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这时候的速度，仿佛更快，一脚就踹在他的屁股上“嘭！”的一声，山羊胡也被踹飞出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白夜，也傻眼了。
这还是那个曾经跟他打成平手的程然吗？
这……
这也太强了！
唐家从地上爬起来，目露惊恐的说道：“这是他妈什么玩意？”
那夜，程然进入这种状态，生生用脑袋撞赢一个二档低阶的高手，当时，山羊胡是看见过的。
当时其实山羊胡也能轻松打赢那名二档低阶高手的，所以，他并没有在意程然的这种状态。
只是万万没想到，才一段时间不见，这货在进入这种状态后，跟以前不一样了，实力强大了太多。
同时，他也忽然注意到程然那忽然变的银白的头发。
是的，染发剂都没能阻止程然的头发变色。
山羊胡对唐家沉声说道：“这小子变身了。”
“变身？”唐军一脸懵逼：“什么鬼？”
“这尼玛是在拍科幻片吗？”
“还是动画片？”
“还他妈变身，头发还变颜色，尼玛，超级赛亚人吗？”
“不对，超级赛亚人是头发变成金色，他怎么……”
“不不，这尼玛太扯淡了，一定是在故弄玄虚，上，干死他！”
“都上！”
从地上爬起来，喷出一口老血的唐军，一脸的不可思议。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他刚才分明感受到程然的力量，那股暗劲简直太霸道了。
他害怕了，所以，他想让自己的手下去当炮灰。
那些手下的思想，也确实被查毒的有点深沉，在听到唐军的命令后，虽然害怕，可仍旧抄起手里的刀，“哇哇”大叫的冲向程然。
而这时。
程然的眼中一片血红。
在这血红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变的面目狰狞，都跟一个个恶鬼似的，挥舞着利器，向自己冲来。
他有种自己控制不住的冲动，那就是：杀！把这些邪祟都杀个干净！
所以，当第一个人冲到他面前的时候，程然忽然动了。
一拳打在那人的脑袋上。
“噗！”的，传出仿佛用铁锤砸西瓜一样的声音。
那人的脑袋就炸开了。
是的，炸开了。
红的血混合着白的黄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飞溅而出。
紧接着，第二个人也被程然抓住胳膊，大吼一声“啊！”
那人的胳膊就生生被他撕扯下来。
傻了。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谁也没见过有人会这样搏命，简直是太残忍了。
一时间，程然就像是扑进羊群的恶狼，不说没有一合之敌，那简直是恐怖的碾压。
而且手段极其残忍。
所有人都怕了，于是开始四散而逃。
唐家跟山羊胡也都吓的浑身颤栗。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唐家惊恐的叫道。
山羊胡本能的摇头，颤声说：“我他妈哪知道去？”
白夜，以及白夜剩下的四个小弟，也全被程然这一变化震惊了。
“这程然，也太强了！”其中，戴着耳环的男人惊惧道。
一时间，他们仿佛也忘记了光头惨死这件事，完全被程然的醒悟给惊到了。
其中一人也说道：“我们是不是应该阻止他，我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好事。”
白夜自然也清楚。
于是，他来到程然身后，伸手一拍程然的肩膀说：“程然，你冷静一下！”
可程然忽然回身，两只血红的眼睛，像是要喷火一样看向白夜。
见到这双透露着恐怖戾气的眼睛，白夜心中猛然一颤。
“老大小心！”
白夜的那些小弟，也看出了不正常，于是连忙出声提醒。
……
程然此刻眼中，没有敌我之分。
他看到的白夜，也同样是一个血红色的模糊且狰狞的影子。
程然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情绪，这种情绪让很烦躁，很暴躁，因为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突然传递给自己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情绪，于是……
死！
他想毁灭掉一切自己不懂的情绪。
“嗷！”
犹如兽吼一般的声音，从程然的喉咙里挤出来，他用脑袋狠狠的砸向白夜的脑袋，速度极快！
白夜不同于那些唐家普通的保镖，本身就是三档高阶的高手，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意识到危险，虽然程然的速度快到让他惊讶，可还是抱起双臂，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然而。
就算是这样。
程然的脑袋砸在他的胳膊上，都传出一声“咔嚓！”的脆响，然后就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将白夜击飞出去。
“老大！”
白夜那几个小弟，连忙上前把他护住。
这时。
唐军跟山羊胡再次傻眼了。
“卧槽，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怎么他们自己忽然打起来了？”
唐家的那些保镖也懵逼了。
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或许是件好事，毕竟可以暂时不用上去送死了。说实话，现在程然的状态，已经不能简单的用恐怖俩字去形容了。
白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不由淌出一串鲜血，右手的臂骨应该是断了。
“混蛋，我们大哥是来帮你的，你他妈疯了！”带着耳环的男子，大声呵斥程然。
这几名男子，此刻看向程然的眼神，都充满了怨恨。
想想也是，我们不计生死的来帮你，你反过来却要杀我们，这让谁，谁受得了？
可这时，白夜却忽然沉声道：“他怕是真的疯了。”
这句话不说咬牙切齿说的，反而就像是在说一个事实，他的表情很严肃。
所以，当听到白夜这句话的时候，耳环男跟其他几人都是一怔。
紧接着，他们就注意到程然这不正常的状态了。
“他的头发……”
“还有，老大，你看他的眼睛。”
……
似乎是察觉到这几人异样的目光，程然只觉得无比烦躁。
他要杀了他们！
要杀光这里所有面目狰狞的邪祟！
所以，他红着眼，再次向白夜等人冲去。
面对这样的程然，包括白夜在内的几人，心里都是畏惧的，所以在程然冲过来的时候，都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而白夜，却适得其反，一步跨向程然，眼睛死死的盯着程然的眼睛，对他怒喝一声：“程然！清醒点！”
“轰！”的一声，程然的脑海翻腾。
白夜的大吼，就像是一击悍雷，将他大脑之中的混沌劈开了一样，身体猛然一滞。
而与此同时，他一双坚毅且明亮的眼睛，映入程然的眼眸。
在这血红的世界中，就像忽然升起的一轮明月。
他呆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一脸茫然的程然，与一副无谓样子的白夜身上。
他们，静默的对视着，就像两尊石像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