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老万说的,我们现阶段的工作,应该是放慢节奏,不适宜过于着急,因为那样根本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我们手头几乎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线索,而那几位幸存的同事都在医院里抢救。
就算那个可以回答问题的同事,想必他此时的心情和头脑都不适合去回答问题。
说不定过几天,等到他的伤情和情绪稳定之后,能够有新的情况提供给我们。”
崔建峰也对毒刺和陈玄兵说:“我们就听徐老弟的安排,沉下心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有这样去做,才可以稳妥的找到有用的线索,侦破古林市天机局分部袭击案才会有希望。”
毒刺和陈玄兵情绪缓和下来,都在一旁点头,表示听从徐则的安排。
徐则对大家说:“下午,我们就不去外面调查了,大家在酒店中好好的休息一下。
如果确实觉得有些无聊,可以去酒店附近的超市或者台球厅等场所玩耍一下,只要记得早点回到酒店就可以。”
毒刺对陈玄兵说:“小陈,我请你去外面的台球厅,咱们去打打台球。”
“台球厅?”陈玄兵有些腼腆的说,“我那个,没有打过,还是不要去了吧……”
徐则笑着对陈玄兵说:“台球挺好学的,让毒刺教给你就可以。
陈玄兵,你就跟着毒刺去吧,你们两个打台球的费用,我可以给你们两个报销。”
一听有“报销费用”这好事,老万迫不及待的问:“徐老弟,如果我和老崔去喝酒,能不能给我买两个报销啊?”
徐则急忙摆手道:“喝酒就免了,喝酒容易误事。
再说,你们两个要是喝起来,没有个二三百块钱是拿不下来的。”
崔建峰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看看,我就说徐老弟有点偏心,为什么给那两个年轻人报销,不给我们这两个老家伙报销呢?”
“这不一样啊,他们两个始终是年轻,是将来天机局总部重点培养的对象。
别的不说,就从年龄上说,你们两个老家伙,已经眼看快要退休了。
如果把钱花在你们两个老家伙的身上,那岂不是浪费资金?”
毒刺和陈玄兵相邀着一起向外面走去。
老万伸手拍了一下毒刺的肩膀,开玩笑的说:“你们这两个小家伙,真是太羡慕你们了,抓紧时间去玩耍,估计明天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走到门口的毒刺和陈玄兵,转身向徐则三人挥手告别,然后高高兴兴的走出去。
看他们两个走出去,老万这才问徐则:“徐老弟,你不会只是为了安抚这两个小年轻的,才让他们去台球厅和其他地方玩耍吧?”
崔建峰也挤挤眼睛,笑着问:“我说就没有那么简单,能让徐老弟掏钱让他们去玩耍,这里面肯定有文章啊?”
徐则嘿嘿一笑:“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你们两个看来早就猜出这里面有戏。
其实,我让毒刺和陈玄兵两个人出去玩耍,一方面是转移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力,让他们从刚刚的愤怒中走出来。
毕竟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过于情绪化了,容易冲动误事。
另一方面,我在想,通过他们两个人出去玩耍,迷惑躲在暗处的敌人。
如果有人在监视我们的话,一定可以看到他们两个人在外面玩耍的场景。
那帮神秘的蒙面人制造了古林市天机局分部惨案之后,就销声匿迹了,他们这是在故意制造迷雾,让我们找不到侦破案件的方向,以此来和我们拖延时间。
既然那帮家伙可以用这样的手段,我们也可以用假象来欺骗他们,让他们同样无法准确的判断我们的真实情况。
咱们就这样虚虚实实的开展调查,让那帮家伙同样搞不清我们真实的想法。”
老万翘起大拇指,夸奖道:“徐老弟,你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既能让那两个小年轻从愤怒的情绪中走出来,又可以迷惑躲在暗处监视我们的敌人,这笔钱花的太值了!”
崔建峰笑着说:“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们两个年轻气盛,只是简单的让他们窝在酒店中,估计两个人还是要在那儿憋着一肚子火气。
徐老弟出了这个主意,就可以让他们出去散散心,同时迷惑一下躲在暗处监视我们的敌人。
不过,徐老弟,明天我们要去外面调查的话,是不是有点像大海捞针啊?”
“没办法呀,”徐则苦笑一下,“这个时候,我们初来乍到,手头上没有任何线索可以利用。
而那帮做了大案的家伙们又躲藏了起来,或者是早就逃离了此地。
本地的丨警丨察局同样是焦头烂额,估计他们也是无从下手吧。
这就像我们在无罪之城一样,要想获得突破,就必须沉下心来,去尽可能的搜集线索。
或许,在我们收集线索的过程中,有可能会发生奇迹呢。
好在,古林市的治安状况要好过无罪之城n多倍,在古林市的大街小巷调查案件,我们不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说到无罪之城的经历,老万回忆道:“无罪之城那段日子,似乎就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与幽魂殿那帮家伙作战的过程,自然不必详说,那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我现在想的是,什么时间我们可以重返无罪之城,去那边的市场上淘~宝,那边的市场简直就是一座宝库!”
徐则想到了上官飞燕,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我们早晚有一天,会再去往无罪之城的。”
毒刺和陈玄兵走出酒店门口,向酒店附近的台球厅走去。
酒店内也有台球等娱乐设施,却和外面的台球厅等场所无法相比。
在酒店内打球的人,都是酒店类的旅客,彼此之间并不认识,自然有些沉闷。
在台球厅打球,可以遇到本地的居民,气氛相对活跃很多,就没有那么的拘束和沉闷。
两个人去台球厅打球娱乐,徐长官还为他们两个人报销费用,毒刺和陈玄兵心情轻松许多。
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沿着街道向远处走去,路旁停放的一辆面包车上,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车里面坐着三个戴墨镜的大汉,驾驶位置上的大汉正盯着毒刺和陈玄兵。
后座上面两个大汉一个在打瞌睡,另一个在摆弄着手机。
看着毒刺和陈玄兵走远,驾驶位置上的大汉转过身,伸手拍了一下那个正在打瞌睡的大汉。
“胖子,别tmd睡了,赶紧的,去追上那两个家伙,看看他们去哪儿。
不要惊动他们,主要是看他们干什么,然后回来向我汇报。”
正在打瞌睡的大汉揉了揉眼睛,很不情愿的打开车门,快步向毒刺二人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毒刺和陈玄兵来到附近的台球厅,推门走了进去,交了费用,两个人便去一张台球桌旁开始打台球。
毒刺从最基本的拿竿的动作,开始交陈玄兵。
他先是在台球桌旁,给陈玄兵做个示范,然后让陈玄兵模仿着做,他负责在一旁指点。
那个跟在他们后面监视的大汉走进了台球厅内,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毒刺二人正在打台球,便立刻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