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知道肯塔说的没错,要是惹怒了这三个家伙,会给肯塔一家带来麻烦的,便决定忍气吞声了。
中年军官将钱拿在手里,朝着陈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又拍着肯塔的肩膀说道:“还是这位兄弟识大体,不像那头蠢猪!”
陈强拳头紧握,有种冲上去痛扁一顿中年军官的冲-动,最后还是忍住了,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中年军官拿着钱,哼着小曲转身去祸害别人了。
肯塔紧绷的脸缓缓松弛下来,一脸歉意地看着陈强。
“强子,我刚才不是有意的,要是不给他们钱,我就会被抓去当兵,到时候死路一条。”肯塔有些局促地说道,他知道陈强不是普通人,因此这段时间一直把他当做亲兄弟一样来照顾。
陈强笑着说道:“肯塔大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要不然那个混蛋很有可能开枪会打死我,他刚才拿了你多少钱?”
肯塔眉头一皱,连忙说道:“你可不要干傻事,没有钱可以再赚,那些禽-兽六亲不认,杀人如麻,为了一点钱把命赔上不值得。”
在仰光市,泰西将军就是独一无二的王者,他的手下杀人就跟杀鸡杀猪没有什么区别。
陈强微微笑道:“肯塔大叔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有些困了,先回房间睡-觉了。”
话音未落,陈强转身朝着二楼走去。
肯塔家住的地方十分简陋,只有两层的小竹楼,家徒四壁,除了吃饭用的锅碗瓢盆,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陈强刚到房间里,肯撒便跟了进来。
“强哥,你不要生我爸爸的气,他真的是为了你好,那些人真的什么事都能干出来,我昨天看到他们把一个人的肚子划开,然后把里面的肠子拉出来,最后那个人活生生地痛死了。”肯撒想到昨天的那一幕,依然心有余悸,说到后面声音都变了。
在仰光市没有正义,只有强权。
谁的手里有枪谁就说了算,谁的势力大谁就能主宰世界!
陈强朝着肯撒招招手,肯撒过来坐在他的身边,抬头朝着他看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明亮而清澈。
“你想保护你-爸爸妈妈吗?”陈强低声问道,也不知道绝命判官用的是什么邪术,他这次受伤之后,伤口复原比至少慢了很多。
以前要是受了伤,最慢三天也能好了,可是这次迟迟不见好转,伤口还时不时的隐隐作痛。
反正还要在肯塔家修养一段时间,他想着教肯撒一些防身之术,要是肯撒悟性好的话,可以教的更多一些,这样肯撒后面就能保护家人了。
肯撒连忙说道:“好呀!我要学武术,这样就能保护爸爸妈妈不被那群坏人欺负,还能找到我姐姐。”
“你还有一个姐姐,我怎么没有听你-爸爸说过。”陈强有些好奇地问道。
肯撒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看到肯塔没有上来,才说道:“我爸爸不让我提姐姐,说是她后面会回来,可是我想去找姐姐,我妈妈为了姐姐的事情,眼睛都要哭瞎了。”
肯塔的老婆叫阿丽丝,陈强见到她的时候左眼已经完全失明了,右眼也快要瞎了,经过陈强的针灸,这段时间好多了。
“你知道你姐姐在哪里吗?”陈强问道,他想要帮着肯塔将女儿找回来。
肯撒摇摇头,他姐姐被抓走的时候,他的年纪还很小,并不知道姐姐被抓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有你姐姐的照片吗?我带你去找你姐姐。”陈强一脸认真地说道。
肯撒一脸难过地摇摇头,过了半天说道:“我妈妈那里有我姐姐的照片,我马上给你拿过来。”
话刚说完,肯撒便要转身向外面跑去,却被陈强一把给拉住了。
“这个先不着急,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肚子饿了?”陈强笑着说道,轻轻摸了一下饥肠辘辘的肚子,舔-了一下嘴-唇。
肯撒很懂事,本来想要说不饿,可是肚子不懂事地咕咕咕叫了起来。
他只好老实地说道:“嗯,我也饿了,可是钱都背他们抢走了,只能饿肚子了。”
“谁说只能饿肚子?我带你去吃顿好的,怎么样?”陈强自信满满地说道。
那三个混蛋怎么抢走肯塔的钱,他就要怎么样拿回来,既然没有正义公理可言,他就要用拳头为自己代言。
肯撒将信将疑地看着陈强,他知道陈强和自己一样,口袋比脸还要干净,可是想到诱人的美味,还是点点头……
两个人悄悄地从家里溜出来,肯撒像个跟屁虫跟在陈强的身后,很快就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这条巷子里住着几户人家,陈强刚才在楼上看到那三个混蛋偷偷进了巷子,肯定又在祸害其他人家了。
“强哥,这里又没有饭馆,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肯撒一脸疑惑地问道。
陈强回头看到他的样子,忽然鼻子有些泛酸,他想起曾几何时,自己也这样跟在陈刚身后,兄弟两个人去别人家玉米地和果园里偷东西,然而再也回不去了。
“强哥,你怎么了?”肯撒低声问道。
陈强笑着摇头说道:“没事,这里虽然没有饭馆,可是有提款机,有钱我们就能去吃饭了。”
“嗯。”肯撒虽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还是很给面子的点点头。
陈强听到巷子中间一户人家里传来哭声,中间夹杂着叫骂声,正是那三个衣冠禽-兽的声音。
几分钟之后,就看到中年军官带着两个手下从里面走出来,中年军官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两个士兵手里拎着两个古董花瓶,向着巷子口走去。
“强哥,我们还是别惹他们了,会没命的。”肯撒看到陈强想打他们的主意,吓得立即想要打退堂鼓,这要是被发现了,他们一家人都会死的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