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也趁着这股风头,把金老其他作品的拍摄也提上了日程,她要借着这股风让佳艺坐稳收视第一的宝座。
张乐对梁太的成绩也表示了肯定,对于她的拍摄计划只提了四个字戒骄戒躁,其他的就没过多要求。梁太好不容易风光一次,张乐不忍心泼太多冷水。
佳艺这边的事了解完,张乐隔天又去亚视那边看了看。
亚视虽然收视率被碾压,但创作人员的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都有信心把收视率提上来,也不需要张乐指示什么,看来以后,亚视和佳艺会好好碰一碰了,估计tvb那边也有招数,到时候又会是一轮大战了。
电视台的事办完,张乐又去了趟院线那边,忙来忙去,时间很快就到了十月。
十月份僵持已久的谈判终于好转了。
之前内地与不列颠双方代表于9月22日和23日举行第四轮会谈时,英方虽然态度表面上有变化,但实质上仍然坚持前三轮会谈的立场,致使谈判没有任何进展。
到第五轮谈判,内地的态度非常强硬。在发言中表示,如果不列颠不改变态度的话,我们就要考虑谈判继续下去的必要性了。在这之后,撒切尔夫人在内阁成员等人的说服下,终于开始考虑改变态度。
直到10月14日,不列颠大使返回京城,带来了撒切尔夫人给内地的口信,表示“可以在内地建议的基础上探讨港岛的持久性安排”。
这个回答虽然接近内地想要的,但还不是内地想要的那个回答,所以谈判还要继续。
不管怎么说,谈判还是在缓慢推进的,所以内地与不列颠双方的谈判公告中,又恢复了“有益的”“建设性的”这些形容词,港岛经济也顺势开始了回暖。
随着谈判进程的推进,回归的结果也在逐渐落定。既然日后港岛前途不再让人担忧,经济情况自然开始了好转,房地产股市都在缓慢回暖,张乐之前抄底的房产和股票也开始了升值。
房产股票的升值很快让张乐的身价暴涨起来,现在报纸上对他的身价估算已经到了四百亿,在整个亚洲都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大商人了。
不过身价四百亿的张乐并没有因为身价暴涨而有些许的放松懈怠,他还是像之前一样勤奋的工作着。四百亿身价就像空气似的被他无视了。
事实上,张乐不是个疯狂追求财富的人。勤奋工作对他来说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一种奋斗和忙碌的习惯。即使以后他是全球首富,有这样的习惯在,他还是会日以继日的忙于工作。
或许等到他老了,把家业都交给孩子后,张乐才会真的好好放松放松,像一个普通的老人一样专注于个人爱好。到了那个时候,张乐就不会再考虑挣钱的事情了。
但眼下,他还是要继续工作,不然三十来岁就坐吃山空,以后还怎么教育孩子。
在日复一日忙碌的工作中,时间转眼就到了十一月。
与往常一样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张乐回到了家里,一边陪着卿霞照顾孩子一边看起了电视。这种轻松的家庭生活让张乐觉得很惬意,一天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不巧,叮铃铃一个电话打破了这种轻松惬意,卿霞正在厨房,张乐只好抱着孩子接起了电话。
“喂,我是张乐。”张乐刚拿起电话,就听到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阿乐,是我啊。”电话那端正是霍先生的声音,“最近忙什么呢,四百亿身价先生?”
“您就别开玩笑了,四百亿身价都是媒体吹出来的,我要是真的有四百亿身价,我早就把贷款还上了。我最近一直在片场盯着一部贺岁电影,霍先生有兴趣也可以来看看。”
张乐一边哄着孩子一边接电话真的有些应接不暇,等卿霞过来把孩子抱走,张乐才能安心的坐到了沙发上。
“你的身价都超过我了,还这么勤勉,将来肯定不可限量的。”霍先生的语气里满是赞许,也是发自内心的为张乐高兴。
“您这是开玩笑,我可比不上您。您的身价是实打实的,我的身价都是估算,有很大的泡沫的。”张乐很谦虚,与霍先生比起来,张乐还有段距离的。
“你还真是谦虚”霍先生笑了笑,“最近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便饭?”
“您发话了,我就是没时间也要为您空出时间来。还是半岛酒店吗?”张乐以为霍先生就是纯粹想聚一聚,自然就想到了半岛酒店,以前他们都是在半岛酒店见面的。
“就是咱们私底下两家人的家宴,不去半岛酒店,来我家里。带上你家里人,我们热热闹闹的吃顿饭。”
没想到霍先生这次是邀请张乐去他家,张乐一时也有点受宠若惊。
“拖家带口去您家里也太给您添麻烦了,还是算了吧,还是改天我请您到我家里来吧。”
“就来我家里吃顿饭有什么可麻烦的?你全家一起来也就三个人,我一大家子人多做几道菜,添上三双碗筷就行了。都不是外人,来吧。”
霍先生言辞恳切,张乐也不好拒绝,只能是说“我和我妻子商量商量,一会再给您打回去。”
“我不信你做不了你老婆的主。十七号晚上,我在家里等你。”霍先生好像知道张乐一定会去,说了日期时间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等张乐挂了电话,卿霞才抱着孩子坐到了张乐旁边,温柔的问“又是生意上的事吗?”
“不是生意的事”张乐把孩子抱过来,一边哄着孩子一边问卿霞“霍先生你听说过吧?”
“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他的新闻,你和他起冲突了吗?”看到张乐挂断电话时的无奈,卿霞还以为张乐是遇到了什么强劲对手。
“我和霍先生是不会起冲突的。”张乐先安慰了卿霞一句,才接着说“霍先生请我们全家去他家里吃饭。”
“霍先生的家宴吗?”卿霞想了想,“去吧,霍先生请你去他的家宴,肯定是把你看成自己人了,你还是不要辜负了人家的好意。”
“你还是我老婆吗?”张乐微笑着盯着卿霞,“怎么突然间这么聪明了?”
“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我就在照顾孩子的空闲时间读书学习,我也是有进步的好不好?”卿霞笑着推了张乐一下,“怎么说我也是张大少的妻子,不能只是个花瓶吧。”
“谁说你是个花瓶了?在我心里,你可从来不是花瓶。”张乐吻了下卿霞的额头,“这个词都是那些只关注女人外表的人说的,那些人才是肚子里没什么东西的花瓶,不,那些人不是花瓶,顶多是个装咸菜的陶罐。”
“你就会哄我。”嘴上这么说,卿霞还是很吃张乐这一套的,“还要挑身合适的衣服,你可要好好帮我看看。”
“遵命,我的女王。”
回复了霍先生电话后,吃完晚饭,张乐就开始帮卿霞挑起了衣服。
不得不说,帮女人挑衣服真的是一件考验耐心的事。你不表达意见,她说你不爱她;你表达意见,她却不听你的,真的能让男人烦死。如果这个女人的衣服很多,饰品也很多的时候,挑衣服就完全变成了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