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流氓了怎么滴?我实话告诉你,整个西方黑暗世界里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把我给推倒呢,今天让你看两眼,都是我亏本了好嘛?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歌思琳真的是被苏锐的诚实和无耻给深深的感动了,扔下了鞭子,气呼呼的冲进浴室里面。
“里面有浴袍,你可以把脏衣服换下来,不过内衣什么的这里可没有,你得自己手洗然后晒干了。”苏锐对着浴室门喊道。
里面的歌思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堂堂的天之骄女,拥有最纯正的黄金血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歌思琳几乎气的要冒烟了!
苏锐笑呵呵的坐在了床上,掀开被子钻进了柔软舒适的被窝里面:“小样,我还搞不定你?”
笑眯眯的说完这句话,他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收敛了起来,任谁也看不出来,他之前竟然还笑过。
“亚特兰蒂斯……”他轻声说道。
在苏锐看来,把这么一个人质放在手上,和烫手山芋没什么两样,但是,所谓的黄金家族所施加给他的东西,他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暂时的忍气吞声,只能让敌人更加的丧心病狂,变本加厉。
一味的退让永远也不可能换的来真正的和平。
此时此刻,浴室里面开始传来了淋浴的声音,看起来歌思琳已经脱完了衣服,开始冲澡了。
苏锐是男人,不禁开始脑补歌思琳此时的画面。
貌似,把黄金家族的公主给推倒,真的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侍寝?
想着想着,苏锐便摇头苦笑了起来。
他知道,这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他可不准备因为一时的色迷心窍而招致无穷无尽的报复。
貌似,巴黎的那一场世界顶尖规格的医药论坛也要召开了,这边还有歌思琳这个大麻烦,再加上那个让人头疼的波旁灵修会,想想都让人有些头大了。
为什么自己总是会碰到这种永远不消停的事情?接二连三的,一件事情还没搞定,第二件第三件事情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冒出头来了。
苏锐仔细的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一条一条的理顺了,他准备抽时间和军师完成思路的交流,看看接下来该怎么走。
想到这儿,他又瞥了一眼灯光朦胧的浴室,脸上的笑容重又绽放出来:“这么漂亮的姑娘,我得张口问亚特兰蒂斯家族要多少赎金才合适呢?”
这真是个幸福的烦恼。
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苏锐都已经很累了,他想着想着,便枕着枕头沉沉睡去了,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歌思琳在浴室里面呆了很久很久,大概她是有着轻微的洁癖,因此洗的异常仔细。
洗完之后,她擦了擦被水雾覆盖的镜子,看着红扑扑的面容,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一贯冷傲,从不低头,更遑论发出这种无奈无助的叹气了。
可是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让她真的不可能不叹气。
望着镜子里面无限美好的躯体,歌思琳的心中又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全感。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和身份能够对男人造成怎样的杀伤力。
而外面那个男人,绝对不是她能够掌控了的。
此时的歌思琳有些后悔了,为什么非要自作聪明的让苏锐和她共处一个房间里面?这样的话,如果他夜里要对自己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的话,自己能否反抗的了?
这真的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歌思琳翻了翻换下的军装,从里面找出来一把匕首。
想了想,她把匕首放进了浴袍的口袋里面。
洁白的浴袍,上面还透着洗衣液的香味,让人感觉到很舒服。
歌思琳穿上了柔软的浴袍之后,便开始洗自己的贴身衣物了。
是的,没错,她现在是真空穿着浴袍。
这一切都是因为歌思琳有着轻微的洁癖,这种洁癖让她连自己也不放过,每天的贴身衣物一定要天天换洗,否则绝对会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即便是在这种变成人质的情况下,她也保持了洁癖范儿,很仔细的洗着衣服。
如果没有这种洁癖的话,歌思琳之前也不可能呕吐的那么惨。
洗完之后,她四下里看了一下,把两件贴身衣物晾在了卫生间的窗口处。
站在门口,手里握着匕首,歌思琳犹豫了很久,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打开浴室门。
苏锐这个没有眼福的家伙,当真空上阵、身穿白色浴袍的歌思琳出现在浴室门口的时候,这货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甜。
看着苏锐酣睡的样子,歌思琳的表情变得很精彩。
她想到了很多种可能,认为苏锐可能会对她使出种种禽兽不如的手段,到那个时候,她便依靠着黄金血统赋予她的超强身体素质进行反击,就算打不过苏锐,至少也能把对方给变成一个太监。
但是没想到的是,苏锐竟然睡着了!
是的,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在浴室里面洗澡,他竟然能躺在床上安安心心的睡大觉!
此时的歌思琳真的很想对苏锐说一句话:“你心真大!”
“难道说,他从来就没有对自己动过那方面的心思吗?”歌思琳觉得很是有些不可思议,这个男人对自身欲望的控制力和掌控力几乎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了。
从苏锐呼吸的频率和节奏上来看,他应该是真的睡着了。
不过,这不正是歌思琳期望遇见的结果吗?苏锐既然睡着了,那么是不是能够说明,她的处境安全了?
不知为什么,和苏锐独处一室,歌思琳竟然没能吸引到对方,这让她略微有点不爽。
由此可见,女人绝对是个各种矛盾的几何体。你对她好了,她会觉得你黏人不独立不男人还婆婆妈妈,你要是稍微晾着她几天,她又会觉得你不爱她了有外遇了要出轨了然后哭着喊着要离婚。
是不是很崩溃?
此时歌思琳的心态就完全体现出这一点来。
哪怕她再高贵再冷艳,但是归根到底,她还是个女人。
只要是个女人,就别想逃脱“矛盾”二字!
握着睡袍口袋中的匕首,歌思琳盯着苏锐,目光之中又带有了一丝纠结之意。
她绝对不可以和苏锐同住在一张床上。
本来,她把苏锐拉进这个房间里面,是想要反过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让其不方便布置安排手下人的行动,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居然直接睡着了!
这算是什么?无招胜有招吗?
歌思琳猜不到苏锐究竟是不是故意的,但是她十分确信的是,如果是对方有意而为之,那么这思虑实在是缜密的可怕。
歌思琳也坐到了床上,她看了看熟睡的苏锐,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后者的胳膊。
是的,她就伸出一根手指而已,连第二根手指都没有伸出来。
从来不曾和异性有过肢体接触的歌思琳,能够做出这种动作来,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喂,醒醒,你去地上睡。”歌思琳说道。
苏锐仍旧轻轻的打着呼噜,没有任何的醒来的意思。
歌思琳无奈,又用手掌推了推后者。
苏锐还是不醒,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歌思琳,继续睡了。
堂堂的黄金家族大小姐,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
“别装了,给我起来。”
歌思琳继续推,甚至都开始摇晃苏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