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跟在自己的身边会不安全?
难道说因为今天晚上的动荡,明天首都的所有势力极有可能重新开始迅速的洗牌?
难道说这些矛盾极有可能转嫁到自己的身上?
苏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因果联系。
“到底要发生什么,你说话能不能直接一点,不要打马虎眼?”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种猜测。”
看到苏炽烟的这个回复,苏锐沉默了。
对欧阳家族做下这些事情,肯定会有相应的后果发生,苏锐才不会相信,一个在华夏排在前列的豪门世家,会这么容易妥协。
就连苏炽烟也只能根据现有的形势进行猜测,说明要么是欧阳家真的准备彻底妥协,没有采取任何的动作,要么是他们隐藏的极深,连苏家都觉察不到。
而苏锐这个见惯了阴谋的家伙,更愿意相信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他相信,现在苏家的主基调是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的,林傲雪呆在那里,也确实比在自己的身边要安全的多。
“该来的总会来,该躲的总也躲不掉。”苏锐淡淡的一笑,眼中的自信已经重又燃烧起来。
“欧阳星海!你个混账!”这个时候,一身灰尘的欧阳莲忽然喊住了正在离去的欧阳星海,然后狠狠的骂了一句!
这女人早就满脸泪痕,混合着灰尘,几乎把精致的妆容给彻底破坏,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也已经完全的消失不见。
她此时看到本该成为顶梁柱的大侄子欧阳星海,竟然直接毫无抵抗的举手投降,实在是气的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对于这种语气,欧阳星海在这么多天以来早就习以为常,他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回转一下,就这样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奈。
“欧阳星海!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
欧阳莲捂着脸,呜呜大哭了起来!
主宅被拆成了一片废墟,也让她的心彻底被击碎了。
欧阳星海见此,不禁有些动容,他转身走到姑姑身边,叹了口气。
“姑,别哭了,咱家没事。”欧阳星海安慰道。
“没事,这叫没事吗?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啊!”欧阳莲完全控制不住的泪崩了。
“真的没事。”
欧阳星海犹豫了一下,道:“姑姑,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里难道只有表面上的那几十个安保人员吗?那些被爷爷养了十几年的人,可是一个都没有露面呢。”
苏锐并不知道现在是否有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他也不在乎这些,那些所谓的暗流,只要不冒出水面来,终究永远都是暗流。
他慢慢的踱步到了一处酒吧跟前,抬头看了看招牌,便直接走了进去。
这是一处很僻静的街角,这酒吧看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喧闹,甚至从外装修上还能看出那么一点情调。
酒吧的名字,叫做“雪忆”。
酒吧里的人并不算很多,也没有像其余的酒吧一样放着俗气的嗨歌,台上的歌手正演唱着轻柔舒缓抒情歌儿,从这一点上来看,苏锐更愿意相信这是一间挺有格调的咖啡厅,而不是酒吧。
“先生,喝点什么?”吧台的服务生问道。
这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利落姑娘,苏锐初看还以为是个小白脸。
“来杯咖啡,不要加糖。”苏锐环视了一圈,说道。
服务生利索的煮着咖啡,道:“您还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喝咖啡不加糖的客人,我就不行,不加糖实在太苦了,完全喝不下去。”
“这样更提神。”
苏锐笑了笑,他也不喜欢喝苦咖啡,但是有了苏炽烟的警告在先,今夜肯定不会太普通,为了有备无患,他必须保持振奋的精神,如果在关键时刻犯困了,那么后果可是不堪设想了。
“对了,再来一杯纯牛奶,热的。”苏锐又说道。
“牛奶要和咖啡掺在一起吗?”小服务生笑道:“这样就是卡布奇诺了。”
由于这个时间段的客人并不是很多,因此小服务生倒还有时间和苏锐闲聊,苏锐倒也很享受这样难得的悠闲时光。
“不用掺在一起。”苏锐淡淡笑道:“咖啡是用来提神的,牛奶是用来管饱的。”
充足的精力,充足的体力,都是他所必须的。
“小点心要不要?”小服务生发现这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客人。
“随便来几份好消化的。”苏锐笑道。
于是,他就坐在吧台的角落里,一口气喝掉温热的咖啡,然后开始对着牛奶和点心细嚼慢咽。
大战之前,需要注意的事情真的很多,苏锐当然也不可能暴饮暴食,要是吃撑了,敌人一过来,没跑两步就盲肠炎了,还怎么打架?
这都是很关键的细节,必须注意到才行。
当然,苏锐现在所在的小酒吧很僻静,如果没人跟踪的话,还真的很难有人会寻找到这里。
苏锐已经下定了决心,在这间酒吧打烊之前,他是不准备出去了。每多露一次面,就增大了自己的风险。当然,苏锐并不是在惧怕外面的那些暗流汹涌,而是在静观其变。
“你们这酒吧叫雪忆酒吧,有什么说法吗?”苏锐小口吃着碟子中的淡奶千层蛋糕,很香很细腻,一如此时的气氛。
“这是我们老板起的名字,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叫这个。”小服务生说道:“不过,她的名字里就带有一个‘雪’字。”
苏锐的眉毛扬了扬:“你们老板是个女人?”
“还是个大美女呢,目前单身状态中。”小服务生对苏锐眨了眨眼睛。
当然,对于对方是不是美女,苏锐是并不感冒的,他思索了一下,说道:“雪忆,雪忆,也许是她在回忆什么人吧。”
“应该是,不然不可能叫这个名字。”小服务生一脸崇拜的说道:“我们老板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能把酒吧开成咖啡厅,肯定有故事。”苏锐调侃的笑道。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男人并排走了进来,往吧台处大大咧咧的一坐,然后说道:“小丫头,老样子,来点够劲的。”
“好的,马上,马上。”
小服务员看到这三个彪悍的男人,眼中很明显的闪过了畏惧之色,忙不迭的去调酒,但由于太过紧张,还不慎打碎了一只玻璃杯。
“磨磨唧唧,怎么搞的?”其中一个男人眉毛一横:“看到大金哥,你紧张?”
小服务员尴尬而僵硬的笑了笑:“不紧张,三位金哥来到这里,我真的高兴还来不及。”
她知道,这三个男人分别叫大金二金和三金,乃是亲兄弟,一直都是附近的地头蛇,每次来到这里都是随便吃喝,酒吧根本不敢收他们的钱。
“少整这些没用的,你们老板娘呢?为什么来这几次都没见到她?”
说道这里,大金哥的眼中露出了色眯眯的光芒,一杯高度的鸡尾酒,就这样被他一饮而尽了。
“就是,让老板娘出来陪我们喝几杯,上次哥几个太讲究风度,硬是没强迫她,她倒是不怎么上道。”二金很是不爽的说道:“可是,难道哥几个不去强迫她,她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