前来造访的天音教余孽,神色显得十分淡然。
他身边的是达摩堂的主持天性法师,脸色就没有天竺法师那么好看了,他的眉宇之间透着冰冷的杀气,如同身后的怒目金刚,不怒自威。
“方丈师兄,天音教肯定是别有用心,马上就是晒佛大典了,免得节外生枝,请让我带领弟子们将他们赶下山去。”天性说道。
话音未落,就听到红药冷笑道:“堂堂悬空寺,居然想要将前来礼佛之人驱逐下山,传出去恐怕有损悬空寺的名声吧!”
“你要是前来虔诚礼佛,我……”天性法师天生就是急性子,嫉恶如仇,早就对天音教在天都市的所作所为,有所不满了,现在总算是有机会教训这些家伙了,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的。
天竺法师大声说道:“天性师弟,不得无礼,佛门大开,迎来送往,岂能因人而异,既然红药施主是来礼佛的,我们理应接待的。”
“请!红药施主。”天竺法师说道。
他也知道红药来者不善,不过他想看看天音教来悬空寺的目的,马上就要晒佛大典了,不能出现一丁点的纰漏。
红药有些意外地看向天竺法师,心道:“这贼秃驴果然深不可测,怪不得前面派来的人,都有去无回了。”
要是天竺法师下了逐客令,她可以借口闹-事,可是天竺法师欣然允诺了她的礼佛要求,让红药有些不知所措。
“红药施主,请!”天竺法师再次说道。
红药现在是骑虎难下,只好跟着天竺法师向大雄宝殿走去,身后的天音教部众想要跟去,被红药挥手阻拦了。
两个人到了大雄宝殿之后,红药开门见山地说道:“天竺大师,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想要借烈焰匕一看。”
天竺法师笑道:“红药施主不是惦记烈焰匕很久了吗?前前后后也派了不少人盗取烈焰匕。”
红药冷笑道:“烈焰匕又不是你悬空寺的,凭什么让悬空寺独占宝物,我也想让它成为我天音教的镇教之宝。”
天竺法师并不生气,不快不难地说道:“烈焰匕乃是上古神器,不是你们这些邪门歪道所能控制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嗡嗡嗡!
红药忽然感觉到耳朵一阵剧痛,像是几枚银针从耳朵里穿过,耳朵几乎要聋了。
音波功!红药脸色大变,天竺法师的音波功造诣,比自己要高出不少,而且他还没有施展全力。
忽然红药长袖轻舞,身轻如燕地飞到了天竺法师的身边,一只手在脸上轻轻一划,瞬间便出现一张娇艳如花的脸,貌若天仙。
红药像是一阵风似的飘到了天竺法师的身前,一脸娇-媚如春的样子,丁香小-舌微微吐露,一股女人独有的体-香,蹿进天竺法师的鼻子里。
天竺法师感觉到神魂一荡,脑子有些晕乎乎的,随即坐在地上,双目紧闭,口里轻轻吐出一丝白气……
红药媚-笑如花地绕在天竺法师的身边,长袖善舞,纤细如柳的腰-肢轻轻扭动,浑身芳香四溢,沁人心脾。
可是天竺法师却是如同木石般坐在地上,像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双手放在膝盖上,神色泰然,眉宇之间透着不可冒犯的威严,正气凛然。
“定禅功!”红药冷声说道:“我要看看是你的定禅功厉害,还是我的火媚-术更胜一筹。”
天竺法师如同双耳失聪,坐在原地还是一动不动,法相庄严,难以侵犯。
倏忽之间,红药身上的衣服像是葱皮一样慢慢地剥落,逐渐露出白如雪,嫩如芽的肌-肤,要是换做普通男人早就像是一头饿狼扑上去了。
天竺法师坐定在地,像是一尊石佛,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口中念念有词,佛经像是流水般潺-潺而动。
红药整个人几乎要挂在天竺法师脖子上,樱桃小口朝着他的脸上落下,双臂像是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身上。
“老秃驴,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无动于衷。”红药冷哼道,手上的动作更加迅疾,向着天竺法师的下面而去。
就在此时,天竺法师忽然动了,双掌如风落在她的背上,打的红药措手不及,向前飞了出去。
“此乃佛门净地,岂容你造次!”天竺法师双眼睁开,透着两道佛光。
红药冷笑一声:“贼秃驴,突施暗算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和我决一……”
后面两个字没有说出口,便捂着双耳从空中掉下来,在地上不断的打滚,一口鲜血喷出来,脑袋像是要炸裂一样疼痛。
红药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捂着耳朵,头也不回地向外冲去,又恢复了原来的尊容,丑陋不堪。
刚冲出大雄宝殿,就看到达摩堂的主持天性法师站在门口,手中降魔杵透着一股阴冷的杀气,双目如刀落在她的身上。
“你今天还想活着离开吗?”天性法师怒声说道,降魔杵落在地上,顿时青石地板裂开一道缝隙,直到红药的脚下。
红药松开耳朵,嘴角血迹斑斑,朝着天性法师看过去,冷声说道:“悬空寺果然都是一群欺世盗名之徒,天竺老秃驴阴险狠辣,你现在又想乘人之危,不过以你的本事,想要留住我,白日做梦!”
天性法师懒得跟她磨嘴皮子,黄色的僧袍轻轻飞起,像是猛虎下山,降魔杵雷厉风行地向着红药落下。
红药冷笑一声,向后跳去,观察着后面的动静,担心被天竺和天性法师前后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