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欣被陈东的骂声惊到了,开门,一脸疑惑的看向陈东。
陈东感觉到了,老脸一红,指着程然消失的方向,强行辩解道:“他媳妇儿生不了儿子。”
……
……
白熊家,程然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愁云不展。
到现在他竟然有种无人可用的念头。
他准备回金岛一趟,要取一些金子回来。可是,这件事,太过重大了,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首先是胖妹他不能带,因为胖妹是程锦东派来他身边的,他不确定胖妹得知这批金子的事后,会不会暗中汇报给程锦东。
而白熊则是他生母李桂如派给他的。
至于王美丽,那就更不用说,程然总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
唯独一个陈东,是程然到现在为止,最为信任的人,可是……丫不知怎么整的,突然就有家庭了,有“媳妇儿”有小舅子,还他妈多了个“儿子”。
脑瓜疼!
白熊倒了一杯水给他。
程然双手捧着,抬头问白熊:“老白,咱俩敞开心扉唠唠呗。”
“说。”白熊依旧那么简单直接,一屁股坐在程然对面。
程然沉思了很久很久,忽然一咬牙,问:“我能不能信任你?”
白熊微微皱眉。
程然拿出烟,抽出两根,作势要扔给白熊一根,白熊摇头拒绝了。
白熊不抽烟。
于是,程然就把一根咬在自己嘴里,另一根放回烟盒,点燃后说:“透个底,你现在跟我生母还有联系吗?”
“那是你生母,我觉得你有什么事,没必要瞒着她。”白熊淡淡的说道:“很多时候,她都能帮到你。”
“明白了!”
才抽了两口的烟,程然就把烟熄灭在烟灰缸里,对白熊笑笑:“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闲的蛋疼,随便跟你聊聊。”
说完,起身离开。
而白熊盯着烟灰缸里大半只香烟,微微眯了眯眼。
真的只是随便聊聊?
从白熊家出来后,程然无比惆怅。
你要说白熊他们不忠诚吧,那是不可能的,他相信白熊与胖妹都是真心想要护自己周全。
可问题就在于,他们不止对自己忠诚。
叹了口气,程然回到家,准备开车去趟龙坛医院。
现如今,还真有一个人,能让他放心,那就是李海滨。
可是,刚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人跪在他们家门口。
金杰两百斤的体重,就跟个球似的摆在他们家门口。
程然眯了眯眼,走过去,照着金杰的屁股抬腿就是一脚:“跪这什么意思?”
金杰打了个激灵,回首一看是程然,顿时一把扑过去抱住程然的腿:“董事长,您就原谅我吧,以前都是我的错,我悔改,我发誓……如果我金杰再有背叛之心,让我天打五雷轰。”
之前金杰在锦东集团是副董,后来因为白槿兮的众美装饰公司无人可用,程然就派他过去帮忙。
可得知锦东集团被龙学钊给弄到手了,金杰害怕自己在锦东集团没了位置,就连忙弃白槿兮于不顾,匆匆赶回锦东集团。
其实这事,程然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金杰也要养家糊口。他也不算是背叛,只是不能做到像王馨悦一样忠心罢了。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程然也没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信。
“哦?”闻言,程然忽然升起一丝逗逗他的念头,不由,装作很生气似的问道:“既然知道悔改了,那你就这点诚意?”
“不不不。”金杰像是唯恐程然不给他机会一样,连忙说道:“不止这些,我还知道龙学钊的秘密。”
“嗯?”程然一怔:“说来听听。”
金杰不敢迟疑:“董事长,我知道龙学钊的靠山是谁。”
金杰告诉程然:一次他经过董事长的办公室,听到办公室里龙学钊正在跟人谈话。
金杰本想着偷听两句,好先知先觉,以后可以找机会拍龙学钊马屁。
结果,耳朵刚贴上门板,门就碎了,自己也被从门内伸出的一只手给抓住脖领子,硬生生扯了进去。
“其中一个人,跟您一个死了的朋友长的很像。”金杰说道。
死了的朋友?
程然猛然蹙起眉头。
他死了的朋友,自然说的是李肃,而那个跟李肃很像的男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李剑。
金杰惶恐道:“当时我吓坏了,正好手里拿着一份龙学钊签过的文件,顺嘴说道,我是来找龙董签字的。”
“他们以为我真的只是来办公的,也就放过我了,当时可把我吓坏了。”
李剑。
李剑不是跟着魏家二爷吗?
也就是魏行他老子。
这样说的话,龙学钊的后台是魏家?
“嗯,这次算你立功了。”程然挥挥手示意金杰起来,并告诉他:“其实你现在应该去征求王馨悦的原谅,因为她现在才是锦东集团董事长。”
“啊?”金杰懵了:“可是……可是王助理资历……”
程然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就是王助理资历尚浅,还不如他金杰,所以论资排辈这个董事长也不应该轮到王馨悦啊。
于是,程然冷笑了一声:“因为她对我忠心。”
金杰哑然。
估计现在他都后悔死了。
要不是自己两次三番的不坚定,恐怕这个董事长的位置,应该能轮到他了。
“滚吧!”程然。
把金杰赶走之后,程然陪老妈与白槿兮一起吃了个饭。
饭后,他去了龙坛医院。
“这事,你有没有跟弟妹说?”
医院后面的龙渊基地里,李海滨听完程然讲金岛的事,整个人都石化了。
醒过神来,他严肃的问道。
程然摇摇头:“程锦东给了我老婆四个护卫,我怕她知道后,不小心走漏风声。”
由此,李海滨手指敲击着茶几的桌面,开始盘算起来。
“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说:“我们从金岛回来,道长想要抢夺尝尝,现在看来,当时应该把尝尝弄死再给他。”
“怎么讲?”程然闻言一怔。
李海滨沉思了会儿说:“从佟三思的死,到商盟在金岛的布局来看,道长是知道金子的事的,只是不知道佟三思把这批金子藏在哪儿了。”
“你跟尝尝有仇,但也不到杀她灭口的地步,如果道长知道你的心性,恐怕已经猜到,你与尝尝知道金子的事了。”
李海滨的话,让程然吓了一跳:“没这么夸张吧?”
摇摇头,李海滨说:“他应该只是一种猜测,但他们找了这么久金子,都没找到,相信即便只是一种猜测,就足以让他冒险了。”
听完李海滨的分析,程然也沉默了。
如果按照这个意思的话,那道长现在应该在……
辛阳市!
是的,他应该随时准备着向程然亦或者尝尝下手。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