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哥,是刀叔让我来找你的,我叫陈强。”陈强坦诚布公地说道,也没有什么值得隐瞒。
蛇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起身说道:“你就是刀叔说的陈先生,很高兴见到你,这位是?”
他的目光在许娇的身上停下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虽然每天泡在脂粉堆里,不过都是些胭脂俗粉,论长相和身材没有一个能和许娇相提并论的。
不等陈强介绍,许娇便说道:“我叫许娇,是刀叔派来协助陈先生工作的,刀叔的货到底被什么人抢了?”
青年说道:“原来是许小姐,倾慕已久,早就听刀叔说过许小姐……”
他本来还想拍一波许娇的马屁,没想到拍在马蹄子上,被许娇简单粗-暴地打断了。
“到底是谁抢走了刀叔的货?”许娇再次问道。
陈强不由皱眉,脸色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并没有着急说话。
“许小姐不要着急,我们坐下来慢慢聊。”青年笑着说道,眼神有些飘忽不定,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很快,从外面走进来两个打扮妖-艳的陪酒女郎,笑吟吟地坐在陈强的身边。
“陈先生,刀叔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是他的人,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待你们。”青年说着,便给陈强倒了一杯酒。
陈强毫不犹豫地将酒杯举起,正要喝下去的时候,却被许娇给拦住了。
她朝着陈强眨巴了几下眼睛,示意他不要轻信青年的话,可是陈强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一饮而尽。
他才不担心青年是不是要灌醉自己,或者在酒里下毒,有些事喝醉了,也许才能看的更清楚。
许娇坐在沙发上,冷着一张脸,像是木头人一样,面无表情,就这样看着陈强和青年喝酒。
陈强也是只顾着喝酒,眼睛朝两边的陪酒女郎没有看一下,他想要看看青年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两个人一连喝了两瓶洋酒,陈强装作头晕眼花地说道:“蛇哥,不能再喝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青年看了他一眼,便在陈强的耳边低声说道:“是阮文抢走了刀叔的货,那批货就藏在城南码头,明天晚上要运到中国去了,听说中国有买家出了高价。”
许娇立即坐了过来,想要听两个人在说什么,可是他们已经说完了。
“陈先生,阮文在河内可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我得罪不起,只能帮你们到这里了。”青年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了,两个陪酒女郎也跟着出去了。
陈强吐了一口气,许娇坐过来问道:“他是不是告诉你那批货的下落了?”
“嗯,蛇哥说那批货是被阮文劫的,在城南的码头上,国内有人出大价钱要买货,明天晚上就要送回国内了。”陈强毫无保留地说道。
许娇想了一下说道:“既然他们明晚出货,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阮文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陈强初来乍到,并不知道阮文在河内的存在,就像刀叔在云海市的地位一样,他是河内最大帮派阮家帮的帮主。
阮家帮是越南大名鼎鼎的帮派,势力遍布整个越南,主要从事走-私和贩卖人口的生意,河内是他们的老巢,阮家帮在河内的道上是首屈一指的老大。
“这样也好,我们先回去养精蓄锐,从长计议。”陈强说道,两个人向外走去。
两个人回到酒店的时候,陈强已经精神抖擞,没有半点醉意了。
许娇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陈强刚刚明明一身酒气,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像没喝酒一样。
陈强一眼看透她的心思,笑道:“我刚才不过是逢场作戏,那些酒都被毛巾给喝了。”其实他是用银针将酒逼了出去。
许娇笑着点点头,陈强跟着说道:“平时多笑笑,要不然容易长皱纹,变成老太婆的。”
“你才会变成老太婆!”许娇像是被踩到尾巴了一样,立即怼了回来。
陈强没有心情跟她计较这些,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两个人回到酒店房间,许娇拿出一张河内市地图,开始部署行动路线。
她果然对河内市了如指掌,从那里进去码头,一旦得手之后,从什么地方撤退比较安全,说的头头是道,陈强听得也是佩服不已。
陈强和许娇花了一个时辰做好明天的计划之后,许娇正要离开的时候,看到陈强一只手捂着腋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陈先生,你怎么了?”许娇连忙问道。
陈强若无其事地笑道:“没事,可能刚才回来的路上受凉,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房了。”许娇说道,转身离开了。
等到许娇离开之后,陈强立即用银针在腋下刺了两针,疼痛才稍微有所缓解,他平躺在床-上,气沉丹田,过了会儿,腋下的痛感才逐渐散去,汗水湿透衣背。
这几日疼痛越发频繁,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甚至痛到无法呼吸。
“看来这次回去以后,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了。”陈强心道,脑子里忽然跳出了一个俏-丽的身影。
徐蕾就在东南亚,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国内的电话早就打不通了,微-信发消息也没有回,很有可能遇到麻烦了。
陈强给徐蕾重新发了一条消息,又在床-上躺了会儿,后来起床站在窗台边,目光平静地朝着外面看去。
灯红酒绿,繁华如梦,河内的夜色美的像是一场梦,美的一点都不真实……
城南码头。
夜色下的码头显得格外宁静,码头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江面上停着几条渔船,船头上有人来回走动,像是在巡逻似的。
最中间的一条渔船里,比另外几条渔船大出不少,像是一只庞然大物横卧在江面上,几个身材高大,威猛健壮的汉子,藏在船舱里,透过窗户向着外面看去,像是在监视什么人。
“阿康,你确定那小子会来自投罗网吗?”一个精瘦如柴,颧骨高高-凸起,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的中年人厉声问道,眼中透着阴冷的杀气。
他对面的青年正是陈强见过的蛇哥,其实他的真实身份是阮文的手下,真正的蛇哥已经被他们干掉了。
阮文知道陈强是冲着那批货来的,便命令手下阿康假装是蛇哥,想要把陈强骗过来,来个瓮中捉鳖。
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所以这次阮文亲自出马。
“文哥放心,那小子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一定会来抢货的。”青年拍着胸-脯保证道,脸上带着自信的笑。
阮文眉头皱了一下,随后说道:“你说他一定会来,我们等了大半天,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青年脸色微微一变说道:“那小子是个愣头青,不过跟在他身边的女人不简单,警惕性十分高,估计两个正在商量抢货的事情,只要文哥让兄弟们再等等,并且在周围严密设防,一定会抓-住他的。”
他不担心陈强不上当,而是担心许娇会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一想到许娇那张冷艳的脸,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安。
阮文冷笑两声道:“只要他小子敢来,就算是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
码头周围已经暗中布了眼线,他还特意请了两个顶尖的狙击手,准备随时将陈强射杀,可以说是准备的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