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色-狼!快放开你的手!你再摸小心我给你剁了!”
苏月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羞恼,还有痛苦。
“啊?噢噢,对不起对不起,手误!纯属手误!”
陈强心里那个汗哪,吓得赶紧把手松开,不过苏月的身体却又往自己身上倒。
“哎大村官,你这样投怀送抱让我怎么办?”
陈强无语,刚刚你不还说让我松手,不然就剁了我吗,哥这松开了,你这咋又往我身上贴呢。
“呸!不要脸,我这是脚崴了疼得厉害,一点儿劲儿都着不了,你快扶着我点儿!”
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漂亮的柳叶眉皱在一起,惹人心疼。
陈强这才发现苏月清丽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痛苦,赶紧还手搂住她的背部,然后将她扶着来到路边找了块石头坐下。
“我给你瞧瞧哈!”陈强把苏月右脚的鞋给脱掉,美女就是美女,连小脚丫都这么漂亮,白-皙鲜嫩,脚趾头很可爱,指甲也很干净,而且还涂了颜色,这年头美女都兴涂指甲。
“哎呀!疼疼疼…别动…”陈强轻轻抓-住苏月的脚踝稍微揉-捏了一下,苏月就痛得大叫,手不由得抓-住陈强的肩膀。
“你这崴得挺凶的啊!”看到苏月这样子,陈强不由得皱起眉头,他又尝试了几下,痛得这大美女是哇哇大叫。
现在他俩在这路边,他蹲在人家大美女跟前,摸着人家的脚,而苏月又是叫声不断,这会儿时候也不早了,农村出门劳作的人们下田都很早,要是被人看到了,指不定以为自己把人家姑娘咋了。
要是遇上嘴碎的添油加醋到处乱说,自己倒是没啥,可人家苏月脸皮薄肯定受不了,她还要在这儿工作呢,怎么受得了那种流言蜚语。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你现在是住在村委会吧!”
陈强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嗯!”苏月抿着嘴唇,点点头道。
“现在我就把你送回去,这路边也不方便治疗。”
陈强说道,然后弯下-身,示意苏月将手搭在自己脖子上,他好将她扶起来。
苏月犹豫了一下,脸蛋上飞起两朵红晕,最后还是乖乖把手搭在陈强的肩膀上。
将苏月扶起来之后,陈强就把手搭在苏月的小蛮腰上,就这样扶着她走,还别说,这小蛮腰的手-感就是不错,陈强忍不住顺势摸了两下,这个动作很细微,就算是苏月有所感觉也不会说啥。
可是苏月从村委会出来已经跑了好一会儿,这出来用跑的快,可这回去一瘸一拐地可就慢了。
最后陈强提议背苏月,这样快些,苏月犹豫了一下也觉得有道理,于是点头同意。
陈强双手托住苏月的屁-股,然后一把将她往上搂,顿时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上来,最销-魂的还是那两坨充满弹-性的饱满……
将苏月托到背上,陈强的手也不好在放在她的屁-股上,而是一路下滑到大-腿上,苏月的腿也很光滑细嫩。
或许是被人触摸-到敏感位置,苏月忍不住轻哼一声,感觉到胸前传来的宽厚和炽-热,苏月的脸蛋上飞起两朵红云,这个姿势实在是有点那个。
于是苏月就用手撑着陈强的肩膀,然后整个人稍稍往后仰,这样她的胸前就不用跟陈强紧贴在一起了。
感觉到背上柔-软的触感消失,陈强心里遗憾地叹了口气,埋着头背着苏月加快脚步往村委会走去。
村委会大楼上有好几个房间,除了给村干部办公用,倒是还剩下一两间空的,这不苏月初来乍到,村里就把她安排住在这里。
房间里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两个凳子,还有一个衣柜,这只是暂时性的安排,所以条件自然算不上好。
但是苏月的房间打扫得很干净,瓷砖地面干净又光亮,床-上收拾得很整齐,衣物都放在柜子里,看得出,这位大美女是个生活很细致的人。
把苏月放到床边坐好,陈强这才松了口气。
“现在感觉怎么样?”陈强不由得问道。
“还是很痛,感觉这只脚都动不了了,遭了,今天还要去乡政府跑一趟呢,这可咋办。”苏月瘪着嘴,眼睛红红地,竟有点儿小女孩儿姿态。
“放心吧,有我在,你这点儿伤算不了什么。”
陈强微微一笑,然后从身上取出银针。
“这也行吗?”看到陈强手里的银针,苏月本能的有点儿害怕。
“你忘了上次也是我用这个给你止痛的?你这扭伤根本不算啥。”
陈强笑了笑,然后轻轻抬起苏月白-嫩光洁的小脚丫。
被陈强这么一提醒,苏月不禁想起上次的情景,脸蛋不由得一红,然后微微低下头。
陈强也没有注意到苏月这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现在他要做的是削减苏月的痛苦,然后梳理一下受伤的脚腕经络。
“你这只是扭伤,并不严重,所以我就稍微给你止一下痛,最主要的还是疏通一下你这里因为扭伤而受阻的经络,然后上点药酒按摩一下就好了。”
陈强一边施针,一边给苏月解释道。
虽然针灸秘法中的镇痛可以立刻帮苏月消除疼痛,但这脚扭伤不一样,本身是肌肉或者筋拉伤,就算镇痛了,但本质上局部组织的损伤并没有得到治疗。
而感觉不到疼痛,人肯定会以为好了,到时候起来走路做剧烈运动什么的,只会加剧组织的损伤程度。
针灸镇痛其实就相当于麻痹,刺激穴位,让那段痛觉神经短暂的失去作用,虽然相比于止痛药和麻丨醉丨剂要好得多,但也没必要有点疼痛就直接针灸止痛吧。
所以陈强打算只针灸部分穴位,削弱苏月的痛苦,但并不完全镇痛。
针灸第二式镇痛很简单,而且苏月脚部的扭伤本来就不是啥大事儿,所以陈强很快就施针完毕。
“感觉没刚才那么疼了吧?”然后陈强问道。
“嗯…是没刚才那么痛了,能勉强动一动了!”苏月点点头,然后尝试着转动脚腕,虽然还是能感觉痛,但还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对了,你这里有没有药酒,我给你擦上按摩一下。”
陈强环视屋内一圈,然后问道。
“没有,我这哪会准备药酒嘛!”
苏月摇摇头,无奈地说道。
陈强眼珠子一转,然后对苏月说道:“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借点儿!”
然后陈强拿过桌上一个喝得没剩多少的矿泉水瓶,走下村委会的大楼。
在离村委会不远这,有老陈家的一个亲戚。
“表爷!早啊!”老远就看到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陈强连忙走过去打招呼。
表爷是老爸这边的亲戚,是陈强他爷爷的妹妹的儿子,表爷这个称呼是陈强老家这边的叫法。
“诶怎么是强子?”毛大春看起来精瘦精瘦的样子,跟大多数发福的中年男人不一样,有着一双十分精明的眼睛,虽然看起来笑眯眯的,但陈强知道自己这个表爷贼精得很。
其实要不是为了苏月,陈强是不愿意来毛大春这里的,怎么说呢,因为老爸这边的几个表爷,姑爷什么的亲戚都比较有钱,但小时候陈强家里就穷得很,所谓的势利眼亲戚就是说得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