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什么吼?这样就能救得了你的老婆孩子吗?”电话那端的家伙慢悠悠的抽着烟,欣赏着罗飞良的表现,似乎对方越是痛苦,他就越是感觉到开心和兴奋。
真是妥妥的一个变态!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能不能不要用语言来刺激我?”罗飞良倒在沙发上,已经是泪流满面。
“只要苏锐死了就放了我的妻子孩子是不是?”罗飞良沉声说道:“东洋的山本大厦被苏锐开着飞机撞塌,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生还的!”
“山本大厦固然是塌掉了,可是我并没有得到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苏锐已经死了,除非你把苏锐的尸体摆在我的面前,告诉我他确确实实已经是个死人,我才能放了你的老婆孩子。”
罗飞良的肺简直都快要被气炸了:“如果苏锐的尸体被飞机炸碎了呢?”
“那你也要找到一块碎肉,给我做dna检测,否则的话,我根本不可能相信那个家伙会死了!”电话那端的声音也开始了低吼:“一天找不着,你就一天别想见到你的老婆孩子,一年找不着,你就一年别见!如果三年都找不到,我保证你会看到非常刺激香艳的场面!”
“你是个魔鬼!你是个变态!”罗飞良吼了两声,然后痛苦的哀求道:“我求求你,放过她们吧,放过她们,她们是无辜的,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她们不应该被牵连进来……”
此时此刻,罗飞良终于低下了头,发出了哀求的声音!
让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这样低声下气的哀求别人,真的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哈哈哈哈哈!我就喜欢看到别人求我!”听到罗飞良的哀求,电话那端发出了张狂而变态的笑声!
“你很恨我吗?不,你不应该恨我,你应该恨的是苏锐,如果没有他,你的老婆孩子也不会这样,把你所有的恨意都往他的身上倾倒过去吧,只要让他承受你的恨意,你的老婆孩子的安全就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证!我知道你是一贯的挺苏派,所以何去何从,你自己抉择!”
说罢,电话被挂断!
罗飞良躺在沙发上,无助的望着天花板,目光之中满是痛苦!
“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谁能帮帮我?谁能啊!”
罗飞良在办公室里不断低吼,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另外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到处闪烁着仪器的指示灯,上官墨正坐在一堆仪器中间,戴着耳机,仔细的听着什么,眼神之中的精光就从未消散过。
“头儿,抱歉,我监听了你的电话。”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放下耳机,久久沉默。
此时,苏锐正和张紫薇并肩站在甲板上,看着碧波万顷的海面和翱翔风中的海鸥,感觉到心旷神怡,这么多天来的疲惫之色已经尽去。
经过了昨天晚上的休息,张紫薇的神色看起来也是极好,从东洋坐船回华夏只需要短短的两天,她转过头,看着苏锐的侧脸,忽然心中生出一种感觉希望这两天的旅途可以变成两个月,甚至两年。
人都是生活在凡尘俗世之中的,不可能永远的置身事外,生活也不可能总是尽如人意,总是有太多的担子需要承担,跑不掉也躲不开。难得有个可以放松的机会,这样的时光让人如此留恋。
张紫薇自嘲的笑了笑,嘲笑自己居然生出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来,自己和苏锐本来就是两个阶层乃至两个世界的人,自己单方面的倾心于他,就像是丑小鸭恋上了白天鹅而那只丑小鸭,就是自己。
还是好好的管理经营青龙帮吧,这样或许可以把彼此之间的距离拉的近一些。
“我们貌似耽误了回去的行程。”苏锐被海风吹得眯起了眼睛,笑着说道:“估计那黑帮十年大比武已经把我判定弃权了。”
今天正是十六强的淘汰赛,估计那准备面对苏锐的对手已经做好了弃权的打算,但苏锐却没有出现在赛场,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估计要让那个家伙乐疯掉了。
“远威帮、英雄会、漠狼帮全部退赛了,这场十年大比也失去了之前应有之义,有英拉基和周显威在,估计青龙帮能够轻松的拿下最后的冠军。”张紫薇说道,她的眼中透露出淡淡的遗憾之色。
多么美好的景色多么美妙的气氛,苏锐却在和她聊工作。
“等回去之后,把信堂的人手全部派出去,集中力量排查漠狼帮和山本组之间的关系,山本组能够派出死士来狙杀严氏父子,说明他们之前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回去之后就立刻着手办这件事。”张紫薇点了点头,那么好的景色,聊起工作来实在是太煞风景了些。
两个人说完之后,便继续无话,趴在栏杆上看风景。
不远处,几个抽着烟的男人正贼笑着看向这边:“喂,那美妞不错,身材纤细还胸挺屁股翘的,也算是个极品了。”
说这话的男人带着黑框眼镜,看起来黝黑而干瘦,头发油光锃亮,但是一身耀眼的名牌却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我就说嘛,坐船回来比坐飞机可刺激多了,你想啊,在茫茫的大海上,什么样的艳遇遇不到?说不定就能遇到个泰坦尼克号式的一夜情呢,坐飞机最没劲了,才两个小时的航程,能干什么?都不够在卫生间里来一炮的。”
几个人的对话不堪入耳,目光都在张紫薇的身材上来回打量着,似乎根本不在意她身边还有个苏锐。
“那姑娘是不错,怎么着,你还想吃一口?你没看到人家身边都有主了吗?”
“有主又怎么样?咱哥几个可就专喜欢吃有主的女人,别有韵味好不好?”
“是啊,家明就擅长这一口,上一次这货参加他一个朋友的婚礼,结果趁着新娘换敬酒服的时候锁上房间门就把人家给上了,那时候人家新娘子还穿着婚纱呢。”
原来,这个黝黑干瘦的男子叫家明,听了朋友的话,他笑眯眯的,话语之中充满了自得之意,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当时我上那个新娘子的时候,化妆师还在一旁看着呢,紧接着我把化妆师也上了,虽然长相都一般,但是足够刺激啊。”
“你这样干,就不怕人家新郎官知道之后找你拼命?”
“那有什么,他就算知道也不敢,我白家明的名字可在那里摆着呢,他敢来找我算账?再说新娘子为了自己的声誉也不会说出去的,所以人妻玩起来才足够刺激啊。”
“那咱们哥几个去把那姑娘给就地解决了怎么样?”
“当然,难得遇到一个这么极品的,必须要得手,兄弟们一起玩才痛快。”
白家明乐呵呵的抽了一口烟,色眯眯的说道:“等她身边的男人走开,就是我出马的时刻。”
对于他来说,这种泡妞行为实在是太司空见惯了,比吃饭睡觉还正常。
就餐时间到了,苏锐和张紫薇去餐厅吃了个饭,然后说道:“你先回房间休息吧,我去看看金泰铢。”
张紫薇端着一杯热咖啡,摇了摇头,笑道:“我去甲板上吹吹海风。”
苏锐走到金泰铢的房间前,刚刚打开舱门,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被呛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我去,你也不知道散散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