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姓陈的罪状一点一点罗列出来,我要用百度搜搜这种罪状可以判刑到什么程度,我要好好给姓陈的算一算,他究竟该怎么判。
算到最后,这注定是一条让人绝望的答案,但是我依旧还是在统计,我要统计出一个结果。
然后,就是晚上,死胖子是晚上八点多才过来的,过来的时候赔着笑脸跟我解释了一下,说,单位里实在是有些事情,来得晚了点。
我说,没事,然后就让他带我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关了门,我啥也没急着说,就跟死胖子借了他的苹果土豪金,下载了几个资料,我就直接让他俩看了。
死胖子和老骗子盯着手机看了没几秒钟,就同时说了声草,然后就扒拉着开始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内容了。
死胖子手机流量多,用的是大几百的套餐,一个月好几个g的流量,很是任性地直接用流量看着那些视频。
看了一会,老骗子就问我,说,徐爷,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搞来的?
我说,张正得给我的,临死前,他送过来的,然后他死了,就今天下午的事。
老骗子和胖子都愣了,根本就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况。
然后,我说,老淫头,你之前是什么打算我清楚,张正得他姐姐的主意你就别打了。
老骗子一听我早就看穿他了,羞得红了脸,却还是点头,说,这肯定的,拿了张正得的东西,就不能乱打主意了,否则我也太不是东西了。
然后我就问他,说,这把火够不够?够不够烧死姓陈的?
小老头这就狠狠地点了下头,说够,绝对够,都够他下十八层地狱了,他要是下不去,我就下地狱去!
我说,行,那就收网吧,开干!
小老头就说,先等等,先等等,事情有了变化,还得再谋划下,越是这关键的时候就越不能出了纰漏。
我说,得有啥计划?
小老头就说,首先,姓陈的他媳妇,得先跟姓陈的离婚,省得有些事情牵连到。
还有就是,有的证据不能随便拿出来用,牵扯的太大太多,搞不好,一下子得弄进去太多的人,而且都还是牛逼人物。你要是一下子把那些人全都惹毛了,全都抱在一起了,你根本没法搞,连姓陈的都不会倒。
是的,还有这个问题,我说,那这些罪名就不能全都拿出来了?
小老头摇摇头说,肯定不行,只能拿出几个来。不过徐爷你也放心,这些东西也不会没用,只要在咱们手里,咱们就不用怕他们,关键时候说拿出谁的证据就拿出谁的,忽然就来那么一下子,这多爽?
老骗子说的高兴,死胖子也很高兴,说手里有了这些东西,以后是真的不用装孙子了,这下可是爽了。
就我有点不高兴,这样,我这一下午专门准备的东西不全都白费了?
不行,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我的心里很不爽,但是我也不敢太任性,不能因为自己的情绪就把这件事情整个给毁了。
我就问小老头,说,你做这些事情需要多久?
小老头琢磨了一阵,说,这种事宜早不宜迟,今晚熬夜弄下,差不多就能搞好。
我点头,说,那还有别的事情吗?
小老头就说,还有一个,既然手里掌握了这么多的东西,那咱们怎么搞?我是问搞到什么程度。是把他往死里搞?还是说临死前也把他的皮肉拆吧干净!
我听到这里瞬间来了精神,猛地抬头,说,不能往死里搞,太仁慈了,姓陈的下十八层地狱都算是轻的,得让他知道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
小老头说,行,就得这样,我也得拿出点本事好好搞一搞,要个几天的时间。不过你今天晚上得吓唬他一次。
我点头,说,行,正合我意,胖子,跟我走!
我的兜里揣了一张纸,这张纸是我自己抄来的,上面罗列着我先在电脑上统计好然后抄录下来的姓陈的罪状,还有我给他统计的结果。
小老头说,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不能将所有的罪证都搬到明面的台子上,否则牵一发而动全身,遭殃的只能是自己,只能捡着某些罪状来给他罪责给他审判,于是物品心里很不爽。
又但是,小老头让我今晚去吓唬吓唬那个姓陈的,这就完全合了我的心意,我今天晚上注定是要干点什么,否则对不起自己祸害的血脉,对不起自己做个好人的梦想。
那天晚上的动作不是很着急,所以就可以从容地做些准备。我让死胖子去买头套,就是电视里面恐怖分子戴的那种,在准备个破麻袋,绳子之类。
别的都好说,就那头套实在买不到,死胖子就买回来几块黑布还有写针线,然后我们自己疯了两个头套出来,用打火机在眼睛的位置烧了两个洞。
再然后,我们就这么出门了。
姓陈的那天晚上不在家,这事从他老婆那里得到的消息。然后,还有一个线索就是,姓陈的这几天很少回家,就算是回去也都是很晚才回,每次都是喝得醉醺醺的,应该是找地方喝酒消愁去了。
姓陈的肯定发愁,这么多的事情堆在一起,换了我估计早就崩溃了,做了这么多年的亏心事,那心里得亏成什么样?不喝点酒,借酒消愁,姓陈的也难熬。
姓陈的是开着车子出去的,根据这一点,我就跟死胖子开着车到处晃悠,挨个酒吧门口找去。
然后,很快就在一家酒吧门口找着了姓陈的车子,竟然就在我的酒吧那条街,正是在金滩酒吧。我们俩下了车站在门口往里边看了一眼,没多会就看到姓陈的搂了个女的在那里喝酒,死胖子告诉我那就是姓陈的二奶之一。
那个二奶跟条水蛇一样盘在姓陈的他身上,挑逗着姓陈的,但是姓陈的却根本没搭理她的意思,只管一个劲喝酒,一会有些烦了,就开始骂他二奶。
再然后,那二奶就气呼呼走了,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分明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浓到让人不舒服的程度,我当时就心想,如果我是姓陈的,闻着这么浓的味道,我肯定也心烦,何况还是心里愁的时候。
然后,姓陈的就在一个人独自喝闷酒了。我跟死胖子就退了出来。
看着姓陈的他那辆车,我们就有些想法了。肯定不能在酒吧门口直接动手,但是他如果出了门就会直接上车走人,那就更不能开了。
反正姓陈的暂时也不会走,我跟死胖子就一起开车去了城西不远的建材市场,也没买别的,就买了一后备箱的砖头。
回来之后,我们就把砖头垫在姓陈的车子下面,垫得高高的,直触着底盘,然后就把他的车胎气给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