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轻声安抚道:“嫂子,你再忍一忍,等下就会好了。”
“大海,我不要,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天晚上都想你驰骋在我的身上......”柳月蓉的手不断在陈强的身上游走,口里喊着张大海的名字。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张大海去而复返,此刻就躲在门口,等着两个人发生苟且之事。
站在门口,可以把里面说话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没想这小子耐力这么强,早知道再多下点春-药好了!”张大海很是后悔说道,竖起耳朵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当他听到柳月蓉情深不已喊着自己的名字,并没有半点动容。
张大海低声骂道:“贱人,我看那小子能撑多久,老子要去城里做驸马爷了,你想拖老子的后腿,门都没有!”
房间里,柳月蓉还是在不断挣扎着,呜咽哼唧之声,此起彼伏。
陈强看到她就像是冬日里烧得火红的炉子,整个人都变成了赤红色了。
这春-药的药效越来越厉害,柳月蓉恐怕抵挡不主。
“呜呜呜,我要,我真的想要......”柳月蓉居然发出了哭腔,双-腿打开,下面的风光全部露在陈强的面前。
顿时,陈强感觉到一阵晕眩,他不是什么柳下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一双冒着金星的眼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几乎就要沉沦下去。
“艹,我不能这样,不能毁了嫂子。”陈强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他顿时清醒了不少。
狗-日的张大海,也不知道给柳月蓉下了多大剂量的药,看样子要是不发泄-出来,能不能活过今晚都是问题。
春-药过量,是会死人的,这方面陈强很清楚的。
卧-槽,差点忘了,自己不是在上衣口袋里装了一盒银针吗?
陈强现在一手扎针的绝活,已经名扬全县城了,十里八乡的乡亲们都来找他扎针治病,很多时候,路上也会遇到病人,他作为医生,悬壶济世,便在身边随时带了银针,方便救治病人。
就在陈强想要过去将上衣拿过来的时候,脸上却露出十分尴尬的表情。
下面的东西,被柳月蓉给抓-住了。
“给我,你要做什么都可以,快点给我啊......”柳月蓉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一直发-情的母狗了,丝毫没有理智。
柳月蓉虽然常年在村子里,但是手并没有像其他农妇糙的像是老树皮,反而十分细腻温软,柔-滑光洁。
纤纤五指,如同弹琴似的来回抚-弄。
要不是陈强意志坚定如山,这会儿早就饿虎扑食,大干一场了。
可是,陈强还是忍不住发出几声舒服的声音,毕竟他不是一块死木头。
“妈的,还跟老子装清高,还不是被那个贱人拿下了,就让你们这对*夫淫-妇好好爽一把,待会儿就有好戏看了!”张大海一脸阴狠说道,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和柳月蓉离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城里去。
从今夜开始,他就再也不是农村人,摇身一变,就是城里人了。
张大海转身向外走去,不小心将门口的水桶踢翻了。
咚的一声,陈强立即知道张大海刚才就在门口,这个衣冠禽兽肯定去叫人来捉奸了,真他妈是心狠手辣。
陈强使劲将上衣拿到了,多亏张大海不知道自己有这手绝活。
银针在手,包治百病!
没有几下,陈强便将柳月蓉身上的春-药给解了。
“啊!你怎么在这里?”柳月蓉尖叫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连忙裹着被子,朝着床里面躲去。
陈强连忙说道:“嫂子,这都是张大海那个王八蛋想要害我们,他给我们喝的东西下了药,你快将衣服穿好,要不然到时候真的就说不清楚了!”
柳月蓉虽然对陈强的话半信半疑,但是要被张大海看见自己这样和陈强共处一室,自己指定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她飞快穿好了衣服,看到陈强高高隆-起的部位,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张大海的资本相当雄厚了,不过和陈强的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的。
“呸,你在想什么,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柳月蓉不由自责道。
陈强手里拿着银针没有放下,朝着门口看去,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柳月蓉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下意识向后躲去。
陈强脸色淡定,朝着她看了一眼。
“嫂子,你不用怕,等下看我眼神说话就好了。”陈强再次嘱咐道。
柳月蓉虽然吓得面无血色,还是乖乖点点头,像她这种农村妇女,本来就没有什么主见。
哐当一声之后,门打开了。
从门外冲进来一个人,风一样向着陈强冲过去。
啪!一个清脆无比的耳光响起来,打的陈强眼冒金星。
“兔崽子,老子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干这种不要脸的事,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陈大山朝着墙角冲去,抓起地上的铁棍,就要冲过来打断陈强的狗腿。
农村人最好面子,尤其像陈大山这种老实清白一辈子的人,更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听到张大海说陈强在和柳月蓉做苟且之事,便气冲冲而来了。
“强子他爹,你先不要着急动手,听听强子是怎么说......”李春岚从后面紧紧抱住陈大山,生怕他怒火中烧,将陈强给打坏了。
陈大山一边挣扎,一边骂道:“慈母多败儿,这畜生能够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还不是你平常惯的,今天我非要让他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干!”
狗-日的张大海,心真是够黑的,居然将我爹娘找来。
陈强恨得牙根发-痒,但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强子呀!你怎么对得起我呀!我自问对你像是亲兄弟一样,你居然暗中和......”张大海假装气的说不出话来,两行眼泪,顿时如雨落下。
他这一哭,陈大山更加愤怒了,要扑过去再次收拾陈强。
“不是吧!强子不像是这样的人。”
“谁知道呢?人心隔肚皮,大海经常不在家,月蓉又是......”
“这简直畜生所为,可惜大海这种老实人了......”
“不会的,强子肯定不会干这种事的,我那会儿还看他和大海一起回村的。”
众人议论纷纷,各说其词。
陈强清了一下嗓子,大声说道:“大海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刚才我们在喝酒,嫂子身子有点不舒服,我便给她扎针,你是我哥,我哪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俗话说,捉奸在床,现在陈强和柳月蓉全都穿戴整齐,并没有什么实锤证据。
“大海,你去哪里了?我刚才好难受,强子给我扎针之后,现在好多了。”柳月蓉看着张大海说道,这个傻女人,还被蒙在鼓里。
这件事本来就是张大海无事生非,他以为陈强和柳月蓉已经干柴烈火烧起来了,便去陈家喊了陈大山,还有村子里的人,前来捉奸在床。
可是,现在的情况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而且床铺整齐,两个人也没有衣衫不整,张大海也有些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