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往前走的动势却止住,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江羡年的方向,目光凶狠地看着他身边“不怀好意”的男同学,大有他的手敢往江羡年身上放就冲过去咬他的做派:
“还有,我没吃醋。”
“凭什么我吃醋?”
暮洛:“……”
这句凭什么他吃醋就很灵性了。
一噎过后,暮洛主动接上季柏岑之前挂在嘴边的台词:“是是是,我错了哥,我知道你们就是清清白白的包养关系。”
谁知道季柏岑这次却一改常佳态,摸了摸脖子,咳嗽两声支支吾吾说:“他如果真的,真的很想跟我谈恋爱,也不是不行。”
暮洛挑挑眉,敏锐察觉到似乎两人一起过年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当然最大可能还是江羡年做出了某些改变。
“知子莫若父”,季柏岑别扭的原因,许果然那个及时行乐的花花公子不清楚,他这个做舅舅准男友以及爸爸的,却了解得很。
季柏岑时不时别扭不是因为江羡年做过特殊职业,而是自己在他那里毫无特殊。
他们的关系建立在钱和契约上,他给钱江羡年就对他好,等契约结束,两人的关系是不是也会随之断得一干二净?
Co社“揽客”小哥哥离开后,许自尤摩拳擦掌,兴冲冲对身边人说:“羡年,你想好加哪个社团了吗?”
视线当中闪过一抹熟悉的修长身影,江羡年望着不远处默了片刻。
出现在这里是季柏岑也想加入社团吗?
他想问季柏岑打算参加哪个,转念又觉得好笑,哥哥不会喜欢凑这种热闹,应当是他看花眼了,抿了抿唇:“户外实践社。”
一来户外实践接触大自然,二来这个社团性质类似于公益志愿者。
暑假他可能要进组拍戏了,想趁新学年的空余时间,尽可能多的去做之前没做过的事,去听去看去感受。
许自尤挤眉弄眼露出个不怎么真诚的遗憾表情,拍拍他的肩:
“那看来我们不能一起了。”
说着笑嘻嘻地把coer刚才给他的报名表晃了晃,眼神晶亮:
“我已经决定加这个社团啦。”
“漂亮小姐姐贼多!”
意料之中,江羡年莞尔。
三分钟热度的许自尤,在找对象这件事上的热忱,倒是从大一入学持续到了现在,估计未来也会继续保持。
找了处附近的空闲位置,他在户外实践社的报名表上写下了自己的姓名专业班级跟联系电话,又把报名表交到负责人手中。
负责纳新的社员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衣着干练眼神清澈,很运动型,看了下姓名一栏的字迹,抬头冲江羡年扬起一抹笑:“欢迎加入户外实践社,我是副社长杜宵宵。”
“话说江同学,你的字为什么和你的人一样好看?”
女生面容干净,笑起来时有小小的酒窝,眼睛很圆,看人时自然又坦荡。
听出她话里的调笑,不擅长人际交往的江羡年只能认真道谢:“谢谢。”
被他浑身上下流露出的纯情可爱到的女生“噗嗤”一声,笑得更灿烂了。
江羡年不解,他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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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实践部效率很高,上午提交的报名申请,午饭时间他就被拉进了一个QQ群。
从群里记录来看,与他一起加入的新成员有很多,其中昵称为单字“季”的账号入群提示,让江羡年想关掉群聊界面的动作微微顿住。
“季”这个姓氏现实中不太常见。
冥冥中有道声音在说:是季柏岑。
江羡年佳不觉得季柏岑会参加社团就没有怎么跟他提过。
未曾告知但还是在近百个选择中加入了同一个社团……
悄然升起的近乎于“命中注定”的喜悦一点点盘踞心头。
江羡年点开“季”的名片,把他的背景栏和头像挨个看了一遍。
空间是锁着的,非好友进不去。
江羡年只好作罢。
他和季柏岑平时靠电话和微信联系,互相没有添加□□,他没有确切信息弄清“季”是不是季柏岑。
明明微信上问一句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江羡年却第一次生出种近乎固执的情绪:
想在今晚的新成员见面聚餐中验证猜测。
仿佛经过长久等待被验证的缘分会比直接问更牢固。
不知道第几次打开“季”的背景资料,江羡年忽然意识到了问题:
他有些奇怪。
具体什么地方奇怪他说不出来,唯一能察觉出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