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葛老最后输白老几颗棋子,最终白老抱得美人归!为此,葛老终生未娶,不断加深自己的棋道,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打败白老,看样子今天葛老是为报当年之仇来了!”
“原来如此!”不少人恍然大悟。
就连站在人群中的杨潇都恍然大悟,难怪这位白胡子老者情绪这么激动。
心爱的女孩被抢走了,不把白老当成毕生的敌人才怪了!
当然,杨潇也是对这葛休敬佩有加,为一人而终生未娶,不得不令人竖起大拇指。
“怎么是这老家伙来了?看样子白老头今天你摊上麻烦了!”宫老太爷宫天齐看到来人,也是一阵头大。
当年的事情宫天齐一清二楚,他可是见证了白元杰和葛休的爱恨纠葛。
说来也是造化弄人,那名奇女子跟白元杰在一起后,不足一年便生下一名男丁。
当然,这葛休也是正人君子,按道理而言,既然输了那就退出这份感情,不再参与。
好景不长,白元杰和这名奇女子一次夜晚归途中遇到歹徒。
当时的白元杰年轻气盛,与歹徒搏斗,对方人多势众,其中一名歹徒拿着一把短刀捅向白元杰,这名奇女子在白元杰生死关头替白元杰挡住了这一刀。
尽管白元杰及时把奇女子送往医院,这名奇女子也因失血过多离世了,造成了白老毕生的遗憾。
为此,白老白元杰丧偶后,也从未再娶妻。
葛休知道这件事后,都拿着菜刀要和白元杰拼命,幸好及时被人拦了下来。
若是心爱之人跟白元杰其乐融融幸福生活,他葛休也不好多说什么。
可是,自己心爱之人因白元杰而死,彻底刺激到了葛休,两人这一斗就是一辈子。
如今,白元杰棋馆开业,这葛休前来闹事实属正常。
宫天齐知道,这葛休这么多年来是见不得白元杰一丝好。
葛休盯着白元杰冷笑道:“白老头,今天要踢馆的人可不是我,而是我的亲传弟子王浩然!”
长相英俊人高马大的王浩然上前对着白元杰挑衅道:“白前辈,早就听闻我师父说你棋道高深,今日特地前来领教!”
“什么?这家伙就是年纪轻轻棋道便造诣不凡的王浩然吗?”现场掀起了一阵惊呼。
杨潇则是错愕:“挑战白老?”
杨潇在公园观棋数年,白元杰的棋道造诣他可以一清二楚,棋圣名头可不是盖的。
此刻,王浩然神色傲然,他不仅仅是葛休的亲传弟子,更是华夏境内围棋界年轻一辈公认的领军人物。
半年前,名不见经传的王浩然代表华夏前往韩国参与亚洲围棋大会,杀的亚洲诸国年轻一辈落花流水。
因此,王浩然一战成名,就连华夏诸多围棋界老前辈都对王浩然的棋道赞誉有加。
现场众人万万没料到,葛休竟然把王浩然召回来了。
若是白元杰和葛休二人博弈,胜负肯定是五五分。
一个是华夏棋圣,中原围棋协会众生荣誉会长,另一个则是中原围棋协会会长华夏围棋协会元老级人物,实力都强的可怕。
现在,葛休竟让年纪轻轻的王浩然出场,这明摆着是砸场子。
若是今天王浩然输了,那只能证明白元杰姜还是老的辣;若是白元杰今天输了,那可就乐子大了。
堂堂一代华夏棋圣输给了一个年轻晚辈,这可是劲爆新闻。
一旦白元杰输了,他也没脸让棋馆继续营业下去。
白元杰盯着葛休寒声道:“葛老头,你今天非得在我棋馆开业期间闹事吗?”
今天白元杰根本没有心思博弈,他也知道葛休是什么意思。
这王浩然既然能杀的亚洲青年一辈围棋高手落花流水,足矣彰显出其不凡的实力。
王浩然得葛休亲传,自己今日不在状态,一旦对弈,很有可能落入下风。
王浩然讥笑一声:“白前辈,今天跟我师父没关系,是我来挑战你,请吧!”
王浩然二话不说,直接来到一处棋桌坐下,眼神尽是挑衅之色。
白元杰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王浩然见到白元杰难看的脸色,不由得讥讽道:“白前辈,您该不会怕了吧?”
“放肆!老师,让我来!”一名青年一脸气愤站了出来。
白元杰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他知道今天自己没有任何表示,对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名青年乃是他的得意学生,白元杰就不信自己的得意学生搞不定一个王浩然。
两人迅速展开博弈,杨潇目不转睛看向棋盘,不足五分钟杨潇摇了摇头叹道:“上了对方的当,已经输了!”
站在一旁的宫灵儿冷笑道:“江师兄实力很厉害的,你敢说他输了?”
宫灵儿也喜欢下棋,只不过她造诣不深,她自然知道与王浩然博弈的青年实力很强。
八分钟后,王浩然不屑道:“还要下吗?垂死挣扎罢了!”
“这...这...”青年大惊失色,他的棋子已经溃不成军。
白元杰脸色阴沉低语道:“小江你已经输了,退下吧!”
“是!”这名青年极为不甘心收棋退出。
“怎么可能?”见到此人落败,宫灵儿看着面无波澜的杨潇气的跺了跺脚。
“老师,让学生来!”又是一名高手站出。
白元杰再次点头,不足几分钟,此人再次落败。
见到白元杰的得意学生连续落败,葛休冷笑道:“白老头你行不行啊?你这都是什么阿猫阿狗?跟我的弟子水平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都替你感到丢脸!”
白元杰身后一群学生愤恨不已,只可惜,对方实力太强了。
白元杰的弟子连番出阵,连一个坚持十分钟的都没有。
并不是白元杰这些弟子实力不强,而是对方造诣太过于变态,就连宫天齐脸色都变了。
战败了白元杰的所有弟子,王浩然看向白元杰轻蔑道:“白前辈,你这些弟子菜的可怜,我看还是您老人家亲自来吧!”
白元杰脸色十分阴沉,他能够感受得出来这王浩然至少有他七八分造诣。
自己心思都放在了开业上,哪有精力与王浩然博弈。
葛休冷笑道:“白老头,你弟子全都输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白元杰握了握拳头,一脸羞愤,难道自己必须得出手了吗?
就在白元杰准备迈出前脚之际,宫灵儿哼道:“谁说的?还有一人未出!”
什么!还有一人未出?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目光全都锁定在宫灵儿身上。
被这么多人看着,宫灵儿神色有些不自在。
“灵儿丫头,你说的还有一人到底是谁?我怎么不知道这白老头还有什么得意门生?”葛休诧异问道。
他和白元杰斗了一辈子,白元杰有哪些得意弟子,他可都是一清二楚。
“哦?到底是何方神圣?还不赶紧出来与我一战!”王浩然一脸嘲弄之色。
好似最后这名白元杰的弟子就是土鸡瓦狗,在王浩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来之前,王浩然把白元杰所有学生的资料全部查了一遍,在他印象中,刚才白元杰的得意门生都被自己战败了。
宫老太爷宫天齐拉了拉宫灵儿压低了声音:“灵儿,不要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