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如水,一晃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还是迟迟没有见到陈强和许娇的影子。
阮文的脸色变得乌云遮面,两只眼睛如同闪电般落在青年的身上,像是两道惊雷落在青年的脚下,吓得青年向后退了两步。
“文哥,我真的没有骗你,那小子说要来……千真万确……”青年声音战栗,抬头朝着船舱外面看去,目光充满了惶恐之色。
陈强要是不来,就等于自己放了阮文的鸽子。
在河内市敢放阮文鸽子的人还没有出生,如果说曾经有这样的傻-逼,现在坟头草已经两米多高了。
就在此时,一个小混混从外面冲进来,慌慌张张地说道:“老大,有人朝这边来了!”
“你让兄弟们给我藏好了,不要打草惊蛇,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动手,如有违命,格杀勿论。”阮文冷声说道,嘴角露出冷酷而奸诈的笑容。
小混混点点头,然后像是一条泥鳅似的窜出了船舱,阮文带着青年和几个手下从一个出口离开了。
几分钟之后,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外面冲进来,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纱巾,看不清长相,身手十分敏捷。
女人冲进船舱之后,发现船舱里一个人都没有,刚才一路闯进来也没有见到什么人,心里大呼不妙,转身向后退去。
很可惜为时已晚,船舱外面冲进来十几个手里拿着棍棒砍刀的壮汉,瞬间便将入口堵的水泄不通,船舱里顿时杀气滚滚,如同潮水滚滚而流。
“陈先生既然来了,何必急着离开呢?”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阮文和青年带着人从另一个入口走进来。
蒙面女子冷笑一声说道:“你是不是应该去医院配一副眼镜?”
青年连忙说道:“文哥,她是个女……”
人字没有说出口,就被简单粗-暴地打断了,阮文回头朝着他狠狠瞪了一眼,吓得青年不敢再多说一句。
“我说的是陈强那个小子在哪里?他怎么没有来?”阮文一脸尴尬地说道,目光凶狠地落在许娇的身上。
许娇脸色一冷说道:“陈先生正在酒店里睡-觉呢!你想要抓到他,恐怕要下辈子了。”
她目光如炬地迅速扫视一圈,一把将脸上的黑色面巾扯掉,双手紧握,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你以为他不来这里,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阮文冷声说道,左手向前轻轻一挥,七八个壮汉风驰电掣般扑过来,将许娇围在了中间。
“给我拿下她,我要看看陈强会不会坐视不理,眼睁睁看着她死。”阮文说道,几个壮汉向许娇扑过去,一只只咸猪手向下过去。
啪啪啪!
几声清脆响亮的耳光过后,几个壮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纷纷向后退去,脸上留下清晰的巴掌印。
“臭婊-子,下手还挺狠的呀!”青年冷声说道,摩拳擦掌,便要冲上来跟许娇一较高下。
许娇柳眉倒竖,怒火冲天地骂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她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这居然是个陷阱,本来想要趁着陈强没有动手,捷足先登,最后掉进了阮文的圈套里。
“是你们自己傻,愿意相信我。”青年大笑道,便向着许娇冲过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青年前面刻意隐藏身手,其实是个泰拳高手,出手迅猛无比,腿上功夫更是出神入化,两招便将许娇逼得向后退去。
许娇娇清喝一声,双拳朝着青年的脑袋上砸落如石。
只见青年微微冷笑,双臂向上一挡,震得许娇双臂酸麻,随即身轻如燕向后而去,落在了地上。
青年趁着许娇立足未稳,像是一阵风似的飘来,双掌朝着许娇的胸口落下,想要吃许娇的豆腐。
“臭不要脸!”许娇闪身躲开,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青年。
青年一脸淫-笑地说道:“更流-氓的还在后面,你可要看好了。”
许娇知道自己不是青年的对手,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留下来只能自取其辱。
只见她一个转身,向着放在门口的五六个壮汉冲去,双掌落在两个壮汉的身上,两个人顿时飞了出去……
刹那间,两个壮汉手里的铁棍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许娇手腕微微一抖,双拳打在了手腕上,两个人痛得铁棍向下掉落。
紧接着,便听到咣当一声,只见两根铁棍落在他们的脑袋上,打的两个人头破血流,哇哇直叫。
许娇顺势向下,铁棍毫不客气地落在另外两个壮汉的膝盖上,噗通一声,两个人跪倒在地,摔得鼻青脸肿。
就在此时,后面一道黑影像风一样飘过来,双拳速度极快落向许娇的背上,她一心想要冲出去,猝不及防,背部重重地挨了两拳,像是折断翅膀的鸽子落下来。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手里两根铁棍向后一扫,逼得青年向后退去,要不然又要被击中了。
趁着青年被逼退的空隙,许娇手里的铁棍又将两个壮汉挑翻,整个人像是一支利箭向外冲去。
许娇从船舱里冲出来之后,也顾不得胸口疼痛欲裂,紧-咬牙关,猛提一口气,像是一头受伤的金钱豹,向前狂奔而去。。
青年想要追上去,却被阮文给拦住了,他的脸上露出冷酷的笑意说道:“不用追了,外面还有更好的礼物等着她!”
话音未落,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枪响,许娇双-腿中枪,像是被风吹倒的树木一样,轰然倒地。
许娇痛得面无血色,却强忍剧痛,继续向前爬去。
她的肠子都悔青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哈哈哈,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简直是痴心妄想,陈强在哪里?”阮文厉声问道,上前一把抓-住许娇的头发,将她向前拖动了几下。
鲜血从腿上的伤口处不断流出来,地上很快出现一大滩的血迹,许娇紧-咬嘴-唇,目光傲然,并没有屈服在阮文的淫-威之下,出-卖了陈强。
“嘴巴倒是挺硬的呀!”阮文不慌不忙地说道,他现在有的是时间折磨许娇,他不相信许娇能够一直守口如瓶。
许娇冷笑道:“你休想从我嘴里得知陈先生的下落,要是我死了,他会出现在河内的任何一个角落,直到要了你的狗命。”
她的脸色阴冷而犀利,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刺落在阮文的心头,让他浑身难受。
“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阮文狂笑道:“我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忽然,从船舱里冲出来一个人,大声喊道:“文哥,大事不好了,我们的东西被偷走了。”
顿时,阮文脸色大变,转身向船舱里冲去,为了保险起见,他将那批货藏在了一个秘密地下室,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阮文冲到地下室的门口,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地下室的锁已经被破坏了,门口的两个守卫倒在地上。
“妈-的,一定是那个臭小子和贱女人合演的一场戏,许娇调虎离山,然后陈强趁虚而入,将东西盗走。”阮文气呼呼地转身向外而来,看到许娇并没有被救走,走上前去,一脚狠狠地踩在伤口位置,痛得许娇眼冒金星,快要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