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官,我想问你一件事,八年前泰西将军在西门桥,有没有带走过一个十二三岁样子的少女。”陈强轻声问道。
王副官眉头紧皱,想了半天之后摇摇头,这些年被泰西将军强抢的民女多如牛毛,泰西将军尤其喜欢豆蔻年华的少女,他在西门桥抢的少女少说也有七八个了,他哪里记得清楚。
西门桥前面有座神庙,每个月都会举行庙会的,少女们大多都喜欢热闹,因此这里也成了泰西将军的猎-艳场。他隔三差五就去西门桥游玩,看到漂亮的少女就让手下带走,那些少女家里也是敢怒不敢言。
泰西将军将少女凌辱之后,便会送到家里,并不会轻易取了她们性命,当然也有一些性格刚烈的少女,宁死不从,被丢进池塘里喂了秃噜少爷。
“陈医生,你有没有少女的照片?我要是看到照片也许能想起一点什么?”王副官说道,他也很想帮陈强找到人,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陈强想了一下,随后将肯塔找了上来。
“大叔,麻烦你将肯娜的照片拿出来,让王副官瞧一瞧。”陈强说道。
肯塔连忙将照片递给王副官,一脸焦急如焚地看着王副官,想要从他嘴里听到女儿的下落。自从肯娜被抓走之后,便一直杳无音信,他和阿丽丝度日如年。
王副官拿着照片看了一眼,两只眼睛微微眯成了一条线,努力回忆脑海里关于肯娜的信息,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轻轻地摇摇头。
陈强仿佛听到了肯塔心碎的声音,那张充满希望的脸瞬间像是花朵枯萎,整个人眨眼间像是老了很多岁一样。
“大叔,没有消息至少说明肯娜还活着,我们一定能把人找回来的。”陈强安慰道,肯塔的身子微微颤抖。
王副官犹豫了半天之后,又说道:“陈医生,我虽然记不起你说的少女,不过将军府有一座地牢,里面关押了不少人,有一些就是被肯塔将军抢回来的女人,你说的少女也许被关在那里。”
“王副官,我求你了,你现在就带我去找我女儿,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肯塔一脸激动地说道。
王副官一脸无奈地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带你去那里,而是将军府的地牢看守森严,如同铜墙铁壁,平日里就算是我要进去,也必须有将军的命令。”
“那我们怎么才能进去?”肯塔追问道,就算是龙潭虎穴,为了女儿他也要闯一闯。
陈强说道:“大叔,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肯娜在地牢里,我自有办法将她带出来的。”
肯塔现在对陈强的话十分信服,听他这样说,便微微点头,不再喊着要去寻找女儿了,随后起身离开了。
“王副官,你有什么办法神不知鬼不觉进-入地牢?”陈强微微笑道,眼睛眨了几下,脑海里已经想出一条计策了。
王副官说道:“带一个人进去容易,可是想要从里面带出来一个活人,绝对不可能的,地牢里有将军请来的四个高手,据说都是从海外请来的,很难对付。”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前些日子有人想要进去劫牢,最后全都死在里面了,那四个高手据说是靠吸血为生。”
陈强听着点点头,看来这个鬼地方确实有些难搞,他要是一个人还好,可是出来的时候要带着肯娜,就不好应付了。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知道肯娜是不是在地牢里,不如先跟着王副官进去一探虚实,要是肯娜真的在里面,再想救人的办法。
随后,两个人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过两天去一趟地牢……
河内市。
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跌跌撞撞冲进了一栋白色的小别墅里,别墅门口,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就连尸体也是残缺不全,碎尸掉的满地都是。
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手里拿着一把断剑,目光凶狠如狼地朝着别墅里看去,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胸口如同巨浪翻滚,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段念朝着白色别墅里走去,又从里面冲出来五六个壮汉。
一个个身材高大,结实有力的肌肉高高-凸起像是小山包一样,皮肤黝-黑发亮,身上杀气汹涌如潮,一看就知道是些狠角色。
段念戴着青铜面具,没有人能够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到底有多么愤怒,两道目光却像是杀人的刀,落在几个壮汉身上。
“兄弟们,给我上!”为首的壮汉一声狮吼,另外几个人像是一支支的利箭向前射去,转眼就到了段念的身边。
这几个壮汉都是胡飞天从国内派来寻找陈强下落的,也都是天地门的精英,每个人的武功都相当不错。
一个壮汉一马当先,一招龙腾四海扑到了段念的身前,双爪猛然落下,朝着段念的胸口落下,就在他的身后,又有两个使八卦掌的壮汉,断绝了他的退路。
段念面不改色,手中断剑向后挥下,逼得两个人向后退去,左脚快如闪电般抬起,一脚踢向眼前的壮汉。
咔嚓一声!
壮汉的胸骨被踢断,整个人像是一个足球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墙壁上,顿时脑浆迸裂,像是豆腐脑一样流了出来。
两个壮汉再次扑过来,可是还没有到段念的身边,一个壮汉便站在了原地,因为断剑穿喉而过,另一个壮汉趁机向着段念的双臂出掌,速度极快。
可还是没有段念快,而且慢了太多。
段念手中断剑向后一抽,一股血箭喷了出来,中剑的壮汉轰然倒地。
转眼间,空中又是一团血雨弥漫,两只手落在了地上,听到一声凄惨无比的哭嚎,另一个壮汉也是倒在地上。
殷-红的鲜血滴答滴答地从断剑上落在地上,冰冷的剑锋透着令人胆寒的光芒,他手里提着断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他今天来这里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来给陈强报仇的,毕竟是血浓于水,手足情深,绝命判官杀了陈强,他一定要让绝命判官血债血偿。
剩下的几个壮汉吓得脸色发白,双-腿颤抖,纷纷朝着两边退去,段念也没有追上去斩尽杀绝,他提着断剑,目光阴沉沉的向着里面走去。
他今天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拿下绝命判官的脑袋,用来祭奠陈强的在天之灵,他压根不知道陈强在仰光市,现在活的有多滋润,都快要乐不思蜀了。
段念提着剑向前走了几十步,一股强大的杀气扑面而来,像是一座巨山压了过来,呼吸为之停滞片刻。
一个人从大厅里走出来,脸上带着肃然的杀气,一双眸子落在了段念的身上,双手背在身后,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袍,正是绝命判官。
“段念,我天地门和你向来无冤无仇,你到这里杀了我这么多人,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待!”绝命判官厉声说道,声音尖利如刺,脸上的杀气越发凝重。
段念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说道:“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杀了陈强,我要为他报仇。”
绝命判官一脸懵逼,从来没有听说过陈强和段念有过什么交情,他现在居然要为陈强报仇,听起来就跟一个笑话一样。
“我杀了陈强不好吗?这样你就可以不用跟他决一死战了。”绝命判官冷笑道,手中判官笔握得更紧了,他知道段念是个硬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