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刚说完,陈北已经摸出了手机,在几位将士的注视下,打开了手机,堂而皇之的开始回起了消息。
那位将士神色一滞,看向陈北,神色愠怒。
这是在,向他挑衅?
将士神色森冷如霜,他没有接到命令,无法开火……他只能注视着陈北,慢悠悠淡定地回完消息,收回了手机。
“你看,这不就可以了么?”陈北淡然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让他黑着脸,额头青筋直跳。
沪海警局。
局长坐在办公室中,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回家,他嘴里正哼着小调,准备在附近找个酒吧,好好潇洒一下。
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想起。
局长皱了皱眉头,这个时间段,上头很少会打电话来,究竟哪个不开眼的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局长拿起电话,电话那头骤然传来一道声音,“我是大华军区的黄战,刚抓到一个犯人,先扣押在你这儿。”
大华军区的黄战,那不是沪海黄家的人么!
局长脸色愕然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一个小小的局长之位,居然有机会接触到黄战这种级别的人物!
“黄爷……”局长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这个,以您的身份,直接带走审讯就行了,放在我的局子里,多浪费时间呀……”
“此人,我不是要审讯,而是要他……死!”电话那头,黄战声音冰冷,此时正是七月炎夏,局长听到这话,却是冷汗直冒!
黄战的意思不是要他们警局扣押……而是要暗下杀手,死在警局!
到时候便是沪海警局的麻烦,跟黄家,毫无关联,即使有心人想查,也很难查出什么!
局长毛骨悚然……沪海警局若是出现个三长两短……自己这顶乌纱帽戴着都悬啊……黄战这是嫌他局长这位子坐的太久了!
“黄爷……这不太好办啊……”局长神色挣扎犹豫,黄战冷冷说道,“他不死,死的就是你!”
电话骤然挂断,局长额头冷汗狂冒!
半小时后,越野车缓缓停在了沪海警局的门口,局长与一队警员站在门口,神色恭敬地迎接。
越野车上,黄战第一个走下,走到局长面前,局长点头哈腰,十分热情地笑道,“黄爷,您终于来了,舟车劳顿,我已经为您背下了好酒好菜。”
黄战神色冷漠,“不用了,你还是给他多备点好酒好菜吧。”
黄战将一包白色粉末塞给局长,“等他吃下饭菜后,再来通知我。”
局长扭头,看向从第二辆越野车中,走下的那一道熟悉身影。
“好嘞,黄爷,我一定给您办得滴水不漏。”局长恭敬地将黄战送走后,才看向那位从越野车走下,十分眼熟的男人。
而就在那位男人走近之后,局长突然神色一变,变得震愕起来!
“是你?!”局长一把冲到陈北面前,沉声道。
陈北扫了局长一眼,呵呵一笑,“呦,真巧啊。”
局长扫了陈北身旁簇拥着的将士,“你就是被黄爷抓住的?”
“就他那逼样还黄爷?”陈北嘴角撇了撇,淡淡道,“我若想跑,这个华夏,没人能抓得住我……”
“我只是想看看黄家现在还有什么手段对付我,来你这儿住几天。”
陈北神色淡定的说完,便自顾自地走进了警局,让局长彻底傻眼了!
他这样子,哪里像是被扣押的……分明是特么来警局度假的!
局长细细琢磨着刚才陈北说的话,一阵头大,华夏地大物博,高手无数,这家伙也太厚颜无耻了,现在吹的牛逼一个比一个扯!
局长回到办公室后,坐在办公椅上揉着眉心,没过多久,一道倩影便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
“局长。”
局长抬头,看见那道倩影,一愣,“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叶霜。
叶霜脸色带着激动之意,“局长,我听说陈北被关起来了?”
局长点了点头,说道,“叶霜,这件事你别掺和了。”
叶霜一愣,“为什么?”
“为了你好。”局长淡淡说道。
“局长,最近陈北所活动的地方,犯罪率飙升,我怀疑……”叶霜不甘心,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局长蓦然打断,“叶霜,他的特殊性你是知道的……我们没有资格提审他……而关他的,不是我。”
“那是谁?”
“大华军区。”局长神色凝重,“是沪海黄家。”
叶霜俏脸一凝,局长吐出一口气,“我们无法与沪海黄家对抗,叶霜,这已经不是事关乌纱帽的事儿了,这是我局长脑袋保不保得住的问题。”
“我知道了。”叶霜沉默许久,最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局长凝视空荡荡的办公室门口许久,神色才缓缓变得凌厉起来,低头警局的内部线路电话。
“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重要任务布置。”局长语气深邃,黄战交代的任务,非常重要,容不能有半分闪失。
陈北坐在牢房内,神色平静淡然,看了一眼外面的守卫,吹了声口哨,低声问道,“兄弟,有烟吗,借根烟呗?”
门口的警员守卫扫了陈北一眼,轻蔑的笑道,“就你这个垃圾还想要烟,别忘了你是在哪里,你现在被关在里面。”
“想要烟可以,有本事你出来我们就给你烟。”另一位守卫笑容讽刺。
陈北嘴角瞥了瞥,只能躺了下来。
“妈的,被关起来还想抽烟,他当这里是度假村吗?”
“估计被抓起来的时候脑子被打坏了。”
两位守卫打量着陈北,语气透着憎恨轻蔑。
陈北置若罔闻,自顾自地躺了下来。
直直第二天一早,细微的脚步声,骤然将陈北惊醒。
陈北睁开双眸,耳朵微微颤动,清楚的捕捉到从远处地面传来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一位警员推着一辆手推车走了过来,停在了陈北的牢房面前,放下了两个馒头,与一碟咸菜。
陈北扫了一眼,拿起馒头,嗅了嗅。突然,他眸光一瞥,看见了一只在角落吱吱爬动的老鼠。
陈北掰下了一小块,朝老鼠丢了过去。
随后,陈北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只老鼠,全神贯注,足足盯了半个小时。
老鼠吃下馒头之后,过了半小时,等馒头变得冰凉僵硬时,老鼠突然浑身痉挛起来,很快便暴毙而亡!
陈北看着这只老鼠,眸光深邃冰冷,他看向那个馒头,一把将馒头捏的粉碎。
而此时,沪海市的另一边,一个总统级的宴会包间内,正载歌载舞,歌舞升平。
黄战与黄兵黄荣三人,已经在包间内喝了一整晚的酒,若不是三人酒量好,早就都喝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