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莫问和杨`澜离开之后,这个妩媚的女人才开始打量着莫问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妩媚中略带邪`恶的弧度:“小子艳福不浅呀,这个娘们要是修`炼我的媚`术,绝对能迷倒一大片,哼……不过……得需要几百个男人的‘千锤百炼’才行……”
出了咖啡厅,莫问上了杨`澜的车。
没开出多远,莫问就闭上眼睛,盘腿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不假思索,他知道,中了刚才那个女人的计了。
此时,莫问感觉到自己神`智有些不受控`制,脑子里浮现出一大堆美`女身无一物的影子,脸上一阵滚`烫,而且全身更是火`热,莫问的脑子里马上出现一个念头:妖`媚之术!
“蚊子哥,你……你怎么了?”杨`澜赶忙问道。
“继续开你的车,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我没有睁开眼睛之前,不要打扰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停车!”
“哦!”杨`澜见状,紧张的情绪下,欲言又止,就算心里有无数个疑问,她也不敢再出一点声音。
莫问身上的神`智越来越模糊了,直到他控`制住了这种邪`恶的媚`术。
随着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灼烧感,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可能让自己平静。
妩媚的女人万万没想到,莫问精通医术,大约在一个小时后,就渐渐地控`制住了。
“停车!”突然,莫问睁开眼睛,对杨`澜喊了一声。
“蚊子哥,你不要紧吧,我送你去医院吧!”杨`澜紧张地望着莫问说道。
“我就是个医生,呵呵,不必去医院了,我回家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我送你吧!”
“不用,你靠边停下就可以了!”
“吱!”一声,车子停了下来,莫问下车后,四周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异常情况了以后,弯下腰,跟杨`澜说道:“小澜,你现在马上回家,如果遇到刚才那个女人,你可千万小心!”
“哦,知道了,那你……”
话还没说完,莫问就已经钻进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车流之中。
…………
莫问之所以不让杨`澜送自己回家,是担心这丫头知道了自己的住所后,会上`门来找茬。
万一让陈怡见到她,那莫问就算是一百张口,也解释不清楚了。
未婚妻上`门,这换做哪个女人也难以接受,何况是陈怡这种内心强大的女人。
所以,这种事,莫问绝对不允许发生。
在路上,莫问接到了许天仇的电`话,许天仇告诉莫问,余建请黑`道的老大哥追查视`频事`件,酒店的信息已经暴`露,许天仇估计,他们策划的视`频事`件,已经被这个老家伙查出来了,最为关键的是,晚上七点,陆震天约许天仇在富州王庄大排档见面,许天仇不知道这老家伙到底搞什么名堂,心里没底,所以打电`话跟莫问商量一下。
莫问只是让许天仇来陈怡别墅接自己,其他什么话也没说。
回到家里的莫问,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刚才那个妩媚的女人,可真是一个危险的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莫问中了她的媚`术。
莫问曾经听爷爷说过,华夏有个邪`教,至于是什么邪`教组`织,莫问当初也没有细问,所以知道的不多,在这个邪`教之中,有十大护`法,其中就有个精通媚`术的女子,此女长相极美,举手投足之下,都能吸引无数男人的注意,特别是她身上的那股香味,堪称‘迷`药’之功效,被她迷惑后的男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
若莫问控`制不了这个女人的媚`术,到那个时候,莫问就好比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这个女人宰割了。
在浴`室里,莫问将衣服丢进垃`圾桶,把自己从里到外仔细清洗了一遍。
躺在浴缸里,刚才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画面,莫问现在还心有余悸,若他没有及时控`制自己的心智,恐怕他会不顾一切回到咖啡厅,投进那个女人的怀抱。
现在想想,刚才和这个女人的亲`密拥`抱,好在屏住了呼吸,若是吸多了这个女人身上的香味,恐怕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看来,五`毒教已经盯上莫问了。
莫问闭着眼睛,没有多想,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确定没啥问题以后,这才从浴缸里起来,冲洗干净走出浴`室,换了一套衣服等着许天仇的到来。
想到许天仇在电`话里说的话,不禁让莫问皱起眉头:抹干净的尾巴,余家都查不到的信息,一个混黑`道的老家伙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
没一会工夫,许天仇开车到了陈怡的别墅外面。
莫问离开别墅,和许天仇找了一个简单的小饭店,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关于陆震天的事。
这家小饭店,也用生态板隔了一两个包厢,莫问和许天仇二人,见这家饭店生意并不红火,于是就在大厅里,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了几样爱吃的菜,一碗老鸭汤,一瓶二锅头,两个人就坐在那喝了起来。
“蚊子,你说这老家伙真的有那么厉害?”许天仇喝了一口酒,皱着眉头问道。
“许大哥,我觉得这老家伙在框你……”莫问道。
“怎么说?”许天仇赶忙问道,混了这么多年,被一个老家伙框了,许天仇的面子多少有些挂不住。
“陆震天怎么跟你说的?”莫问笑着问道。
“他说已经查清楚酒店的入住信息,并且从酒店的备份监控录像之中,看到了一切,然后就告诉我,晚上七点,到王庄大排档去见面,其他的什么也没说!”许天仇道。
“首先,他只是说查到了酒店的入住信息,并没有说查到了哪一天、哪一个房间的酒店入住人员信息,还有……酒店的监控是自动保存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备份,如果他查清楚了,何必约你见面,直接按照余玄凌的意思把你咔嚓了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莫问分析道。
“嗯,说的有道理!”许天仇点点头,随后就破口大骂道:“tmd,差点着了这老家伙的道了……”
“你做贼心虚,所以容易露出马脚,余家在华夏是非常有实力的,我想陆震天这个老家伙,也不愿意去惹余玄凌这个老混蛋!”
“那陆震天为什么要接这趟活?”许天仇疑惑地问道。
“很简单,不接不行,想活,就得按照余玄凌的话去做,我相信,富州这些老家伙,不止陆震天一个人接这趟活!”莫问笑道。
“你是说还有别人在调查这件事?”许天仇微微一愣道。
“你可以让你的手下去调查一下,在这个圈子里,你比我熟悉!”莫问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许天仇按照莫问的意思,打电话让他的弟弟调查一下,然后两人边喝着酒,边聊着,有说有笑,不知不觉,一瓶二锅头就被喝得一滴不剩。