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闷骚到骨子里了,别大义凛然行么!”
“那个秋姐,我上个厕所……”
韩东想撤,入目女人却近在咫尺。
嘴唇,大概只有一两毫米的距离,蠕动开合。
“韩总,有点出息,跟以前一点都没变。”
软腻的触感,呼吸迎面,尤其她穿着单薄的上身仅仅贴着……
韩东嗓子有些发干,凝视着她逐渐迷离的眼睛,声音异常,迟钝。
“秋姐,你真醉了。”
“你呢?”
韩东手揽住了女人明显凹下去的柔腰,再无一丝缝隙:“我也醉了。”
唐艳秋寻找着那段记忆的具体画面,微眯着眼睛,蜻蜓点水般触碰,进而忘形揽住了男人颈部。
强烈到能让人融化的男性魄力,侵入身体的每一寸细胞。
韩东丧失了思考能力,往返在梦幻跟现实之中,四周的灯光逐渐变成最暧昧的颜色。
“去……去外面……”
断断续续的声音。
其实不用唐艳秋提醒,韩东也已经准备带她出去。
没有任何压制而刻意肆虐的情绪,本来就吞噬了他。
恰在此时。
手机经典铃声隐晦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韩东浑身一僵,迅速推开了几乎站立不稳的唐艳秋。
“我,接个电话!”
迅速的,不等女人回应,他拿着手机疾步去往厕所方向。
电话大概率是夏梦打来的。
他没急着接,而是在厕所内用冰冷的自来水洗了把脸,暂时驱散了由温度带来的炙热。
拿出手机,果然就是夏梦打的。
第一个没通,紧跟着第二个打了进来。
韩东保持着声线正常:“媳妇……”
“还不回家么。”
“请同事喝点酒。”
“哪个同事?”
韩东避而不谈:“半小时,肯定回去。”
夏梦笑道:“别让我知道你在泡妞,否则今晚你就睡客厅沙发好了。”
韩东明知道她开玩笑,又鬼使神差总觉得她就在旁边看着自己一般,杂念彻底退散,多了歉意。
控制不住自己不是理由……关键不是这个电话,他今天跟唐艳秋肯定难以收拾。
出门,唐艳秋就站在外头走廊内。
韩东猜她应该听到了点电话内容,尴尬道:“秋姐……”
唐艳秋复杂:“老婆查岗?”
“也不是,她无聊时候会打电话过来……”
“要不,我先走一步。”
“一块,我自己在这也没劲。”
吐了口气,并肩离开当口,唐艳秋高跟鞋没保留任何力道踢在了男人小腿上。
而后,伸手拦了辆的士,上车离开。
韩东疼的眉头直跳,苦笑晃了晃,拿手机发了条道歉短信过去。
有点担心,今天这么莫名其妙的事,会影响以后两人再次见面。
回到家门口,韩东下车之时才摒弃了一些胡思乱想的念头。
对着镜子仔细整理衣服,以及任何身上可能留下来的痕迹。
夏梦有侦探的潜质,韩东每次糊弄她的结果,大体都是被猜穿。
卧室内,他也没敢跟夏梦过近距离的闲扯,第一步先进了浴室。
夏梦流转着目光,等人出来,不明所以道:“怎么鬼鬼祟祟的。”
韩东哪会多聊,隔着被子伏在了她身上:“我刚才路过商场,又买了几盒……”
夏梦愕然直乐:“你怎么不索性把厂家买下来。不过,用不着,我身上来了。”
韩东来回鼓动的念头像是被针扎了个洞:“真假……”
“骗你干嘛。”
韩东无力埋在了她胸口:“要命。”
夏梦摩挲着他短发,柔声道:“早点睡,明天还得出差。我倒觉得来的挺合适,至少让你消停几天。这么大人了,越活越幼稚……就算是夫妻,哪有丝毫都不节制的……”
韩东没动静,也是不好意思再继续说话。
夏梦是开始知道关心他,而他,正应了得陇望蜀那个成语,反忽略了她这些细微到不可查的改变。
男人,果真是犯贱到骨子里面。
次日,知道韩东要跟江雨薇一块去临安的消息,夏明明激动的不行。
她也想跟着过去,奈何,剧组拍摄到了后期关键时候,根本不可能请假。
饭间,嘟嘟囔囔的央求韩东多拍一些照片回来,多发布一些江雨薇动态等等……
夏梦几次去瞪妹妹,无济于事。
插话道:“老公,要去几天?”
韩东摇头:“大概过两天开完演唱会我就能赶回来。”
“注意着点安全。”
之所以有这种叮嘱,是源于夏梦觉得他简直就是个惹事精。
俩人一块经历过很多,期间许许多多的问题退一步就能解决掉的,男人就是不肯退那一步。
张建设,闵辉,陈彦丰……等角色。
虽说韩东安然无恙,可总归感觉有点太危险。
韩东低头搅了搅加糖的牛奶,随口答应。
夏梦也不再说,丢开早餐去卧室里里外外准备了两套衣服,装进手提包拿了出来:“等会别忘了放车上。”
夏明明渍渍叹道:“姐,你什么时候改贤妻良母范了。”
夏梦皱了下眉头:“闭嘴好吧。”
韩东倒是知道她经期第一天,估计身体不太舒服。
毕竟之前的反应他也碰到过。
悄悄在底下攥了攥夏梦的手:“别去上班了。”
夏梦怕母亲跟妹妹看到,忙挣脱掉:“你要去临安,东胜不能没人啊……”
龚秋玲看女儿女婿亲昵举止,踢了想继续说话的小女儿一脚:“你饭都吃了,还不赶紧去剧组。”
“妈,我戏都是晚上的好吧,现在去喝西北风么。”
热闹自然的一顿饭,韩东倒由此多了种不想出远门的想法,他确实有些不舍得夏梦。
寻常没这些念头,是近期搞不懂什么情况。别说好几天,几个小时不见到人,就忍不住想发条微信或者打个电话,都快成生物钟了。
在没有经历这种状态之前,韩东永远都想不到,自己某天会如此离不开某一个人。
八点半左右,再有半个小时就接近约定的时间。
夏梦始终在等韩东先离开。
看他提着包起来,也跟着往外走。亲自把人送到车上,直至再也看不到车的影子,还有些原地发呆。
夏明明小手在姐姐眼前晃了晃:“望夫石啊。”
没等到回答,她好奇绕到了前方。
夏梦躲避般迅速转身:“别跟着我。”
夏明明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哭了,你至于么……姐夫也就走几天而已,晕死。”
夏梦脸红,血热:“夏明明,你再敢给我废话!”
夏明明吐了吐舌头,退避三舍。
夏梦当然不至于哭出来,只是,总空荡荡的,心里好像少了一角。加上经期烦躁跟等待着的工作,感觉别提有多糟糕。
糟糕就只有用工作填充和发泄。
所以韩东离开之后不久,她也驾车去了公司。
龚秋玲今天不用上班,见小女儿一脸郁闷,忍不住乐:“你姐又欺负你了。”
夏明明撇嘴:“我欺负她还差不多。不过我姐这几天好像神经了,疼我姐夫跟疼儿子一样……诶呦呦,看的人牙酸。吃饭伺候着,出差伺候着,说话都散发着母性,这是压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