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啊,伞不给人打给石墩打?”
熟悉的声音带着清晰的愤怒和压抑的担心从左侧传来,江羡年只来得及看清季柏岑的脸就被他不由分说地按进怀里。
两分钟后,他被季柏岑塞进副驾驶。
还没回过神,脑袋就被宽松柔软的毛巾罩住了,季柏岑的手搭在上面,咬牙切齿道:
“江羡年,你可真出息。”
江羡年喜欢和他肢体接触,丝毫不把季柏岑言行不一的冷言冷语当回事,反而在毛巾的遮掩下惬意地眯起眼,任由季柏岑的大手把他的头发揉来搓去。
简单擦了头发,季柏岑把江羡年带到离学校最近的酒店,三两下把人塞到浴室,关上门想让他冲个热水澡驱散寒气。
要走时却被人从身后扯住袖子。
挑眉转身,就见江羡年单手解开衬衣扣子。
随着动作,尚未完全干透的发梢有水珠沿侧脸滑下,吻过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脖颈,最后在凹陷的颈窝停留。
季柏岑眸光微黯,嗓音都跟着发哑,还有些微愤怒导致的颤抖:“你又想做什么?”
江羡年缓缓蹲下去,咬开他的拉链:
“哥哥,我不会想和其他人做这些。”
第41章“我,我给你揉揉腰?”……
醒来时窗外天已大亮,动了动手指,四肢百骸顿时传来车碾压过一般的酸疼,尤其是腰。
江羡年皱了皱眉,没什么多余想法。
你情我愿,尽管后来的疯狂跟停止时间不受他控制,但人是他招惹的,还有那么一层包养关系在其中。
被从下午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三点,似乎也是他闯得祸。
他可能不该在季柏岑因为紧张和生疏,很快的结束了第一次时,跟他说“没关系,慢慢来……”
不愿回忆昨天的经历,江羡年把脸埋进枕头想恢复下力气轻声离开。
微微偏头时,恰好看见季柏岑就在旁边,正耳朵发红的从遮了大半张脸的被中露出一双眼看他。
见他在看,还把被子又往上扯了扯。
江羡年有些好笑,又有几分哑然。
也是真的哑了。
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刚说了一个字就闭上嘴。
他原本不认为有什么好羞赧的,当下躺在一张床上,竟也被季柏岑的做派带的脸上微微发烫。
又想到两人现在什么都没穿,如果起身,势必要赤luo相对,身上还有对方留下的痕迹……
索性仰面朝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天花板。
他到现在依然不知道季柏岑对他来说算什么,只是佳凭着本能,想和他毫无阻碍的肌肤相贴、肢体纠缠。
他喜欢季柏岑微凉的皮肤一点点变热、逐渐染上带他一起失控的温度,喜欢听他情动时的低吼,也喜欢仰起脸来轻咬他的下巴。
那句话同样没有作假。
他只想和季柏岑做这种事。
一时间,江羡年看着天花板,季柏岑从被子里偷看着他,空气里萦绕着事后清醒面对的尴尬,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季柏岑摸了摸脖子不自然地问:
“你,饿了吗?”
床单还是昨天那条,眼睛最近的地方就有用力抓了很久的清晰褶皱。
江羡年没胃口,摇了摇头:“不饿,哥哥先去忙吧。”
季柏岑攥了攥拳。
他唾弃江羡年只是勾勾手,就恨不能整个人凑上去贴贴抱抱举高高的自己,本来都想好了过几天就找出包养协议终止合约。
几次下来,他知道自己不是江羡年的对手。
他认栽。
宁愿视而不见也不想再被江羡年牵着鼻子走。
谁知道会看到江羡年雨中撑伞的那幕。
虽然结合后来发生的事来看,江羡年多半是有意为之,但当时的他胸口狠狠颤了颤。
也很愤怒。
气江羡年明明身体虚,还要淋雨。
苦肉计也不用这么拼吧?
一场秋雨一场寒,昨天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