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么着急,原来是非法驾驶呀!”前台的女人指着楼上说道:“205房间,你们捉奸没问题,但是别弄坏了东西!”
“大姐放心,我们保证不会损坏一样东西的,您放心好了。”杜威说完,便和黄毛朝着楼上走去。
上楼之后,两个人躲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然后听到房间里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听的黄毛血脉喷张,杜威气的咬牙切齿。
“强子,你是做什么?”李秀秀一脸疑惑地问道,因为那些声音是从陈强手机里放出来的,听得她也是面红耳赤。
陈强回头说道:“外面有人,等下我就关掉了。”他看到李秀秀小-脸涨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半躺在床-上,忍不住想要扑过去。
反观杜威,两只拳头紧握,一张脸气的发青,恨不得冲进去暴揍陈强一顿。虽然他不是个男人,可是听着前妻被人搞,心里还是很不爽的。
就在黄毛听得沉醉,杜威气的炸毛的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两个人想要溜走,却被像是抓小鸡一样,丢进了房间里。
“怎么是你?”李秀秀大吃一惊地说道,她没有想到跟踪他们的人是杜威。
杜威抬头骂道:“不要脸的荡-妇,大白天就和……”话没说完,嘴里就鲜血喷涌,像气球一样被踢得滚开了。
“你他妈今天中午吃的是屎吗?嘴巴这么臭,为什么要跟踪我们?”陈强冷声问道,随手抓起门口的拖把,在地上敲了一下。
他又朝着黄毛看了一眼,一脸坏笑地说道:“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欠收拾!”
陈强手里的拖把在黄毛的脑袋上敲了好几下,发出咚咚咚的响声,就跟瓜地的瓜农看西瓜是不是熟了一样。
黄毛吓得朝着墙角退去,他知道陈强的手段,本以为跟踪没有什么风险,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真是晦气。
杜威没有领教过陈强的厉害,而且他觉得自己现在有飞爷撑腰,陈强也不敢怎么样,像是一只疯狗似的叫道:“你他-妈-的,睡了老子的老婆,现在还敢打我,还有没有天理玩法了?你识相的,把那个臭婊-子还给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要不然你别想活着走出长岭县……”
他越说越起劲,黄毛想要提醒他不要激怒陈强,也没有机会开口。
“看来你昨晚就在厕所里度过的呀!说话这么有力气,嘴巴这么臭,一定吃了不少屎!”陈强从床-上站起来,向着杜威走过去,他的身上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上次就想好好教训他了,后来忍住了,今天送上门,那就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杜威看到陈强走过来,便想给飞爷打电话,手机却被陈强手里的拖把打飞了,他抓起旁边的凳子,朝着陈强丢过来,陈强一脚踢了回去,又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你不能动我!我是飞爷的人,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飞爷不会放过你的。”杜威抱着脑袋喊道,鲜血劈头盖脸流下来。
陈强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道:“飞爷,我好怕怕呀!真的好害怕!”
“你知道就好,将那个臭婊-子留下,给我滚!”杜威信以为真,脸色狰狞地说道,鲜血染红了他的脸,很是可怕。
“是吗?”陈强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抓-住杜威的脖子,就朝着窗户上撞过去,哗啦一声,玻璃被撞得粉碎,杜威的脑袋伸出了窗外,头上和脸上被玻璃划了很多小口子。
陈强一把又将他拉了回来,然后朝着墙上撞去,咣当一声,这家伙当场晕了过去……
陈强一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跟黄毛说道:“老子今天心情不错,放你一马你回去告诉那个什么狗屁飞爷,他要是再敢派人跟着我,我保证让他再也飞起来,变成鸡爷。”
“是是是!”黄毛吓得连声说道,看着地上血流满脸的杜威,整个人都在发抖。
床上的李秀秀快要被吓傻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力的陈强,简直跟一头凶兽一样,眼睛里的冷光让她不寒而栗。
“我们走吧!秀秀姐。”陈强笑容灿烂地说道,眼里透着温暖的光,身上半点杀气都没有,又变成了那个阳光大男孩了。
李秀秀朝着地上的杜威看去,脸色惨白地说道:“强子,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我下手知道轻重,住一个星期的医院就好了。”陈强微微笑道,牵着李秀秀的手向外走去。
门口,前台的女人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黄毛吓得都要尿裤子了,杜威躺在地上半死不活,想要挡住陈强让他赔偿自己的损失,可是看到他阴冷如刀的脸,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让他和李秀秀离开了。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势的*夫,居然把人打成这样。”前台的女人走进房间,瞪着眼睛说道:“真是废物,怪不得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这里的损失你们要给我赔!”
她坐在床上,等着杜威醒来。
陈强和李秀秀下楼之后,叫了一辆车继续向公司去了。
车上,李秀秀还是很担心地问道:“强子,杜威真的没事吧!他要是被打死了,丨警丨察肯定会来找你麻烦的。”
“真的没事,你要不跟我回村子里住,县城不是很安全。”陈强握着她的手。
李秀秀拒绝了陈强的好意,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见陈大山夫妇,而且听朱龙说苏月貌美如花,心里更是没有底。
“那行吧!我后面派两个保镖保护你。”陈强笑嘻嘻地说道,李秀秀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也不想勉强她。
到了公司之后,朱龙向他汇报了一下长岭县药材公司的经营情况,陈强又分析了一下云海市现在的药材市场,正式将扩张计划提上了议程,便让王智开着免费的豪车回村子里去了。
陈强在临江县城买了一些东西。车从县城开出来不久之后,就看到马路中央横着一辆自行车,路边坐着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