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圣子才二十来岁,可看他画画,却让我有种他体内好似有着一个浸银绘画一生的灵魂的感觉。”
众人纷纷愕然,激动不已地目光,也纷纷落在许长生的笔下。
在那里,一副《八骏图》正在逐渐成型。
轰隆隆!
随着圣子许长生每一笔落下。
众人只觉得脑海嗡鸣。
好似这八匹骏马,已蹄踏红尘,从画作之中走来。
“这画作的确可以,落笔如有神灵相助,太灵性,太强悍,也太令人啧啧称奇。”
站在一旁的长生老祖,愣在原地,好似被眼前这一幅《八骏图》吓到了。
此时此刻,画作中的骏马,仿佛活了过来。
重现在世人眼前。
“老祖说的极是,这一幅画太强,放眼全世界,能画出来的恐怕也只有圣子一人。”有人称赞道。
“是的,这幅画作俨然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世上再也没有人可以画出这样的一幅画了!”
“杨潇赶紧投降吧!这一幅画出来,别说是你,便是让你在当世所有画家中任意找出一人,都无法画出超越这幅画的画作。”
“对,现在还不投降,难道你还要接着画?呵呵,你的那点三脚猫功夫,我觉得还是不要拿出来了吧?”
屋子里所有的长生族人,全都嘲讽似地看向杨潇。
他们没有一个人将杨潇放在眼里。
好似杨潇现在已经输掉比赛。
再也不可能超越许长生。
吧嗒!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
许长生直接将毛笔放下,整理衣袖后,看向杨潇轻蔑道:“我这一幅《八骏图》,可还能入你的法眼?”
所有人都嘲讽地看向杨潇,一个个都想要看他的笑话。
这次连长生老祖都摇摇头,虽然他对杨潇舔犊情深。
可不得不说,许长生的艺术造诣太高。
远非杨潇可比。
正如刚才有族人所说的那样,便是让杨潇从当世名家里,任选一人。
怕是胜算都是零。
许长生的绘画天赋强大到过分的程度。
无数国画名家,偶尔来到长生族时,都会找许长生请教。
杨潇输了!
看到老祖摇头,大家更是信心倍增,看向杨潇的目光里,除了轻蔑就是鄙视。
一个个胜券在握,好似下一秒杨潇就要被他们驱赶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杨潇却无语地摇摇头:“你们管这种小孩子涂鸦,叫画?”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碾压获胜
什么!
《八骏图》是小孩子涂鸦?
所有人都震怒起来。
一双双怒不可遏的目光。
齐齐凝聚在杨潇身上。
他们恨不得将杨潇生吞活剥。
有人当即勃然大怒:“杨潇,你这个废物,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如果圣子殿下的画是小孩子涂鸦,那这世上就没有画了!”
更有人戏谑道:“怕是杨潇这垃圾,已经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吧?我告诉你,现在认输,还有命在!”
“若是还敢嘴硬,怕是一会儿性命不保,竖着来,横着走!”
对!
竖着来,横着走!
屋子里长生族人,全都震怒起来。
一个个恨不得直接将杨潇生吞活剥。
“杨潇,你说我的画是小孩子涂鸦?呵呵,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画作又是什么!”
许长生阴翳道:“若是到时你连小孩子涂鸦都不如,又该如何?”
“该如何?到时这废物怕不是一个字都不会说了。”有人嘲讽道。
“别墨迹,现在赶紧跪下道歉投降,否则你别想出去了。”
“你到底能不能画?不能画就赶紧滚蛋!”
群情激奋起来,所有人都用阴翳目光,纷纷朝杨潇望去。
连许溟渊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杨潇。
虽然他心中有一个恐怖的想法。
觉得杨潇可能是某个人的孩子。
可他还是对杨潇摇了摇头。
“这孩子太嘴硬了,宁折不弯有时是好事,可过度的话,就显得太蠢了!”许溟渊心中冷笑。
他算是已经看清楚杨潇的为人。
杨潇就是一个死鸭子嘴硬的人。
这样的人,怕是成不了大事。
许溟渊道:“杨潇,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可以选择跪下道歉,我们家老祖乃是站在这个世界金字塔顶的存在。”
“给他跪下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已经输了,却还嘴硬到底,你这样不仅不会赢得尊重。”
“反而会让人觉得你输不起,是个不配赢的人!”
“我输不起,你确定?”杨潇戏谑道。
许长生冷笑道:“难道不是吗?我这一幅画,便是放在世界范畴内,都是举世无双作品。”
“你拿什么赢我?现在还不跪下给老祖道歉,难道还要硬撑下去?”
杨潇却是一步走来,直接推开了许长生。
将《八骏图》拿开。
他立即铺开纸墨:“既然你们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艺术,那我不妨给你们上一课!”
又上一课?
所有人闻言。
嘴角都在疯狂抽搐。
这家伙是有病吗?
难道真以为他的艺术造诣。
登峰造极。
没有任何人可以比拟?
“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废物能做出什么样的画作来。”许长生冷笑。
他成竹在胸,完全没有半点畏惧。
他的国画造诣。
放眼全球都是独一档的存在。
杨潇便是再强,也绝对不可能在这个领域击败自己。
在他眼中,杨潇就是在死撑,死鸭子嘴硬。
这个废物,怎么可能超过自己?
吧嗒!
也不知是杨潇手抖还是故意。
一滴墨汁,立即从毛笔上滴落。
在白皙纸张之上,留下一个奇怪的墨迹。
“哈哈哈哈,这废物是气得连毛笔都握不稳了吗?真是要笑死我了!”有人看到这一幕。
立即捧腹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险些瘫坐在地上。
“真是太废物了,我都不想继续看下去了,连笔都握不稳,还画什么?赶紧跪下认错吧!”
“这家伙就是死鸭子嘴硬,真不知道一句输了,有那么难说出来?”
“算了吧,这一场斗画已经结束了,不用再继续看下去了。”
不少人都摇着头,眼中满是鄙夷与嘲讽地看向杨潇。
许溟渊与长生老祖看到这里,都是一脸无奈。
杨潇的心里承受能力,未免有些太差了。
只是这样就影响到了吗?
许长生冷笑一声,嘴角也已扬起。
他在等待着杨潇将画画完。
那一刻到来,杨潇被宣判失败后。
他就可以直接将杨潇击杀当场。
让杨潇横尸街头。
现在,距离这一步已经不远了。
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近。
“不过只是一个墨迹罢了,看我如何逆天改命!”杨潇轻笑道。
接着他猛地抬手,毛笔在他手中。
好似裁缝手中的针线。
犹如剑客手中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