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车是你的吗?”
尝尝冷哼了一声,对于程然的问题,一句不回。
开了大概半个小时,车子走了近二十分钟的山路,颠的程然伤口处极其难受。
好在他们把车停在了市区一个小院子的面前。
“这是谁家?”下车后,程然问道。
尝尝再次无视程然,拿出钥匙打开了院子的房门。
“呃……”程然。
进了院子,才发现,这院子里是一个三层小别墅,面积虽然不大,可看上去装修的极为精美。
尝尝带着程然来到二楼,指着一处卧室说:“你睡这里。”
程然问:“洗澡间在哪儿?”
“房间里有。”尝尝说:“不过,你还是尽量先别洗澡了,免得伤口感染。”
这一身汗一身汗的出,程然都感觉自己快发霉了,不洗澡哪儿成:“没事,我用胶带缠住伤口。”
“你哪儿来的胶带?”尝尝惊讶道。
程然也惊讶道:“是啊,哪儿来的胶带?不是,这里连卷胶带都没有?”
尝尝摇了摇头,然后扔给程然一个白药片:“把它吃了。”
随后,她就自顾自的去别的房间了。
程然一阵无语。
不能洗澡,那就打盆水,用毛巾沾着擦拭一下吧。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水盆,于是转身出去寻找尝尝,想要问她有没有脸盆。
别墅的房间不多,二楼有四间,程然敲了敲另外两间,都没反应,估计是在最头上那一间。
于是就来到最头上那一间,见房门虚掩着,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喂,有没有……”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呆住了。
门口与洗手间连接着。
程然很委屈。
谁能想到这丫头洗澡不关门的?
外边门不关也就算了,洗澡间的门为什么也不关?
他看见尝尝的时候,尝尝脱去外套了,除了最后一条小内内没脱,其它基本都脱完了。
然后……
“嘭!”的一声。
程然就倒飞了出去。
“砰!”房门关上,房间里传出尝尝恼怒的声音:“一会儿老娘再跟你算账,滚!”
程然从地上爬起来,“呸”的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口水:妈的,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这仇全都报回来!
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心里更是愤愤不平:连个胸都没有,还怕看,真不要脸!
回到自己房间。
没办法,只能用洗手池当脸盆用了。
好好的洗了洗澡,然后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跟昨天一样。
就在他睡的很沉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在扳动自己的身体。
而且还脱自己的衣服。
程然想醒,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之后,一双温热的小手开始触摸他的身体。
紧接着,腹部就传来一股炽热的灼烧感。
很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然又变的浑浑噩噩的了。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程然猛然坐起身来。
“不对!”回想起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清楚的意识到:“这绝不是一个梦。”
可如果不是一个梦,那自己为什么醒不了呢?
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被下了药。
可什么时候被下了药呢?
程然忽然醒悟过来。
尝尝给自己疗伤的药片,那不是疗伤药片,那是……安眠类的药物?
但是,自己伤势的确好了很多啊。
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今天恢复了许多体力,感觉神清气爽的。
程然来到院子里活动了活动身上的筋骨,抬头看了眼三层别墅,心中不由一动。
于是,他慢慢活动就慢慢往外走,走着走着就走出了院子。
出了院子,程然心中激动不已,撒开腿就跑。
他要逃离尝尝的掌控,要到港口,要找船,要离开金岛回到辛阳市。
这里的房子都是那种带院子的小楼,应该是一个别墅区。
程然跑了很久才终于跑到一条大陆上,然后就看到对面街的高楼大厦与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店。
伤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脑门上也不由出了一层冷汗。
他注意到,这里开车的特别少,路上的行人也不多,而且还有一些外国人。
大家大多数都是步行。
刚走到对面街,一股汽车的轰鸣声就传入他的耳中。
这股轰鸣声很耳熟,程然一下子就想起昨天尝尝开的那辆越野了。
追来了!
他心中一惊,连忙推开身边一个商店的门,就钻了进去。连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商店都没看清。
进去后,程然就惊呆了。
这里面看样子应该是一个酒吧。
但让程然有点懵的是,这大白天的酒吧里就聚集了很多人。
在他进去的那一瞬间,这里所有的目光纷纷齐刷刷的看向他。
这些人,一个个的,看似面色都不善,凶神恶煞的。
尤其为首的几个机车服男人,更是留有一水的莫干西发型,看上去老霸道了。
其中一个莫干西带字母的胖子,见到程然顿时黑脸:“怎么现在才来?”
这话把程然问的有点懵,本能的回道:“起……起晚了。”
听到程然的回道,胖子冷哼一声:“下不为例!”
之后,众人的目光才从程然身上收回来。
程然有点莫名其妙,心道:来酒吧还限时的吗?
走到吧台前,摸了摸口袋,幸好下山的时候,他师父云以霞给他的这身衣服里有点钱。
刚要掏出来要杯酒。
因为身上有伤口不能喝,不过在这种地方,为了躲避尝尝,总的装装样子不是?
可也就在这时。
“啪!”一名卷毛年轻人把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子,往吧台上一拍:“来两瓶黑啤!”
酒保皱了皱眉:“欢子,这分量可不足!”
叫欢子的卷毛连忙笑了笑:“回头去我家吃饭,我让我姐给你优惠。”
酒保无奈的摇头笑了笑,然后把两瓶黑啤递给欢子。
程然把取出一半的钱又塞了回去。
这近两年的时间,他第一次察觉到自己很穷。
一块金子,两瓶黑啤,这是什么鬼?
而且,这里不用钱,直接用金子交易的吗?
真不亏是金岛啊。
正想着,叫欢子的年轻人把一瓶黑啤递给程然,小声的问道:“兄弟,第一次砍人吧?”
“砍人?”程然微怔。
欢子见程然一脸懵,还以为他被吓到了呢,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笑道:“别怕,跟着我,保证安然无恙的拿到钱。”
拿到钱?
程然是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能看出来,这欢子对他似乎并没有恶意,于是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别客气,以后跟着我混,保证你能吃香的喝辣的,就算有一天能离开这个岛,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的话,让程然愈发的摸不着头脑。
听起来,离开这个岛,似乎成了一些人的奢望。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
胖子看了看手表,忽然站起来一扬手:“时间到了,大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